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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汽蒸腾,云雾不散,连光滑如鉴的镜子上都蒙了一层模糊的水雾。穿过水雾,依稀可见人影。男人一身黑色睡袍,坐在淋浴凳上,拿着毛巾正一一擦拭。
怀里抱着的少女被他衬得白白小小,修长莹润的双腿自他膝上垂挂,脚趾头被热水泡开,泛着粉粉的、嫩汪汪的色泽,像生姜。
光是将她洗净,就用了差不多半小时。洗完之后,周循诫新换的睡袍也犹如从浴缸中捞出来一般。
他拿了大毛巾将她裹住,把她肌肤的水珠一一擦拭干净,再把她抱回卧室。
顾允真躺在被褥上,整个人泛着一层晕粉,浴后无比干净、清爽,每一个毛孔都像喝饱了水,她舒服得得直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哼。
周循诫拿了睡裙给她套上,她睡梦中一挥手臂,“啪”地打在他明晰漂亮的一截腕骨上。
还真别说,这一下打人挺疼,周循诫“嘶”了一声,觉得他今晚简直是找罪受。
偏偏这小姑娘睡得七荤八素,得忍。
“手抬起来,乖点,给你穿衣服。”
刚刚洗澡时她安静极了,只是肌肤莹白,曲线妖娆,她的头发长了,带着一点鬈度,海藻似的披下来,很是勾人,真真正正的尤物。
“现在直哼哼,刚刚干嘛去了?”
他低声调侃,替她把睡裙套上了。
最后要套小内裤的时候,这小姑娘死活不让,一条白色碎花的小内就这么挂在她纤细的脚踝上,他想往上拽一拽,她胡乱地磴着,好似在睡梦中感受到了束缚,就是不肯顺利穿上。
“别乱动,给你穿裤子。”他按住她脚踝,将花边蕾丝往上提了下。
喉咙干哑得好似在冒烟,似乎要套这条小内,防的是他,让他不要立时化身成狼人,把小兔吃掉。
“不要,我不穿。”顾允真也是睡迷糊了,又翻了个身。
周循诫:“你要光着睡?”
“唔,嗯”她发出几个意义不明的甜美音节。
“那就不穿了。”
和她折腾这么久,周循诫也有了点燥意,把她脚踝上的内裤扒了,丢到枕头旁,任由她去了。
周循诫回浴室简单复洗一轮,把睡衣换掉。近日来的连轴转,他下颌上冒出点点胡茬。
随后,他回到主卧,预备睡觉。
他刚躺下,“呼”地一下,顾允真像只树懒一样卷过来,在他怀里又乖又香。
“”
再忍他不是男人。
…
模模糊糊在梦中,顾允真眼皮好像被胶水粘住,再怎么想睁开眼睛,好像都睁不开。
精神已经疲累到了极致,像是被毛毛虫蛰了。
这时,那毛毛虫好像消失了,她被拖下去她像只小猫似的,含着哭腔哼哼。“叫什么叫,还不是你招的。”周循诫掐了下她的脸蛋,嗓音哑沉。
一滴汗珠滑落,从他额间滴落在她凹陷的锁骨处,少女盈盈锁骨好似泛着珠光样的色泽,迷人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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