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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八一愣:“水管?我们家水管没坏啊。”
“啊?可是……”男人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单子,“地址没错啊,歌舞伎町二丁目……难道是隔壁?”
他尴尬地挠挠头,转身要走。
银时从沙上坐起来,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死鱼眼微微眯起。
“喂,大叔,你工具箱上那个标志……”
男人脚步顿了顿,低头看向工具箱侧面——那里贴着一个孔雀图案的金属贴片,很小,在走廊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啊,这个是之前帮孔雀姬俱乐部干活儿时的纪念品。”男人回头笑笑,“他们那边水管也经常出问题,给的报酬不错。”
说完,他摆摆手走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新八关上门,回头看银时:“银桑,怎么了?”
银时重新躺回沙,从茶几上摸了根新的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
“没什么,认错标志了。”
神乐歪着头:“孔雀姬俱乐部?就是上次银酱去讨债那个地方阿鲁?那里的人怎么知道咱们家水管坏了?”
“不是说了认错了吗。”银时含混地应了一声。
新八和神乐对视一眼,都没再追问。
电视机里,购物频道还在卖力推销。
万事屋的日常,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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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选组屯所,副长室。
土方十四郎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着伊东鸭太郎那份关于“集中力量坐实中级官员案卷”的建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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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耳边似乎有无数细碎的声音在响,像电流的杂音,又像遥远的、带着激昂背景音乐的对话片段。
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光斑里飞舞的微尘,此刻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某种游戏特效里的粒子光效。
这想法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
还是那些灰尘。
他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村麻纱。
刀柄传来的温润触感,仿佛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让耳边的杂音和心里的烦躁稍微平复了一些。
但也只是平复。
他想起下午银时那家伙看自己的眼神。
那死鱼眼里,除了惯常的懒散,好像还有一丝……探究?
“嘁。”土方松开刀柄,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文件上。
他拿起笔,开始在建议书上写批注,字迹比平时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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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土方家。
冲田三叶正在厨房里忙碌,锅里炖着辛辣的汤,空气中弥漫着辣椒和食物的香气。
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传来。
“你回来啦?”三叶头也不回地笑道。
没有立刻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三叶有些疑惑地转过头。
看到土方站在玄关,出神地看着客厅里矮几上摆放的、她最近在拼的一个大型星空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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