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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
“朕是该罚你不罚?”
对方嗓音轻缓,敲冰戛玉,又似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却把余温问住了。
她想说:奴婢有何罪?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当然有罪。
她被打了,流血了,血滴在贵人的必经之路上——这就是罪。
她这个样子被天子看见,就是罪。
她忽然想起刚才殿内那一声笑。
那时候她觉得那笑好看。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冷。
他或许……并不像传闻中说得那样,是个温柔和善的明君。
她低下头。
“奴婢……听陛下的。”
他没说话。
她不敢抬头。只感觉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以为自己会毙命在这道目光里。
然后她听见陈公公的声音。
“陛下,”陈全忠在旁边轻声说,“这宫女……也是可怜人。李大人那边——”
皇帝没理陈全忠。
只是看着少女。
目光极深。
然后他站起来。
她以为他要走了。
但他没走。
青年长睫覆眼,密绣的睫绒在眼睑处投下交错的阴影。
“这话听着软,”他说,“细品之下,倒是有骨头。”
她愣住了。
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月光下,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井底的水,不见底。
更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只看见他嘴角轻微地弯了一下。像嘲讽。又像悲悯。
然后他转身,走了。
天水青的袍角从她眼前掠过,带起一阵风。
她闻到一股香味——清冷的,疏离的,像寺庙里的香,不在世间。
但又藏有一丝不同,是闻所未闻的,稀有的,矜贵的。
很轻,微甜。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香。
但她记住了。
香气是有记忆的。
曾经在某时某地,她一定闻过这种香,浸润在这抹香味中。
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熟稔。
她盯着地面,耳边他最后那句话,反反复复——
“这话听着软,倒是有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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