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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错了。”
银时加快脚步。
神乐和新八对视一眼,跟上去。
“银酱,你收了土方先生多少钱阿鲁?”
“什么钱?”
“我们都看到了阿鲁!你从他那里拿了信封!”
“那是草莓牛奶钱。”
“你刚才说是医药费和版权费阿鲁!”
“那就是医药费。”银时摸了摸肚子,“被他踹的。”
“那你为什么和他打架阿鲁?”
“没打。”
“打了!”
“没打。”
两人一路吵着回了万事屋。
---
孔雀姬俱乐部,顶层私室。
屏风后面水汽氤氲。水声停了,水珠从高处滴落,砸在水面,一下,一下。
一只手从屏风后伸出来,搭在池沿。水珠顺着手臂滑下,在木地板上洇出一小块深色。那手指修长,指甲圆润。
侍女跪在屏风外,手里捧着浴衣,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只手的手指微微收拢,搭在池沿上,不紧不慢的。她低下头,把浴衣又举高了些。
水声再响。水珠从高处滴落,砸在水面,一下,一下。
华陀绕过屏风走出来。长湿透,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尾滴落。她赤足站着,脚背白得亮。侍女把浴衣递过去,她接住,披上,系好腰带。
“西街那边,有人在用万事屋的名字查旧账。”黑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隔着一层纸门,“查到了丸万屋,还有田中。”
华陀拿起梳子梳头。从顶梳到尾,每一下都带着湿的水声。梳齿滑过丝,沙沙地响。
“佐佐木今天去见了青木正信。”黑泽继续说,“走的时候,青木脸色不太好。”
华陀把梳子放下,手指在尾绕了一圈,又松开。
“那个姓田中的,还在查。”黑泽说,“绕了好几层,暂时看不清。”
华陀系好腰带的最后一结,赤脚走到窗边。楼下的街灯亮了,黄黄的光晕染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她站在窗前,长还在滴水,在浴衣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她没回头。
“不急。让他们动。”
她的声音很轻,像刚洗完澡后的慵懒。
侍女跪在屏风边,把拖鞋摆好,抬头看了她一眼。华陀站在窗前,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柔了些,嘴唇没点胭脂,还是淡淡的粉。
侍女低下头,把拖鞋又往她的方向挪了一寸。
华陀转身走回屋里,赤脚踩进拖鞋里。鞋底和木地板碰了一下,轻轻的一声。
“水浑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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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屋。
银时躺在沙上,把外套盖在肚子上。
神乐盘腿坐在旁边,还在琢磨。
“银酱,土方先生为什么要谢你阿鲁?”
“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阿鲁!”
“不知道。”
新八从楼下上来,手里拿着抹布,站在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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