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佳娜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指尖攥得发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道红痕。
淘汰这两个字,像魔咒一样盘旋在她脑海里,她不敢想,如果连出道的机会都没有,她的渴望,她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她是不是这辈子,都只能做那个不被在意的崔佳娜?
她想起这几年的付出:凌晨三点的练习室,只有她一个人在加练,镜子里的身影越来越疲惫,却还是一遍遍重复着同一个旋转动作,直到膝盖磕出淤青,疼得站不起来,也只是坐在地板上休息五分钟,又接着练——她怕错过任何一个让自己变好的机会,怕自己不够好,就失去被人喜欢的机会。
每月体重检查前,饿到头晕也不敢多吃一口,只敢喝清水垫肚子,甚至会偷偷跑到卫生间抠喉咙——圈内对女偶像的体重要求近乎苛刻,她怕因为超标被淘汰,怕连站在舞台上的资格都没有,更怕自己的外形不够完美,吸引不了粉丝或者让粉丝失望。
被老师批评动作不标准时,躲在楼梯间偷偷哭完,擦干眼泪又立刻回去继续练,嘴里默念着“再坚持一下,就能被人看见了”——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去,只盼着有一天,有人能看到她的努力,能真心实意地喜欢她。
为了练习表情管理,她对着镜子录下自己的每一个表情,反复回看,琢磨“微笑时嘴角上扬多少度最讨喜”“眼神要柔和到什么程度才会让人觉得亲切”——她想把自己打造成别人喜欢的样子,哪怕累到脸部肌肉僵硬,哪怕要伪装成不真实的自己,也甘之如饴。
休息时,崔佳娜缩在练习室最角落的阴影里,抱着膝盖喝水。冰凉的矿泉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胸口的憋闷。
她能感觉到练习室里的隐性压力:哈尼还在对着镜子反复练习,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丹妮尔把没吃完的胡萝卜条放进包里,不再偷偷观察她;
惠忍依旧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练习服的边角;
敏池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翻看着舞蹈视频,似乎是想趁着休息时间多补补短板。
没人明说,却都默认她是那个“不稳定因素”。
就像在家里一样,她永远是那个“麻烦”的存在。
一只白皙的手突然递过来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巾,指尖纤细,带着点微凉的温度。
崔佳娜抬头,撞进谐琳淡淡的猫眼里。女孩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站在她面前,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瓶温矿泉水,瓶身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瓶盖没拧开,显然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崔佳娜胃不好,不能喝太冰的水,谐琳记住了。
“谢谢。”崔佳娜接过纸巾,声音有些沙哑。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指尖触碰到右眼下方的泪痣,心里微微一动。
谐琳没说话,只是挨着她蹲了下来,肩膀轻轻碰到一起。练习室的灯光落在她们身上,勾勒出相似的侧脸轮廓——闵希珍说的“双生感”,大概就是指这个。
谐琳的指尖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背,像羽毛轻轻扫过,然后快速收回,依旧冷着小脸,却在崔佳娜看向她时,很像小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像冰雪初融。“欧尼跳得很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少年气的沙哑,“会有人喜欢的。”
崔佳娜的心轻轻一颤。
这是第一次,有人直白地告诉她“会有人喜欢”。
谐琳的话很简单,却像一束微光,照亮了她心底的黑暗。
可她想要的,不止是“有人喜欢”,是“很多人喜欢”,是“只喜欢我”的偏爱,是哪怕她有缺点,也有人愿意包容她、支持她的坚定。
“我们再练练吧。”崔佳娜站起身,拉起谐琳的手,“就练我们俩的part,我尽量配合你。”
海琳的眼睛亮了亮,冷着的小脸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站在练习室中央,崔佳娜播放了两人齐舞的音乐。这一次,她刻意放慢了节奏,仔细观察谐琳的动作幅度和发力点,努力贴合她的跳舞风格。
谐琳的舞蹈很有特点,平时呆着脸面无表情,可一到舞台上就像变了个人,动作利落帅气,眼神锐利,和她平时的模样形成强烈反差。
崔佳娜试着在她做wave时收住自己的爆发力,在她旋转时放慢速度,两人的动作渐渐有了默契,笑起来时相似的嘴角弧度,让路过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停下脚步,
小声说“真的大发!”。
可崔佳娜心里清楚,这不是她最真实的状态,她在刻意压抑自己的锋芒。这样的练习让她觉得疲惫,甚至有些憋屈,可她别无选择——她太想出道,太想被爱了,哪怕要收敛光芒,哪怕要做别人的陪衬,她也愿意。
深夜十一点,练习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崔佳娜。冷白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地板上的划痕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她关掉了音乐,重新播放了整首《attention》,然后站回中心位,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次睁开眼时,她眼底的犹豫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专注和渴望。她要跳一次属于自己的舞蹈,不刻意收敛,不刻意迎合,只跟着自己的节奏,展现最真实的自己——她想看看,这样的她,会不会被人喜欢。
音乐响起,崔佳娜的身体瞬间动了起来。旋转、wave、下腰、起身,每个动作都拼尽全力,爆发力和控制力在她身上完美结合,眼底的光芒锐利得让人无法忽视。
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水渍,能感觉到肌肉的酸痛,却也能感觉到那种极致投入带来的畅快。
她想象着自己站在打歌舞台上,聚光灯只打在她身上,台下是密密麻麻的粉丝,挥舞着写有她名字的灯牌,尖叫着喊她的名字,声音大到能震破耳膜。
她想象着粉丝们的应援声此起彼伏,想象着有人因为她的舞蹈而心动,因为她的笑容而喜欢她,想象着签售会上,有人握着她的手说“佳娜,我喜欢你很久了”,想象着社交媒体上,粉丝们为她吵架,为她控评,为她熬夜做数据——这些画面太清晰,太诱人,让她浑身充满了力量。
她甚至想象着,父母看到她的舞台,会露出惊讶的表情,会主动给她打电话,会说“佳娜,你真的很棒,我们为你骄傲”。
可就在这时,过度疲劳的身体突然失控,右胳膊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钻心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她身体一软,重重摔在地板上。
“啊——”崔佳娜忍不住痛呼出声,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视线都开始模糊。她想站起来,可右胳膊稍微一动,就疼得浑身发抖,肿胀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从肩膀一直到手腕,整个右臂都变得麻木。
绝望像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怎么会这样?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最终出道名单确定的日子,她却在这个时候受伤了!
