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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凌静静看着瞿世阈,脑袋灵光一闪,一个坏点子就此诞生。
被抬起的那条腿自然踩在瞿世阈的胸膛上,湿漉漉的水打湿了瞿世阈的衬衫,透出底下的肉色。
瞿世阈的眸色倏忽变深,沉沉盯着他,但没有阻止。
祝凌碾压着红豆般的珠子,瑞凤眼的眼尾上扬,笑吟吟看着瞿世阈,而后,白嫩的脚趾一颗颗滑过衬衫的纽扣,踩在了某个敏感的地方。
几乎是瞬间,瞿世阈握住了他的脚腕,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祝凌还想要动作,但握住脚腕的手指猝然施力,祝凌吃痛叫了一声,瞿世阈这才不紧不慢挪开他的脚。
“你这算什么,欺负一个伤患。”
说完,祝凌的眼神冷不丁往那被水打湿,颜色尤为深沉的地方瞟了几眼,扬了扬嘴角,有点小得意。
瞿世阈没有理他,收起目光催促道:“快点洗澡,洗完给你上药。”
“……”
祝凌往后一趟,后颈搭在浴缸边缘,摆烂说:“洗不动,我好累,你来伺候我吧。”
“……那就直接起来,泡的时间也够了。”
“瞿世阈~~”
“……”
瞿世阈拿他没办法,挽起自己的袖子,蹲在浴缸边给祝凌洗澡。
他的掌心滑过祝凌的肌肤,触感粗糙且有点硬的茧摩擦他的腿肉,这让祝凌情不自禁想起半小时前在草坪上的吻。
亲得浑身都烧了起来,就差干柴烈火了,但祝凌还是要脸的,毕竟是在别人家的狩猎场里,光天化日之下,如果做那种事情被人发现就完蛋了,于是他只过了吻瘾,忍了好久才硬生生将那股躁动给忍下去。
此时此刻,看着瞿世阈冷酷的脸,又这么被他摸,小家伙就忍不住起立敬礼了。
瞿世阈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什么,低头看了眼,似笑非笑问:“又想耍流氓了?”
祝凌软着嗓子、讨好似的喊他的名字,瞿世阈三个字,每个字都喊得极为动听,然后没脸没皮拉着对方的手,往某个地方带。
瞿世阈没抽出手,但提醒他说:“这是在外面。”
不是在自己家。
“没事,不会有人进来的。”
祝凌说着,调整坐姿,整个人靠到瞿世阈怀里,小手牵着大手,潜入水底。
而后,他闭上眼睛,感受着。
瞿世阈指腹粗糙,刮弄小家伙的时候,总是让他战栗,如同被微小电流酥麻了全身。再开口时,祝凌的声音都弱了几分,他问:“我这是不是易感期后遗症啊?”
瞿世阈轻笑,“你易感期过去多久了?”
“那我为什么老是这个样子……”
看到瞿世阈就想亲,想和他亲近,满脑子都是他的味道,想和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这是因为我被你标记了吗?”祝凌再次问。
瞿世阈没回答,看着祝凌的眼睫颤抖,粉嫩的嘴唇张合,掠出一两句细碎的声音,两点硬成红珠,点缀其间。
祝凌情不自禁,侧过脸吻瞿世阈的喉结,轻轻含住他的喉结。
瞿世阈的喉咙蓦然紧了紧,全身肌肉也绷紧了,祝凌毫无察觉,猫儿似的又舔他,抬脸,想和他接吻。
瞿世阈非但没亲他,还停下了动作。
他不明所以睁开眼,脸上浮现一层粉,被情.欲所沾染,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
瞿世阈喉结再次滚动,哑着嗓子说:“你站起来。”
祝凌视线往下扫了眼,立马就猜到他要做什么,学他语气说:“这是在外面。”
“……”
瞿世阈脱掉衣服,让祝凌站起来,自己先坐进浴缸,随后让祝凌坐在他身上。
温润的水一起进入,平坦的小腹鼓了起来,咕滋咕滋的水声萦绕在耳边。
狩猎场骑马没骑够似的,回来又骑了一次。
等他们从房间出来,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狩猎的宾客陆陆续续皆回来,并且收拾完换了身衣服他们才下楼,瞿怡笑问:“晚宴都要开始了,你们怎么才下来?”
祝凌不好意思说,余光偷瞟瞿世阈,发现他倒是坦然,仿佛无事发生,方才浴室内激情冲撞的人不是他。
看来瞿世阈的脸皮也不薄。
瞿怡招待说饿了可以先去宴会厅吃点东西,祝凌正有此意,便挽着瞿世阈的手臂,拽着人和自己一块去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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