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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清斐丢掉团子就要起身,被傅礼一把拉住。傅礼微微侧头,身后的保镖便跑了过去。
“他们长得那么凶,会吓到小朋友的。”
乐清斐不管傅礼,起身拍拍屁股,走到迷路的小孩身边。
就像他说的那样,保镖一去,人哭得更凶了,直到乐清斐蹲下身,才安抚下害怕的小孩。
傅礼走来,看着哭得乱七八糟的小男孩,双手插兜,脸上没什么表情。
“别跪在地上,膝盖疼。”
傅礼把乐清斐扶了起来。
乐清斐看着傅礼,在温柔为他拍去膝盖上的灰尘,却从头至尾没有看过身旁小孩一眼。
傅礼,真的不喜欢小孩子吗?
乐清斐叹了口气,手又不自觉地摸上小腹。
听见叹气声,傅礼抬头问他怎么了。
乐清斐微微别过脸,摇头,擦着小孩脏兮兮的小脸,不说话。
没多久,小孩的父母在接到电话后找了过来。
乐清斐查看了他们手机中的照片信息,还有在小朋友点头承认后,跟小孩说了拜拜。
夜风鼓动着不安。
霁云河的水面上漂着月亮,还有乐清斐失落的侧脸,少见的比月亮黯淡。
“怎么了?”
傅礼伸手搂住他,亲吻他的额头和脸颊,“斐斐不开心了,为什么?”
乐清斐垂着眼,“傅礼,你真的很讨厌小孩子吗?”
傅礼坦诚,“的确说不上喜欢。”
乐清斐抬起眼,红通通,“那,你是不是也不想要孩子?”
傅礼瞬间警觉,问:“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第30章兔子·孕…
深蓝夜空是樱花与河流的幕布。
傅礼看着乐清斐,看他红起的眼睛,和可能说出口的谎言。
是和商容见过了吗?
是被他说服,想要和我分开吗?
还是,不相信我可以处理好一切,所以想用这样的借口离开我?
乐清斐仰头望着傅礼,看不懂他镜片后的双眼里藏着什么样的伤心。
“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傅礼又问了一遍。
乐清斐摇头,“没有,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傅礼垂在棕色西装长裤一侧的手,微微捏紧,“斐斐,我不会要孩子的。”
乐清斐的眼泪唰的一下掉落,“为、为什么呀?”
傅礼抬手抱住了他,用力地抱紧他,“我只会和你在一起。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明白你对我有多重要,我有多爱你?不要说这种话。”
他可以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让那些阻拦他们的人全部去死。
可是他没办法让乐清斐爱上他,这唯一的、真正的阻碍。
他接受了,他接受他的斐斐不爱他,但他不能接受被亲手推到这样的局面。
在乐清斐没有回答的几秒里,他的脑中闪过很多选择:继续示弱,他的斐斐那么心软一定会接受;买个岛,把乐清斐关起来,死亡证明是最简单的事情,斐斐就可以只属于他一个人。
“傅礼,你如果爱我就喜欢他好不好?”
乐清斐有些急了,抱住傅礼后背的手不停地拍着他,“我会把他教得很乖的,你不要不喜欢他。”
傅礼浑身一僵。
他松开乐清斐,不确定是乐清斐讲得不清楚,还是自己会错意——似乎已经有了一个孩子的存在。
傅礼握住他的肩膀,“说清楚,什么孩子?”
乐清斐伤心得喉咙发酸发疼,说话断断续续:“不会说,争家产也要孩子吗?就算,就算不喜欢,也留下他嘛”
傅礼皱眉:“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我会处理好。不准再提孩子的事,不会有孩子。”
乐清斐呆呆望着他,“可是,已经有了呀。”
傅礼:“你说什么?”
乐清斐:“我的呢?我的孩子怎么办”
傅礼浑身血液凝固,“什么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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