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才出门多走了几步罢了,也值得姨娘特意来问?”许棠与乔姨娘过招多年,早就想到了该如何应对,“没想到姨娘的耳报神到了如今还是这样灵,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姨娘的眼皮子底下。”
听了这话,乔青弦便有些讪讪,早几年她也往薜荔苑里安插了不少眼线,但都被许棠揪了出来,有一个揪一个,后来乔青弦知道这事不成,自己也怪没趣的,便不再干了,今日的事明明瞒不住人,乔青弦知道后过来打听两句,耍一耍嘴皮子,没想到许棠偏要拿前事来讽刺她。
许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两个人出招虽然不敢招招致命,但她蹭起她一层油皮,她也定要蹭她一道细痕才肯罢休的。
乔青弦转而又问道:“木香方才说你昨夜也没睡好,是夜里做梦魇着了,还是她们伺候得不尽心?”
她这东一句西又一句的,许棠也不耐烦再回答,正要三言两语将乔青弦打发走,忽然又想起一事。
许棠看着乔青弦,竟怔了怔。
上辈子顾玉成把三个孩子赶出家门,后来是她的弟弟,也就是乔青弦的儿子许廷樟将他们接走收养,就连她的灵位也是许廷榆接回家安放的,还有她被顾玉成迁往他处的坟茔,许廷樟不忍姐姐受此屈辱,干脆做主又将她的尸骨重新安葬回了许家。
她是不喜乔青弦,可到底看在许廷樟的份上,她好像不该对乔青弦这个态度,毕竟乔青弦今日过来也就是多问了几句话,而且论理她是她的庶母,父亲的家事又是她在管,问一问也是应该的。
以后若再有什么矛盾就以后再说,许棠也不想就此事事忍让,但眼下完全不必弄得剑拔弩张的。
许棠神色稍缓,乔青弦看在眼里正一头雾水,便听见她慢声慢气说道:“昨夜风大,一直撞着门窗,我被吵醒就有些害怕,木香进来陪我后,我还是睡不着。”
这好言好语的,倒让乔青弦一时没接上话,半晌后才道:“你不喜她们陪着你睡,只是往后再遇上这样的情况,也得多叫几个进来才好。”
许棠点头应是。
这下是真的让乔青弦不知如何是好了,她何时见过许棠如此乖顺,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又怕许棠是不是要使什么坏。
“药已经喝了,大娘子好好休息,”乔青弦再也坐不住了,起身道,“我去向老夫人回话了,她那里也记挂着。”
望着乔姨娘一会儿工夫便没影儿了,木香若有所思,竞感叹道:“不愧是我们娘子,今日又换了新招数,让乔姨娘摸不透,这不就跑了吗!”
许棠失笑。
几个婢子见她笑了,亦是笑作一团。
没多久之后,许棠也觉身子困倦,急需补一补昨夜没睡回来的觉,头一沾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香甜,也没做梦。
许棠幽幽醒转,刚一侧过头,便看见不远处窗下坐着一个人。
已经西斜的日头越过他的身侧,在他身上打下朦胧的光晕。
他似乎是一直托腮看着他,这会儿见她醒过来呆呆的,便起身朝她走来。
许棠张了张嘴,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只是旋即便眼眶一酸,她怕不合时宜的落泪,连忙又闭紧了嘴巴。
来人觉察出她的异状,便在她跟前蹲下,眨了两下眼睛,问:“还是不舒服吗?”
许棠垂下眼,轻轻按了一下额角,才问道:“什么时辰了?”
他答:“都申时了。”
许棠缓缓从床上坐起来,正对上他那双璨璨的眸子,这下连心上都泛起酸。
她都多久没有再见过他了,李怀弥。
李怀弥也出身于定阳当地豪族,两家乃是世交,两人的父亲更是少时的好友,许棠和李怀弥年岁又相当,自幼便常一起玩耍嬉闹,两边家中见此也早已私下口头说定了他们的亲事,只等他们稍微再长大点便提亲。
本也是一桩良缘,只可惜许家后来出了大事,李家当时既还未提亲,此事也就作罢。
与李怀弥最后一次见面也仿佛只是个寻常的午后,那时两人道了别,却没想到世事徒然生变,竟是再没见过了。
后来许棠也从他人口中听过关于李怀弥的只言片语,都不多,只知道他娶了妻,先入了齐王麾下,之后又经齐王举荐进了太常寺,虽然同在京城,但只要有心避开,还是很难见到。
许棠总是会想起木香她们,却刻意不再想起这个人。
成亲后哪怕日子过得尚可,但少年心性总归是
消散了的,还不如不想。
“你与顾玉成怎么了,”李怀弥压低了声音,“我问了菖蒲,说你早上跑出去把送给他的东西砸了,他得罪你了?”
