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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厅的大腕们来来往往,自由交谈,祝凌注意到正和上层人士交谈的牟缪,朝他投去一瞥,恰好撞上牟缪的视线。
牟缪像是始终在暗处观察祝凌,祝凌走到哪儿,他的视线就落到哪儿。
和祝凌对上眼的瞬间,牟缪右边唇角向上牵起,一个浑不吝的邪笑。
祝凌懒得搭理他,只一眼,视线便从牟缪身上挪开,随意看宴会厅内的其他人,最后又落到瞿世阈的身上。
瞿世阈的身量要比其他人高大得多,肩膀宽阔,从容地拿着酒杯,气定神闲同其他alpha交谈,光是站在那儿就有种强大的气场,仿佛整个宴会厅以他为中心。
他察觉到祝凌的视线,抬眼,穿过人群望向祝凌,面上似笑非笑,眼底笑意不明。
祝凌吃完最后一口茶点,又喝了点酒,直到看见安娜公主在举办方的陪同下走向瞿世阈,祝凌才不紧不慢走过去,像是宣誓主权般站在瞿世阈身边。
安娜公主看祝凌一眼,不予理会,转头同瞿世阈说:“瞿少,感谢您今天能来参加我们的拍卖会,为慈善事业出力,相信您这一举动对于那些受助的人来说意义非凡,也希望我们以后能多多合作,为慈善事业出力。”
瞿世阈象征性地说了几句客气话,随后聊了两句,安娜公主便去招待其他人了。
瞿世阈转头看身边的omega,明知故问:“怎么过来了?吃饱了吗?”
祝凌撇开脸道:“这不是怕你和她聊着聊着旧情复燃了,我总要盯着点吧?”
说着,祝凌的视线随安娜公主的背影远去,远远看见她停在牟缪面前,两人有说有笑,不知道在交谈什么。
不过最让他好奇的是,牟缪怎么会和安娜公主扯上联系?
瞿世阈不认识牟缪,随祝凌看了眼,没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问:“在看什么?”
“看你的好公主啊。”
祝凌颇有脾气地剐了瞿世阈一眼,显然还没为那天价耳钉消气。但他剐的这一眼一点威风也没有,瞿世阈反倒笑起来,抬手想碰碰祝凌,被祝凌躲开了。
这场晚宴,让祝凌感到意外的是,牟缪没有找他的麻烦。
即便期间很多次被他捕捉到了牟缪的窥视,但牟缪没有上前,像是碍于瞿世阈在祝凌身边不敢造次,又或者忙着结交人脉,无暇去找祝凌麻烦。祝凌想到牟缪上次跟自己说过有礼物要送给自己,便免不了隐隐担心,不清楚牟缪的肚子里装了什么坏水。
又待了半个多小时,祝凌实在太无聊,除了吃就是喝,他喝了好几杯葡萄酒,虽没喝醉,但已有几分醉意。
祝凌放下酒杯,对瞿世阈说:“我想回去了。”
瞿世阈应好,同身边人说了声,和祝凌一起往酒店外走。
祝凌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粉色,不知为何,眼睛如有水光潋滟,看起来格外温顺,瞿世阈没忍住轻轻触碰他的脸颊问:“喝醉了吗?”
祝凌摇摇头说没有。
回到家以后,瞿世阈脱掉外套,让祝凌先去洗澡,祝凌道了声,“给我找衣服”,随后径直进了浴室。他赤身裸体在花洒下冲了两分钟,瞿世阈推开浴室门,走到祝凌身后。
白气氤氲,朦胧之中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谁让你进来的?”祝凌闷哼一声,喝多酒的嗓子有点哑,像是怪罪又像是撒娇。
瞿世阈不说话,咬他后颈的腺体,不轻不重,而后又在祝凌侧脖处流连忘返。
以往这种事情,都是祝凌主动的多,这还是瞿世阈头一回主动。像是因为祝凌晚宴上故作生气说的醋话,使他心情大好。
祝凌没有反抗,一切顺其自然发生。
第二天,祝凌两腿酸痛,瞿世阈倒是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地起床穿衣服。
祝凌懒劲突然上来了,翻个身,趴在大床中间,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嘟哝:“都怪你。”
瞿世阈这会儿晓得心疼人了,揉祝凌的腰问:“要不给你放一天假?”
“你说的。”祝凌没什么力气踹了瞿世阈一脚说:“那你快点走,别打扰我睡觉。”
瞿世阈无声笑笑,说:“你多休息,我走了。”
随后瞿世阈离开房间,祝凌是真的被瞿世阈折腾累了,不知道瞿世阈昨晚怎么回事,格外有精力,反反复复到天色将明。
人走以后,祝凌又昏睡过去。
……
直到被电话铃声吵醒。
祝凌半睡半醒,迷迷糊糊手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两眼惺忪也没看联系人,哑着嗓子喂了一声。
以为是瞿世阈打来的电话,结果听见了妈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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