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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外面在下雨。
很小的雨,细得像雾,落在脸上凉丝丝的。廊下的灯笼还亮着,光晕开在水汽里,朦朦胧胧的一片。
她冒雨往暖房走。
脚下的石板路湿了,踩上去有点滑。她把外衣拢了拢,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
雨丝落在头发上,细细密密的,不一会儿就把碎发打湿了,贴在脸颊上。
暖房在上林苑最里头。
她推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混着泥土和花香。炭盆果然灭了,几盆兰花耷拉着叶子,蔫蔫的。
她蹲下来,拨开炭灰,往里添新炭。
火光慢慢亮起来,映在她脸上。
她盯着那点光,脑子里空空的,时不时捂嘴打个哈欠。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踩着雨后的石板路,一下一下的。
以为是同来看护花草的宫人,她没回头。
门开了。
一股冷风跟着涌进来,带着外面的湿气和——香味。
不是寻常的香。
是那种刚刚沐浴后的皂角香,混着水汽,泥土的腥味。
夹着某种清冽的味道。像淋过雨的柏子,又像寺庙里供了百年的香。
她愣住了。
手里的炭灰还握着,忘了放下。
她慢慢回过头。
一个人站在门口。
头发是湿的,没有束,就那么披散着,从肩头垂下来,有几缕贴在脸侧,还在往下滴水。
身上穿着白色的袍子,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
他就那么倚着门框,朝她看来。
月光从他身后照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银边。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一滴,两滴,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他在看她。
眼睛半眯着,像是还没完全醒,又像是刚醒不想醒。
睫毛上沾着水汽,湿漉漉的,衬得那双眼睛更深、更黑、像探不到底的渊。
他应该是喝了酒,脸上微红。
气息绵长,目光清透,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她忘了呼吸,忘了自己手里还握着炭灰,忘了该跪下行礼。
江覆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也很淡。甚至称得上是有点儿意兴阑珊的。
但嘴角确实弯了,眼睛也确实弯了,于是一整张脸在幽微月色中生动起来。
须臾之间,冰消雪融,春雨霏微。
美貌横生,玉颜昭昭。
俊秀得令人心惊。
余温脑子里“轰”的一声。
手里的炭灰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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