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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
圣切斯都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我只是觉得,你在这方面的确有一些天赋。”
周伶都笑了:“只有一些天赋吗?”
圣切斯摊摊手:“好吧,我承认,至少到目前看来,无人能及。”
那一刻,明亮得可以让一切黯然失色。
嗯,这句话他没好意思说出来。
会让人以为是一位倾慕者。
而让他倾慕一个嘚瑟起来没完没了的小子,那绝对是不可能也不会发生的事情。
圣切斯:“你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周伶:“别夸了,我怪不好意思。”
圣切斯心道,没看出来,倒是看到了一只胸口挺得老高的小公鸡。
周伶:“我给你说,我的才华就算是敌人见了都舍不得杀我,啧,我谦虚,我不骄不躁,我低调,噢,太完美了也是一种过错。”
圣切斯眉头皱了起来,这出新剧目一旦扩散开,恐怕瘟疫之境最恨不得杀死的人又会多了一个,亚历克斯以后的安全会有很大的问题,即便是在首都瓦尔依塔城,那些无孔不入的暗杀者也会踊跃而来。
周伶:“现在有个大麻烦,这出戏剧一般的小剧场的场地都演出不了,更别说我这孤儿院。”
圣切斯:“你可以和我合作,只需要分我一部分。”
周伶扭过头:“我傻啊,我去找圣切斯殿下,他估计能为我铺上红地毯让我去各剧院演出。”
“我都能想象,我们的殿下谦卑地在前面为我开路的场景。”
“只是可怜了我戏剧团的这些小子了,以后有得他们奔波了。”
夜晚,房间。
周伶的床边一个小木床,雨果正盖着被子,时不时露出脑袋看向周伶,确定人还在,这才躺下。
这时,门缝被推开,小鱼人咯叽使劲拉着他的小水桶,拉进了房间,然后爬上水桶“扑通”一声跳了进去。
周伶看了一眼继续睡觉,作吧,让他们继续作,看他们能作多久。
最近,瓦尔依塔发生了一点改变。
以前,亚历克斯还仅仅是和大臣们的家属子嗣有一点联系而已,最多也就是合作开了一家提弗林美食餐厅,相互接触其实并不算多。
但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大臣们的子嗣天天往亚历克斯那里跑。
而且,普通人不知道的是,大臣们现在担心极了。
“我家那小子,越来越怪异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吃饭都能发呆到忘记。”
“这算什么,我家小子在家的时候,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然后开始鬼号神哭,我敢发誓,房间里面就他一个人。”
“我儿子也差不多,一到早上,就开始对着窗外咿咿呀呀。”
“你们这算什么,我家那位昨晚上深更半夜,突然进入我的房间握住我的手,说了一句,战争,太邪恶了。当时,我惊恐得身体都发麻。”
疯疯癫癫。
是的,和亚历克斯接触过的那些子弟,现在只能用这一个词来形容。
即便是什么新戏剧,也不至于让人跟着了魔一样吧。
说起这个,他们也叹息,他们家那些不争气的家伙居然跑去演戏剧,还加入了亚历克斯的戏剧团。
亚历克斯的戏剧是好,瓦尔依塔人都喜欢,但欣赏是欣赏,当成事业一样就有些不合适了。
实在叹息,但或许就像这些小子的命运一样,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大出息,安安静静地度过一生,或许也是好的吧。
除了有些“恨铁不成钢”,除了有些继续攻击亚历克斯私下勾结大臣子弟的一批人,终是容忍了下来。
至于周伶每天顶着两交叉的礼仪扇,他本就是瓦尔依塔的大公鸡的主人,只要他不觉得丢人,也没人说什么。
怎么说呢,有世界首富天天在脑门贴一张,看,我就是世界首富的字条的吗?
周伶现在大概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别人来做这事估计要被人嘲笑,但周伶来做这事,至少现在还没有什么人嘲笑得出来,他太有钱了,有钱到可以让任何人闭嘴。
周伶现在走路都不看头顶交叉的铜扇了,而是对咯叽和雨果问道:“你们累不累?”
两小孩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代表金钱的铜扇下,一道火红的身影,现在就是瓦尔依塔最惹眼的标志。
瓦尔依塔穿红袍的并非周伶一人,但现在有这仪仗的估计只有独此一家了。
周伶:“我真傻。”
“我现在绝对就像一个醒目的靶子。”
周伶看向旁边戴着面具的圣切斯:“我都这样了,那些被“我”逼迫得走投无路的驱鼠士还不来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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