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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风雪阵阵的雪山山脊上,缓缓驶过一架双人缆车,乐清斐穿着白色滑雪服坐在傅礼身旁。
太阳爬过四周的山,将远处的房屋和脚下的小人都照出黑黑影子。
“像蚂蚁。”乐清斐晃着脚说,“有人从飞机上看我们,肯定也觉得我们像蚂蚁;有人从宇宙上看呢?”
乐清斐从下车后就没停过,不停地说着话,傅礼耐心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
“我和爸爸妈妈在奥地利坐的缆车是红色的,很慢很慢,像蜗牛。”
又是蚂蚁又是蜗牛,比喻像小学生。
傅礼笑笑。
“我开心的时候就想一直说话,我现在就很开心。”乐清斐抱着身前的缆车扶手,看向傅礼,“谢谢你带我来滑雪。”
金色的光漫上来,在乐清斐的睫毛停留,夹杂着雪花的风又将它们吹得微微起伏,像雪里金色的花。
傅礼抬手碰了碰他被风吹起的发尾,“这是我的荣幸。”
又变得文绉绉的了。
乐清斐扭过头,趴在栏杆上,跟脚下的雪场工作人员打招呼。
二人来到中级道,傅礼再次向他确认。
“不去初级道试试?”
“不用,”乐清斐摆手,大大的手套拍拍胸膛,“我五岁就可以滑初级道了。”
说完,乐清斐就往下跳。
傅礼反应极快,俯冲而下,一记漂亮的横切急停横在乐清斐身前,在雪雾炸开的瞬间,伸手稳稳扣住他的腰,将人截停。
乐清斐双脚悬空,被傅礼单手搂在怀里,“干嘛呀?”
“没有设备检查,也没有热身,”傅礼挑眉,“骨头不想要了?”
乐清斐想了想,“我屁股很经摔的。”
傅礼想笑,目光却不自觉地往下落,乐清斐的雪裤也是白色,穿了护臀的关系,屁股鼓鼓,看上去的确很经摔。
“穿了护具也不行。”
“护具?我没穿呀。”乐清斐说,“我很容易出汗,怕会热。”
这一点傅礼很清楚。
自己昨晚敲门时,乐清斐只穿了短袖和灰色棉质紧身短裤,还是出了汗,顺着红润的脸颊往下落,没入纯白衣领。
让人好奇汗珠会在热腾腾的身体上如何游走。
乐清斐被带回更衣室,现在的傅礼是他的滑雪教练,非常听话。
更衣室里,傅礼将每件装备按照穿衣顺序摆放在长椅上,一一介绍:“雪袜要贴肤穿,才不会在发力时感觉到不舒服。护具必须…”
眼前出现一双瓷白纤细的小腿。
傅礼止住话,视线往上,在圆润的膝盖上短暂停留,看向正在往脚上套雪袜的人。
“怎么了嘛?”
乐清斐低头看了眼雪袜上的字母,“我左右穿反了吗?”
傅礼不晓得该怎么跟乐清斐解释,穿袜子不用把裤子脱掉——当着他的面脱掉。
他起身,正准备离开,又被乐清斐喊住。
“是这样子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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