多年的努力,心底那份对出道、对红、对被爱的炽热渴望,难道就要因为这一场意外,彻底化为泡影?
她趴在地板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混合着汗水,沾湿了眼下的两颗泪痣。
她想起老家的父母,想起他们每次打电话时,永远先说弟弟的情况,再敷衍地问她几句。
她想分享练习的辛苦,想告诉他们她可能快出道了,可父母却会打断说“弟弟要考试,我们得给他做饭”“弟弟最近不舒服,我们没心思管别的”。原来,她永远是“别的”。
想起自己在首尔吃的苦,想起那些深夜的孤独和坚持,想起冬天练习室没有暖气,她冻得手脚发麻,却还是咬着牙练舞;想起每次看到前辈们被粉丝簇拥的视频,她都会反复看很多遍,想象着自己也能拥有那样的时刻。
想起小学文艺汇演时的狼狈,想起那些嘲笑的声音,想起父母的indifference,想起宥拉离开时的背影和那封没拆开的粉丝信——她只是想证明,自己也可以被喜欢,也可以站在舞台中央,也可以成为别人奔赴的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白子慕被妈妈带着一路北上,投奔姥姥一家。矿区家属大院里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卷毛,一时引来了无数好奇目光,雷东川就是其中之一。雷家一家子颜控,小雷东川更是在第一次见到白子慕的时候眼睛直勾勾挪不开。他心想,这么漂亮的小孩,要是给他当弟弟多好啊!后来,雷三不满足了。他把那人藏在心里,含在嘴里,是他不敢宣之于口的隐秘之情。白子慕有两个心愿,一个是找回他爸,另一个是雷东川也喜欢上他。但说到底,第一个心愿是他妈妈许下的,第二个才属于他自己。他喜欢雷东川。哪怕用尽一切心机,也要牢牢抓在手中。幼年版雷东川让白子慕喊他哥,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带着出去显摆。雷东川(得意)这我弟弟!大院小孩围着看漂亮小卷毛,七嘴八舌乱夸一通老大,你弟弟真漂亮啊!以后生的小娃娃肯定也漂亮!他是男生嘛,怎么会生小娃娃!他长大结婚就行了!雷三板着一张脸子慕才不需要小孩儿。雷三他还那么小,一辈子都长不大。这是他的小朋友。80年代,万物复苏。两个臭小子一穷二白,从零开始的奋斗人生w#双箭头粗暗恋线养崽文甜宠猛1攻(雷东川)x白弱军师受(白子慕)慕崽轻微洁癖白切黑属性,雷三是宠弟狂魔猛1属性,相信我,真的是猛1...
她,身怀六甲却惨死冷宫。一朝重生,发誓要这天下易主,江山改姓他,腹黑妖孽的倾世帝王,背负惊天秘密,陪卿覆手乾坤。宋睿,你前世伤我弃我辱我。这辈子给...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王牌刁妃1楔子2010年9月11日。东京国际中央情报局。七楼的一座大型办公室中,一个中日混血儿的高级督察斜靠在沙发上,一双锐利的鹰眸静静的凝视着手中厚厚的一沓资料。这是国际情报局的最高级档案,里面记载了三个少女的成长历程,这三名女子游走的国际的...
腹黑战王他国皇子柔弱娇娘沧海遗珠强取豪夺情深而不自知小虐很甜云裳一直以为自己这一生,只要弟弟平安,家人顺遂,那就是最大的圆满。直到救下那伤重可怜的痴儿乞丐,一声声‘姐姐’叫得她心软莫名。可就因她这一时的善念,让婆母葬身火海,相公死于非命。本无颜苟活于世,腹中子成了她唯一寄托,只能拼命逃离。昔日...
偏执霸总甜宠团宠传闻江城墨爷墨行止嗜血暴戾又不近女色。只有言岁亦知道他疯狂又偏执。言岁亦被父亲威胁倘若不能让墨爷满意言岁亦逃了被墨爷抓回去囚禁起来。後来,言岁亦墨行止,真香!阿止,他们说你只是玩玩我。墨行止我家阿一不好也是好,谁说她不好,这天凉了。再後来墨行止发现言岁亦竟然还有几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哥哥?上一世分明这些哥哥根本就不!存!在!...
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却打不开。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灭,她打开手电筒的灯,这才看到门锁被换了。这次,她这么生气吗?沈书妤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