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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看你的手。”
“嗯?”斯库瓦罗觉得莫名其妙,他毫不在意地抬了抬那只缺少手掌的腕部,响亮地啊了一声:“你是指这个?没什么可看的。这样够了吗?”
翼枝分辨不出他的表情怎样,有些犹豫地问:“那你还要吗?”
“什么还要,明天的对练?完全不影响——”
翼枝捧出怀里的东西,走到他身前,一圈火焰的光环再度显现出来。
斯库瓦罗一愣。
他完全没注意那只狰狞的长指甲断手,目光直直落在灰暗的橙色火焰上。
“你这样的家伙也会是大空……?”斯库瓦罗喃喃道,“如此黯淡,与那种火焰完全不同。倒是很符合你的模样,羸弱,不堪一击。”
他说着,毫不犹豫地抓上去。
翼枝不闪不避。
没有感受到一丝灼热的温度,非常缥缈的东西仿佛从斯库瓦罗的指缝里飞速流走了。
“嗯?”斯库瓦罗又捂了一次。
翼枝没有动作,甚至往前把手递了递,方便斯库瓦罗继续。
斯库瓦罗却摇了摇头,松开手。
“你这是幻术?”
“不是。”翼枝回答,“这是奇怪的火焰。每个人都是打火机。”
“……神经。”斯库瓦罗骂他,“你以为这是谁都能点燃的?还打火机。”
“不是吗?我的主人也会。”翼枝说。
斯库瓦罗呼出了一口长气,没与他继续争执。
湿润的血气重新顺风淌出来,翼枝注意到了斯库瓦罗闷在喉咙的声音。
止血带被撕扯的声音格外明显,他看着斯库瓦罗又重新绑了一次,额头上跳跃着忍耐的青筋。
显然一些十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还没有被迅速改掉,斯库瓦罗也有些不适应。
“斯佩尔比。”
斯库瓦罗抬了抬眼,脸上还有冷汗。
“你还要吗?”
翼枝又问了这个问题。
这次斯库瓦罗终于将目光分到那只手上,熟悉的皮肉轮廓与骨节,以及肤色掌纹。
这只来自于自己的断手显出一种诡异的活性。
正在斯库瓦罗这样判断时,他清楚地看见那只手动弹了一下。
一种难言的寒意冒了出来。
特别是他发现翼枝还小心翼翼地像是抱着什么动物一样半捧那只手。
该怎么说呢,像是一位夫人抱着小猫小狗,也可以是刚刚出生的婴孩,可无疑,衣着肯定是落魄羞耻的。身姿似乎是放下的。
斯库瓦罗不会将他误认为女性,心里也万分微妙。
翼枝有着一头鲜红发亮的长发,卷曲勾缠,格外漂亮。他紧紧挨着斯库瓦罗的腿,大概是担心那只已经空落的手腕,裙摆也轻轻拂到简陋的床边上。
斯库瓦罗浑身不适,失血的难受使得他有些烦躁,终于忍不住发出吼声:“——你对它做了什么?!不要的东西可以丢去喂狗!”
即便那是他的手。
“让它的活性继续留存,现在还可以接回去。”
虽然翼枝没有继续言明,但一切再明显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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