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有证据的,今晚我来接你,给你看他那些花花绿绿的照片,啧啧,吓死你。】
霍迟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时,卫琢也在发。
【怎么不回我消息了?】
【在忙吗?】
【秋秋?】
飞快回绝了霍迟,文秋又去应付卫琢,手指打得飞快,可消息都还没发出去卫琢就直接给他打了电话。
悠扬的铃声叫周围人瞬间侧目,文秋身子微不可见地绷直,第一时间起身急匆匆地出了教室。
“哎叶觉,文秋这段时间干啥去了。”
有同学好奇,凑过来打探道:“论坛里都在传他是因为过度骚扰卫琢,被人家报警拘留了半个月,是不是真的?”
这般离谱的消息听得叶觉眉头直拧,反驳的话都还没说出来就有人过来小声插嘴。
“肯定是真的,都有图有真相,甚至有视频呢。”
说话的男生言之凿凿,掏出手机给大伙看视频,说:“这是卫琢同班同学在他生日宴上拍的,文秋闯大祸了,偷溜进去不说,还当着林家那位的面撞塌了蛋糕,殃及了好几个大人物。”
晃动的镜头聚焦向人群中央,哪怕里面的人从头到尾都沾满了奶油,但叶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的确是文秋。
不是什么AI恶搞,实实在在的就是文秋,因为叶觉对他闯祸后的反应实在太熟了。
无措又茫然,叫人怒火冲天时又无端觉得可怜。
怪不得……
心脏像是被绳索重重勒紧,叶觉被气得额角青筋直跳,眼神冷得吓人,一把扯过那男生的手机,三两下把视频给强行删了。
“哎你TM有毛病吧!”
抢回手机的男生急眼道:“你这么上赶着舔文秋也不见他看你一眼啊,再说了,是他自己做了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儿,还不给说了?那种烂货也就是你捧着当——”
话还没说完,他脸上就被叶觉重重揍了一拳,对方气息粗沉,脸色恐怖,起身揪着他的衣领把人拖出座位,按在空地上一拳一拳地打。
“艹!”
鼻血横流的男生气疯了,也开始还手,周围的学生赶忙去拉人,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等文秋踩着上课铃声回来教室时,两个男生刚好被老师拽开,叶觉左眼充血,红得吓人,文秋看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没浪费时间去听发生了什么,连忙把人送去了医院。
一通检查下来,眼眶骨折,急需手术。
文秋又马不停蹄的各种缴费,在叶觉被推入手术室后才想起来自己被静音的手机。
他下午和卫琢说好要去吃饭的,现在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
掏出手机一看,十几个未接电话。
回拨对方几乎是秒接,开口便问:“你在哪?”
“医院。”文秋捏着眉心略显疲惫地解释说:“我舍友眼睛受伤做手术,今天晚上估计来不了了。”
另一边的卫琢车子正停在了红绿灯路口,闻言撩开眼皮看向对面的医院,眸色沉得有些恐怖。
“他做手术为什么要你守着,他家里人呢?”
“人是因为我受伤的。”文秋没说具体的缘由,只跟卫琢解释说:“给他爸打电话,对方态度很冷淡,显然不会管。”
“那我过来。”
“不用不用。”文秋急忙拒绝,边上有护士又喊他缴费。
电话即将挂断时他重复交代:“你不用过来,我能解决,吃饭改天约。”
彼时卫琢车已经停到了医院外面,夜色繁华,灯光映在车窗上,昏暗的光影中,他无端有些焦躁,低头胡乱刷着手机。
鬼使神差的,他第一次点进了学校论坛,然后搜了叶觉的名字。
果不其然,对方出现的每一个帖子都和文秋相关。
他们甚至还有CP话题!叫什么“一叶觉秋”。
难听死了。
卫琢眼神阴鸷,气息沉闷,心口像是被恶狠狠地拽住似的,看都不愿意多看,直接举报了这个话题,并将抹黑叶觉的所有评论全都点赞一遍。
甚至他嫌弃管理员处理得太慢,直接给校长发消息,让他联系学工处去整治这些不正之风。
一通弄下来,堵着心口的那点情绪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积越多,如同虫子一般在他胸腔中四处攀爬。
第22章吵架
直到手机叮咚一声。
——是文秋给他发了消息。
【不许生气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