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凤姑夹菜的筷子顿了顿:“宋老先生……宋晏清?这名字有点耳熟。”
她蹙眉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但他既然主动邀你,是好事。拜访时记得带上礼物,不必贵重,但要有心。忘忧这梅子露若是成了,倒是一份别致的回礼。”
许忘忧点头:“嗯!露好了,就给宋老先生送一些。”
林若安也正有此意。
然而,这份因胜利和善意而生的喜悦,在午后被不速之客打破了。
来的是两个衣着光鲜的中年人,自称是县里“惠通”牙行的人,受客户委托,想在清河镇物色一处带临街铺面、后院宽敞的房产,听说许家饭铺位置不错,特意来问问“是否肯割爱”。
许凤姑一听就冷了脸:“不卖!祖上传下来的铺子,我们一家老小就指着它吃饭呢!”
那两人却不气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许老板娘,别急着拒绝嘛。我们客户出价绝对公道,比市价高出三成!您拿着这笔钱,再寻个安静地方开铺子,或者供令郎读书,岂不更好?”
“是啊,听说令郎刚得了‘文魁’,前途无量。这饭铺生意辛苦,何不卖了它,让令郎安心备考,将来谋个官身,不比守着灶台强?”
话里话外,似乎对林家情况了如指掌。
许凤姑眼神凌厉起来:“二位消息倒是灵通。不过,我们林家的事,不劳外人操心。铺子不卖,请回吧。”
那两人对视一眼,仍不死心,又纠缠了几句,见许凤姑态度坚决,语气也开始变得不那么客气:“许老板娘,我们也是替人办事。这客户来头不小,看中的东西,少有弄不到手的。您再考虑考虑,过几日我们再来听信儿。”
人一走,许凤姑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娘,他们……”林若安心中不安。
“冲着你来的,也是冲着铺子来的。什么牙行客户,八成是周家搞的鬼!先是派人威胁,现在又想买铺子逼我们搬走?断我们生计,毁你根基,打的好算盘!”许凤姑冷笑。
“他们会不会再来?”许忘忧问。
“肯定会。”许凤姑咬牙,“看来上次骂得轻了!真当老娘是软柿子?”
“娘,别硬来。”林若安劝道,“他们既然打着牙行的幌子,咱们也不能直接撕破脸。得想个法子……”
三人正商量着,赵四娘从外面回来了,脸色也有些古怪:“凤姑姨,我刚才回来,看见巷口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往咱们这边张望,不像镇上的,被我瞪了一眼才走了。”
许凤姑脸色更沉。看来,周家是打定主意要步步紧逼了。
傍晚,饭铺早早打了烊。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连许忘忧新开封的梅子露,似乎也驱不散那股郁气。
林若安喝了一口梅子露,酸甜清冽的液体滑入喉咙,让她纷乱的思绪清醒了些。
“娘,”她放下碗,开口道,“他们想逼我们,无非是觉得我们无依无靠。陈老和宋老先生那边,或许可以……”
“不行。”许凤姑打断她,“陈老是你师长,宋老先生是隐士,不能把他们牵扯进这种腌臜事里。这是咱们和周家的私怨。”
“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许凤姑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他想买铺子?老娘偏不卖!他想使阴招?老娘接着!看谁耗得过谁!你们俩,该读书读书,该做点心做点心,外头的事,少操心。天塌不下来!”
话虽如此,但林若安知道,她娘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夜里,许忘忧照旧站在床边,这次没等林若安开口,就小声说:“他们要是敢来硬的,我……我‘不小心’打断他们的腿。”
林若安本来心情沉重,闻言差点笑出来。她拉过许忘忧的手,把她带到床边坐下:“别说傻话。打人犯法,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可是他们欺负人。”许忘忧抿着唇,清澈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愤怒的情绪。
“我知道。”林若安抚了抚她的头发,“但有比打架更好的办法。别忘了,我现在是‘文魁’了,多少有点名头。周家再横,也得顾忌点脸面。娘说得对,咱们稳住,他们未必敢真的乱来。”
许忘忧似懂非懂,但看着林若安沉稳的眼神,她眼中的愤怒渐渐平息。“嗯,我听你的。”
两人躺下。许忘忧习惯性地朝里侧蜷缩,但这次,她犹豫了一下,翻过身,面朝林若安。
黑暗里,林若安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近在咫尺。
“若安哥,”许忘忧小心翼翼道,“我……能不能抱着你睡?就像……小时候我娘抱我那样?”
林若安心尖一颤。许忘忧几乎从不主动提及“以前”,这是第一次用这样脆弱的口吻说起“娘”。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将许忘忧轻轻揽进怀里。
许忘忧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顺从地靠在她肩窝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手臂,也小心翼翼地环住了林若安的腰。
林若安的怀抱温暖而充实,还有隐隐的墨香。许忘忧毛茸茸的脑袋像小狗勾般拱了拱,在林若安肩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睡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