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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噼啪作响。真嗣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他倏地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剑介。那层麻木的冰壳,似乎被这句话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诶,原来剑介同学也是吗…”一个温和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突兀地从篝火光芒边缘的黑暗中响起,“看来我们聚到一起,是有道理的…”
碇真嗣和相田剑介同时像受惊的兔子般跳了起来!心脏几乎要撞出胸腔!他们猛地扭头,看向声音来源。
徐楠博的身影,缓缓从芦苇丛的阴影里踱步而出。火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一件不长略松的红色外套套在身上,衬得他脸色在火光下有种不真实的苍白。左嘴角那颗美人痣清晰可见,右眼下方那颗小小的泪痣,在跳跃的光影中仿佛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裤脚和鞋子上沾着泥点和草屑。
“徐…徐君?!”真嗣的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你…你一直在这里?!”
“楠博君!你吓死人了!”剑介拍着胸口,夸张地喘着气,“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跟幽灵似的!”
徐楠博走到篝火旁,很自然地盘腿坐下,有些不自然地伸出手在跳跃的火焰上烤了烤,驱散夜间的寒意。他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中带着点搞怪的笑容:“抱歉抱歉,看你们聊得投入,没好意思打扰。”他的目光扫过真嗣依旧苍白的脸和剑介惊魂未定的表情,笑容里多了一丝歉意,“不过…看来还是吓到你们了。”
剑介注意到徐楠博手上的不自然,有些好奇:“楠博君,你的手怎么了?伸不直吗?”
碇真嗣也微微抬眼,但隔着跳动的光影两个人都没看清楚,楠博也只是无奈的笑着,没有回应,或者说微笑就是他的回应。
小插曲过后,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剑介挠挠头,为了打破沉默,从旁边一个简陋的背包里翻出几个饭团和一个军用罐头,罐头被架在篝火上,“要吃饭吗?”
三人围着篝火,默默地啃着冰冷的饭团。火焰舔舐着木柴,出持续的、催眠般的噼啪声。远处,不知名的夜鸟出一两声悠长的啼鸣,更添夜的寂寥。
“喂,”剑介咽下一口干硬的饭团,终于忍不住,目光在徐楠博和碇真嗣之间来回扫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好奇,“我说…你们俩,和绫波丽,为什么要驾驶eva啊?”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为了保护…珍视的人吗?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
真嗣拿着饭团的手僵在半空,头垂得更低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不出任何声音。保护珍视的人?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连存在的意义都找不到…
徐楠博咀嚼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他望着跳跃的火焰,火光在他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明明灭灭。过了好几秒,他才轻轻咽下食物,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带着点自嘲意味的弧度,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类似吧…我珍视的人啊…”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火焰,投向某个遥远而虚无的所在,“…不论在哪个世界,好像…都已经不在了呢。所以我其实,微微有些理解铃原,毕竟我也…算了算了…哈哈哈…”那笑声干涩而短暂,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和…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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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介和真嗣都愣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他们呆呆地看着徐楠博。火光下,他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此刻却笼罩着一层他们从未见过的、深沉的、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疲惫和…悲伤?尤其是那句“不论在哪个世界”,轻飘飘的,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他们心上,反倒让他们忽略了那个“也”。他们从未想过,这个看起来最开朗、最会照顾人、总是挡在别人前面的徐楠博,内心竟也藏着如此沉重的过往。
“楠…楠博君…”剑介有些结巴,试图打破这沉重的氛围,“你…你说话真难懂诶!什么这个那个世界的…哈哈哈…”他的笑声同样干涩无力。
“楠博君…不是日本人吧?”真嗣联想到那歌,也小声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徐楠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们,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那抹疲惫和疏离,并未完全散去。他伸出手,像对待一个迷路的小动物,轻轻揉了揉真嗣依旧湿漉漉的头(不知是夜露还是冷汗):“所以啊,现在可能…又找到了两三个吧?”他的目光扫过真嗣,又落在剑介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意,“所以,为了保护好他们…就算要死,我也会驾驶eva的。”
“至于绫波同学嘛,我也不大清楚,但她真的…很可怜,也很坚强,我也不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一定非常沉重。我能感受得到,其实她冰冷外表下也有一颗脆弱的、藏着温度的心--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决心要守护好她…不计代价。”
篝火噼啪。夜风穿过芦苇丛,出呜咽般的声响。剑介和真嗣彻底沉默了,只是怔怔地看着徐楠博,看着他火光映照下平静却无比坚定的侧脸,咀嚼着他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近乎悲壮的守护意志。原来,那份温柔的开朗之下,是如此的…伤痕累累。
夜深了。篝火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暗红的余烬散着最后的热量。剑介和真嗣抵挡不住疲惫和篝火的暖意,在帐篷中裹着薄薄的外套,蜷缩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沉入了梦乡。
徐楠博却毫无睡意。他背靠着一捆干燥的芦苇,仰头望着墨蓝色的天幕上那稀疏却异常明亮的星子。失眠如同附骨之疽,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他不请自来又挥之不去的“老朋友”。夜露的寒气无声地渗透衣物,带来丝丝凉意。他拢了拢身上的红色外套,目光放空,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寂静的旷野和纷乱的记忆碎片中漫无目的地游荡。
就在这时,异样的感觉如同冰冷的蛇,悄然爬上脊椎。
篝火余烬微弱的光芒边缘,无声无息地浮现出几个高大、笔挺的黑色身影。他们如同从浓稠的夜色中凝结出来,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戴着墨镜,面容在阴影和微弱的光线下模糊不清,只有一种冰冷的、压抑的气息弥漫开来。一共五人,一人一角,将帐篷围起来。为的站在中央。五个人均沉默地伫立在篝火光芒与黑暗的交界处,如同五尊没有生命的黑色墓碑。潮湿的夜雾在他们脚边无声地流淌。
为的那个黑衣人向前迈出一步,皮鞋踩在湿润的泥土上,出轻微的“咯吱”声。他的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任何起伏,如同电子合成音,清晰地穿透了夜的寂静:
“碇真嗣。根据nerv安全情报部惯例第八条,现奉命将你带回总部。没有异议吧?”
沉睡中的真嗣被这冰冷的声音惊醒,猛地坐起身,两人钻出帐篷,碇真嗣惊恐地看着那几个如同鬼魅般的黑衣人,不仅身体,连眼球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顺从和麻木,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
“是…”
“等等!”徐楠博已经站了起来,一步跨到真嗣和剑介身前,将两人挡在自己身后。他挺直了脊背,暗红色的外套在夜风中微微拂动,脸上惯常的温和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峻和锐利。他微微抬头对视着为的黑衣人,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除非真嗣自己愿意走,否则,没人可以强迫他。”
空气瞬间凝固。夜风似乎也停止了流动。剑介也醒了,他紧张地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一幕,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真嗣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并不算特别宽阔却异常坚定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几个散着冰冷气息的黑衣人,巨大的矛盾和恐惧撕扯着他。最终,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拉了拉徐楠博的衣角,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和认命般的疲惫:“没…没关系的,徐君…我跟他们走…”
徐楠博的身体微微一僵。他回过头,看着真嗣那双充满恐惧、无助却又带着一丝恳求的眼睛,紧抿着嘴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他右眼下方那颗小小的泪痣,在篝火余烬的微光下,仿佛也凝结着冰冷的寒意。他似乎在思量,几秒钟的沉默,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最终,他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侧开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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