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这话,阿明哭得更凶了。他紧紧抓着伶州钥的袖角,再一次重重地跪下道:“大小姐!阿明发誓!”
那个稚嫩却坚定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阿明这条命就是大小姐的!一生都要追随大小姐!无论时间过去多久,无论发生什么,我也绝对、永远也不会背叛您!!”
绝对。永远。
这二字从少年口中说出,字字滚烫,掷地有声,仿佛能抵御这世间漫长的噩梦岁月。
“啪、啪、啪。”
“真是一段感人至深的主仆情深啊。我猜大小姐此刻一定在想,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对吧?”罗瑶的拍手声将伶州钥从回忆中硬生生拽了出来。她坐在爱娃肩头,双腿晃荡着,抿唇轻笑道,“其实呢,这也不能怪你的小阿明。这世间的缘分啊,本就是充满了未知。”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十五年哦。整整十五年。这十五年里,你的小侍从可是为了找你,吃了不少苦头喔。”
“你以为你只是在妄渊睡了一觉,殊不知,那妄渊本就是个时间混乱的空间,那里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就算你侥幸回来了,也不一定会回到原来的时间。”她站起身,眼神突然变得狂热道:“虽然我也很高兴能在这个世界再次见到你,大小姐。但是——为了那位大人,为了那个伟大的大计……你,必须死!”
“那位大人?”
“嘘——”罗瑶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的。”
她猛地一挥手,指尖的玉戒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对着下方那个垂着头的男人厉声喝道:“白虎!杀了她!!”
随着她一声令下,爱娃发出一声咆哮,操控丝线的力量骤然加大了十倍,控制着原本静止不动的烬明猛地抬起头。
下一秒,他身形一闪,裹挟着凛冽的刀风,朝着伶州钥当头劈下!
亓镇正欲冲上前阻拦,却见那人偶爱娃再次转头,数道粗壮的丝线如同鞭子般抽向亓镇,逼得他不得不回身防守。
“该死!”亓镇怒骂一声,因为伶州钥此时还未摘下戒指,他只能任由那丝线缠住了手脚,一时之间竟无法脱身。
伶州钥下意识地举起手中那把铁剑格挡。只是那把剑在接触到白虎刀的瞬间,便如直接碎成了两截。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伶州钥震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大殿的地板上。
“咳……”伶州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还没等她爬起来,一只重靴已经踩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死死地钉在了地上。那把闪烁着寒光的白虎刀,此时正横在她的脖颈处,刀锋已经割破了她那层白嫩的皮肤,渗出一线鲜红的血珠。
伶州钥躺在地上,看着上方那个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男人。她能看清他那双曾经看着她满是崇拜和依赖的眼睛流下的泪水,打湿了面纱,又滴落在她的脸上。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亓镇的怒吼声,罗瑶的娇笑声,爱娃的转动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烬明的手在剧烈颤抖,拼命想要把刀移开,可那该死的丝线却像是有千钧之力,逼着他一点点地往下压。
“杀……了……我……”烬明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在求她,“用……戒指……杀了我……”
他知道,只要她现在摘下戒指,旁边的黑麒麟就能瞬间杀了他。
可是伶州钥没有动,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她躺在地上,任由那刀锋切入皮肉。她看着上方这个痛苦到扭曲的男人,这个曾是她最信任的伙伴,这个如今替代她成为“伶州少宗主”的背叛之人。
她笑了。她想起了那个夕阳下的誓言,想起了那个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孩,想起了他说的那句“绝对、永远也不会背叛您”。
这世间最讽刺的事,莫过于此了吧。
她抬起手,想要像小时候那样去摸摸他的脸,却被半空中夹杂的透明丝线挡住。“阿明,虽然我一直很相信你曾说过的‘绝对’。”
伶州钥眯起眼,主动迎上了那冰冷的刀锋,声音决绝道:“但现在看来,它即将成为谎言。与其让我看到那个瞬间……”
“不如,就让我死在这里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