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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端倪初现（第2页）

业内的私人饭局上，有制片人当着经纪人欧尼的面说：“现在的崔佳娜就是烂片代名词，谁用她谁就等着被骂，虽然有热度，但太拉低作品质感了”；

甚至有之前一起试镜的演员，在综艺上被问到“怎么看待接戏选择”时，意有所指地说：“我觉得演员还是要珍惜自己的口碑，多挑挑剧本，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明里暗里都在内涵你。】

更让你头疼的是，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天天堵在江南区击剑俱乐部的门口。

那天你刚练完剑，浑身是汗，头发黏在脸颊上，穿着沾满灰尘的训练服，就被一群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

“崔佳娜xi，你接这么多同质化的剧集，是不是因为没有优质剧本找你？”

“你频繁接高片酬剧，是不是已经放弃打磨演技了？”

“有网友说你拿击剑当炒作工具，其实根本没好好训练，是真的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炮弹一样砸过来，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你抬手挡了挡光线，眼神冷硬如铁，没有丝毫闪躲也没有解释。

第二天的通稿标题全是《崔佳娜态度傲慢，无视观众质疑》之类指责你态度傲慢眼光短浅，再次引发了一场骂战。

你根本没心思管这些，拿着攒下的所有片酬，直奔“首尔剑道场”——这里的教练是现役国家队技术顾问，学员要么是从小训练的天才苗子，要么是即将参加奥运会的种子选手，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来。

负责接待的教练上下打量你半天，眼神里的审视毫不掩饰：“崔佳娜xi？你不是演员吗？我们这里不教镜头前的花架子，只教能打比赛的真东西，训练强度大，收费也高，你这种想靠击剑博眼球的艺人，恐怕撑不下去。”

“我能吃苦，也不是为了博眼球。。”你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我要练到韩国青年击剑的顶尖水平。”

教练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这样莫名其妙的艺人，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有决心，那就试试吧。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在这里，只有实力说话，跟不上训练进度，随时会被劝退。”

你刚转身要进训练室，就听见教练跟旁边的学员低声说：“又是来蹭热度的，估计撑不过一周。”你没回头。

【二十二岁，你彻底变成了“拍戏+训练”的双轨机器，两头连轴转，却两头都不讨好。】

拍戏时，导演嫌你“眼神太凶，不像财阀千金像讨债的”，一场简单的对手戏，逼你ng了几十遍，最后指着你的鼻子骂：“崔佳娜，你到底还会不会演戏？不会就滚蛋，别耽误大家的时间！”你没反驳，只是默默记下导演的要求，把高宥琳藏在你骨子里的狠劲收了收，硬逼着自己演出角色的骄纵感——你知道，每一场戏都是训练费，不能轻易放弃。

收工后，你连饭都没时间吃，抓起便利店的饭团就往首尔剑道场跑。

教练对你的要求越来越严，稍微有点差错就会被骂得狗血淋头：“心思不全在训练上！动作越来越退步！你这样还想练到顶尖？做梦！”他让你反复练基础的弓步和直刺，每一个动作都要达到极致的标准，差一厘米就重新来，一直练到深夜。

每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你就顶着首尔的晨雾出门，往训练室赶。

弓步、直刺、防守、反击，每个动作都要练上百遍，直到肌肉形成记忆。

手腕被剑鞘抽得红痕叠着红痕，疼得拿不起筷子，你就用勺子吃饭；

膝盖的旧伤复发，走路一瘸一拐，你就绑着厚厚的护膝，咬着牙完成训练。

七点，你准时赶到剧组，带着一身疲惫和训练留下的伤痛拍戏。

不管是讨喜的角色，还是招骂的女二，你都尽全力完成，毕竟每一笔片酬，都是你通往高宥琳的铺路石。

收工后，你又马不停蹄地赶回训练室，加练到凌晨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你的公寓小得可怜，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书桌，墙角堆着满满的训练笔记和赛事录像带，化妆品和衣服反而没几件。你眼底的红血丝就没消过，经纪人欧尼心疼地劝你：“佳娜啊，稍微休息一下吧，身体会垮的。”

你只是摇了摇头，眼底的狠劲丝毫未减：“欧尼，我不能停。别人从小就开始练击剑，我起步比他们晚太多，只能靠比他们多十倍、百倍的努力，才能追上他们。我绝不能输。”

周末的时候，你更是全天泡在训练室里，和专业学员对练。他们大多看不起你这个“演员”，下手毫不留情，你常常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护具下面青一块紫一块，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擦伤。

可你从来没喊过疼，也没退缩过，每次被打倒，都立刻爬起来，继续挥剑——你要的不是赢了他们，是学会他们的技巧，磨练自己的狠劲，让自己的击剑水平再上一个台阶。

【二十三岁，你赚来的片酬几乎全砸在了击剑上：昂贵的训练费、每月都要更换的剑条、定制的击剑服和护具、还有请私教的费用，再加上经纪公司的抽成，你手里的钱所剩无几，连公寓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只能搬到更小更潮湿的低楼层老小区。】

这里的环境比公寓差，墙面渗水，被子永远带着一股霉味，阴雨天的时候，地面湿滑得能摔倒，连呼吸都能闻到潮湿的味道。可你根本不在乎，只要能有地方住，能继续训练，就足够了。

这一年，你接了一部外景古装剧，拍摄地在釜山附近的乡下，离首尔很远。为了不耽误训练，你只能拍完夜戏，坐凌晨的车赶回首尔，只睡两个小时，就往首尔剑道场跑。

教练见你脸色惨白，眼底的黑眼圈重得像熊猫，站都站不稳，硬逼着你休息半天：“崔佳娜，你不要命了？身体垮了，再怎么练都没用！”

你嘴上答应着，可下午还是偷偷回了训练室，想趁着没人，多练几遍新学的战术。

结果刚练了没多久，就因为体能不支，眼前一黑，晕倒在剑道上。幸好被来拿东西的学员发现，送进了附近的医院。

醒来后，手机里全是经纪人欧尼的信息，语气焦急：“佳娜，剧组那边说你状态太差，影响拍摄进度，要换角了！你快跟导演解释一下啊！”

你看着信息，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觉得有点可惜——那笔片酬，本来够你买一套新的击剑装备。

隔着病房的门，你隐约听见外面有首尔剑道场的学员在议论：“就是她啊，那个演员，我就说她撑不下去吧，演员怎么可能吃得了这种苦？”“她根本不是真心想练剑，就是想炒作而已，现在热度下去了，估计要放弃了。”

你盯着天花板，眼泪没掉，反而笑了——想让你放弃的？简直是做梦！出院的第二天，你就绑着护具，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训练室。虽然练动作时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可每一剑都拼尽全力，没有丝毫懈怠。

【二十四岁，你的击剑进步慢得让人绝望。】

专业击剑远比你想象中更严苛，体能、反应速度、战术思维，你哪一样都比不上从小就接受系统训练的学员。

教练对你的要求越来越高，连呼吸节奏都要配合动作，稍微有点差错，就会被骂“废物”“浪费时间”“半路出家的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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