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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凌:“?”
他转头看瞿世阈,瞿世阈察觉到他的目光,同他对视问:“怎么了?”
“这不对吧?怎么是这种场景?”
透着一股情深深意切切,好似恋人重逢的画面。
瞿世阈弯嘴角问:“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场景?”
“不是应该……?”
搞什么,之前那么大的架势就跟抓出逃的囚犯一样,结果见面以后就这?
席遂没有凶桑榆,而是用无奈又纵容的语气,问:“还不回家吗?”
此话一出,桑榆这才如梦似醒,脸色顿时就变了,害怕着转身就要跑。席遂大迈步追过去,一把拉住桑榆的手腕,问:“你跑什么?”
“不,我不回去……”桑榆挣扎着,但席遂的力气很大,生怕他再次跑掉,攥住他手腕的地方发痛发白。
“为什么不回去?你就这么喜欢待在这里给别人当马夫?”
“我不……”桑榆一个劲掰扯席遂的手,急得有点要哭了。
席遂死攥着他就是不肯放手,咬牙说:“这么喜欢养马,回去我给你弄几匹马。”
两人闹着闹着动静有点大,见桑榆满脸的不乐意,祝凌打抱不平说:“喂,他都说了不愿意跟你回去,你还不快点松手!”
说着,祝凌就要上前,被瞿世阈横腰拦住,不服气的两腿在空中蹬了两下。
瞿世阈说:“你们继续。”
席遂和桑榆:“……”
“你干嘛拦着我?”
“别那么没眼力见。”瞿世阈好心说:“没看见他们两个正情浓意合吗?”
“?”祝凌问:“这算哪门子的情投意合,是你的眼睛出问题了,还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
瞿世阈给他一个无可救药的眼神,转头对僵持不下的两人说:“席少,桑榆还不清楚你的情况。”
对方随即朝他看过来,瞿世阈顿了顿,说:“我没有告诉他。”
席遂会意,转而低声下气同桑榆交流。
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桑榆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没再挣扎着要走。
祝凌好奇问:“你没告诉桑榆什么?”
瞿世阈不答反问,“现在能看出来他们情投意合了吗?”
“你不要转移话题,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瞿世阈老实巴交,“没告诉桑榆,席少其实没结婚。”
祝凌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所以他们之间是真的那什么?”
桑榆和祝凌说是酒后乱性,祝凌就以为他们之间纯粹是一场意外,完全没想到还会有感情瓜葛。
瞿世阈不动声色笑笑,说:“真不愧是你。”
现在才看出来。
几句话的功夫,桑榆和席遂都抱在一起了。
祝凌有点看不下去这煽情的场面,避开视线,问瞿世阈:“既然你知道他们互相喜欢,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桑榆实情?”
“没有做媒的兴趣。”
祝凌打了他几拳,不痛不痒,“你早点说他们不就解开误会,桑榆也用不着在你这当马夫了啊!”
瞿世阈抬起下颌,冷笑一声说:“我都没老婆,凭什么先便宜了他。”
祝凌用手指戳他说:“你,真,坏!”
两分钟后,席遂说服了桑榆跟自己回家,但他仍然不肯松手,始终拉着桑榆的手,生怕人反悔或者跑掉,宝贵的要命。
他们走两步,站在祝凌和瞿世阈面前。
席遂开口说:“我把人带走了。”
瞿世阈点点头算同意。
席遂又恨恨说:“这笔帐,我以后再跟你算。”
得知他们这对有情人被瞿世阈耽误了两年,祝凌都怜爱了,再看席遂,觉得他也没那么讨人厌。
祝凌和桑榆抱了抱,说:“回去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给你撑腰。”
“嗯。”桑榆的眼睛有点红,像是刚刚差点哭了,眼巴巴不舍地说:“祝凌,谢谢你,认识你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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