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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洋洋靠在沙发里,文秋有一下没一下地挖弄着手里的冰激凌,思考着后面要怎么去刺激霍迟的情绪。
三心二意朝三暮四用了,分手这个理由也用了,还可以怎样去在情感上“折磨”人呢?
【冷暴力啊。】
熊猫踮脚去扒拉文秋手里的冰激凌,馋得肚子咕咕直叫,拼命伸直脖颈去够勺柄上沾到的那点吃的。
文秋垂眸看着,在熊猫快够到时又坏心眼的把勺子往上抬了些。
急得熊伸着前爪不断往上蹦,【秋哥,快给我尝一嘴。】
“你的内存不是不够了吗?”
【挤挤就能放下了。】
文秋:“…………”
他转头拿了个新的勺子,挖了很小的一块喂给熊猫。
“只能吃一点点。”
熊猫连连点头,一嘴下去后又跟嗷嗷待哺的小鸟似的,挺着脖子朝文秋张嘴。
“……没了。”
用勺子敲了下它脑袋,文秋残忍地把冰激凌给重新盖上,起身就要放回冰箱去。
熊猫攥在他衣角上,呜呜哇哇地耍赖。
文秋管都不管,却不想下一秒,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的霍迟脚步冷不丁地顿了下,拧眉朝文秋看过来。
“你有听到什么哭声吗?”
刹那间,文秋和熊猫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空气像是凝成了实质,熊猫毛都炸开了,猛地捂住嘴巴,没了爪爪攥文秋衣服后,它像个球一样duang的一下掉在地上。
文秋顺势一脚把它踢进桌子底下,面无异色地说:“你自己幻听了而已。”
他这话音才落,熊猫便急吼吼地调用内部通讯跟文秋说:【坏征兆啊坏征兆啊秋哥!连我这个外部链接点霍迟都能感知到了,说明患者的自我意识一直在逐步苏醒。】
如果说之前只是预警的话,现在已经是实打实的危机降临。
留给文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一人一熊严肃起来,还在竖耳分辨的霍迟簇了下眉心,他攥着被沾湿的毛巾,几秒后还是没忍住心底那点焦虑,把能藏人的地方全都找了一番。
文秋见状,立马佯装不耐烦地轻“啧”一声,没说什么,但还是让霍迟动作蓦地僵在了原地。
气氛沉凝得像是能堵住人的呼吸,好半晌,霍迟手脚才像是找回了知觉般,他转过身去,目光黑沉沉的压在文秋身上。
“你又见他了?”
文秋没应他,甚至连眼都没抬一下,他自顾自地把冰激凌放好,然后就准备去洗澡。
但朝前还没走几步,他手就被猛地攥住,人被一把扯回去。
霍迟呼吸很沉很乱,指尖发抖,不由分说地就要去把文秋衣服扯开检查。
“你干什么?!松开!!”
文秋故意不给,他很凶地拧起眉心,死死攥着自己衣服,瞪向霍迟。
后者却半点不退,脸色极阴沉。
“你在心虚什么?”
“谁说我心虚了?”
文秋拔高声音驳斥,霍迟绷着额角青筋,又俯身凑近了几分,体型上的差距让文秋在他面前像是炸毛的猫咪一样弱小。
但气势又剑拔弩张得不相上下。
霍迟直直盯着他眼睛,黑黝黝的瞳孔里沉满了偏执,渗着点血色,一字一句问:“如果不是心虚,为什么不给我检查,是怕我又抓到你出轨的证据吗?”
这番话似乎踩到了文秋的痛脚,他呼吸都粗乱了些,眼里仿佛要冒火一样,骂道:“你在放什么狗屁!”
他挺着腰杆,理直气壮地跟人吵架说:“首先,我从来就没有同意过和你在一起,所以少拿‘出轨’这种烂标签来往我身上贴!其次,我的身体凭什么给你检查?我又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有什么资格来检查!”
“文秋!”
“叫什么叫!!”
霍迟声音大些,文秋就比他更大,哪怕身量不占优势,但那点蛮横的气势却半点不输人。
一番强词夺理气得霍迟脑袋都在嗡嗡直响,“什么叫做没同意过?”
他气急败坏地扯着文秋去了保险柜面前,三两下输入指纹,把里面的结婚证掏出来,声音都恨得有些发抖。
“你白纸黑字签了的东西,你跟我说没同意过?”
——当初文秋白天才被找回来,晚上就被霍迟“忽悠”着去补办了结婚证,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被卫琢残部发现文秋踪迹,导致这些信息都没有录入系统。
但证件是真的,上面的红底结婚照也是真的。
文秋目光扫过去,紧紧挨在他旁边的霍迟一反常态,没了往日那点嚣张与戾气,反而略显拘谨,笑容更是前所未有地带着点害羞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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