眼下这个时候,李怀弥也在许家家塾一同读书,许棠的父亲许道连很喜爱好友的这个儿子,便单让他可以随时来许家听讲,李怀弥便几乎每日都来。
许棠给顾玉成送吃食的事,李怀弥从始至终都是知道的,也是两个人一起商量出这个省事的法子,原本李怀弥还打算他出面去做这些,毕竟他是男子,与顾玉成没有男女大防,然而这是在许家,李怀弥一个外人行事到底不方便,所以最后还是许棠揽了下来。
两人也说好了,万一被人发现了,便说是许棠替李怀弥做的事,是李怀弥要帮顾玉成,如此就合情合理,推到李怀弥身上也没人会说什么了。
许棠心里酸得难受,她又靠回床上去,一时有些恹恹的,也并不想回答李怀弥的问题。
但他眼巴巴正瞧着她,许棠最终还是道:“也没什么,不想了罢了。”
她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又接上去道:“你怎么来了?总是偷偷过来,让人瞧见了多不好。”
“我可不是偷偷,她们见了只当是没看见的。”李怀弥笑起来,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咱们之间谁跟谁,你突然计较这个干嘛?”
两家长辈已经默认他们的事,周围的人都心知肚明,再加上李怀弥从小就和许棠在一处玩,也时常进出薜荔苑,所以大家也见怪不怪了,只有乔青弦有时看见了会阴阳怪气几句。
不过李怀弥自前几年起倒也守着规矩不常来了,这回是听说许棠忽然病了,这才来看看。
许棠往身上拉了一下被子,稍微低了低头,蝶翼般的眼睫在她脸颊上映出一片阴影。
“没计较什么,”她和李怀弥一说话就总是想哭,“只是身上不舒服,心里就也难受。”
李怀弥先是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将她的手背按了两下,随后才又道:“我都忘了,我有东西要给你看,是好玩的。”
作者有话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预收被彩云国刑部尚书来俊臣觊觎後文案我第一次见到红玖琅,感觉对方很是严肃。明明年纪只有十三岁,他却一本正经,完全没有少年人该有的活泼。我本能地想要远离他,因为和他待在一起会很束缚。可他却没有感觉到我的排斥,会时不时地邀请我和他见面。他好像喜欢我我身边的父母也感觉出来这一点。很多人都认定我是红玖琅的妻子,但我并不喜欢他。我想要的夫君是温文尔雅,风趣幽默的人,才不是不茍言笑,冷酷疏离的红玖琅。我要逃离红玖琅。为了做到这一点,我跟着家族的分支去了紫州。在那里,我感受到了自由。我写了很多话本,写了无数的爱情故事,构思了我认为完美的丈夫形象,受到了不少人的欢迎。当我有一次去和书局老板交谈的时候,遇到了红玖琅。他依然是那副严肃,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我想装作没看到他,却被他握住了手。他问我接下来会写什麽样的故事?想要刻画什麽样的夫君?之後,我了解到哪怕我离开红州,红玖琅也会知晓我的一切,就连书局都是红家的産业。我写的那些话本都被放在他的书桌前,一一阅览,甚至进行批注。...
装失忆后和宿敌互演情侣作者鱼曦草简介下一本养大偏执逆徒后我死遁了求预收池昼和陆深是八字不合的死对头,见面就剑拔弩张,平时更是没少给对方使绊子。某天,池昼出了点车祸,进了医院。死对头陆深找上门来。池昼故意指指自己脑袋不好意思啊,我失忆了。你谁?陆深看了看他的脑袋,只有一道轻微的擦伤,连创可贴都用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唐飞一个从小失去父母的吊车尾高中生,却偶然获得一块从天而降的玉石,上面居然还蕴藏着一篇傲天决的秘籍,翻天覆地的巨大改变影响了他的未来道路,父母的去世是...
...
华夏军神卸甲藏锋,因特殊原因回到都市。当片儿警,斗四门,美女环绕,其乐无穷。...
火龙吟作者viburnum文案求我!小火龙,求我我就放过你!曾经,嗜血如命的羲和在凭借本性的残忍这么说时,得到的回馈,是对方以身为神明的尊严硬撑着不肯屈服的眼神。万年猫妖,上古火龙。两个也许更应该在神魔之战中对阵厮杀的角色,却因为初遇时四目相对的一刹,就再没能摆脱掉罪孽的纠缠。于是,神形俱灭的神形俱灭,化为幻影的化为幻影,数千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