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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的新主家是一对新婚夫夫,二人不仅长得好看,相处起来也算和蔼。
他本以为其中的丈夫是糕点铺的老板,谁知问过后方知姓阮的竟是他家夫郎,不过虽是个哥儿,阮老板行事果决,做糕点的手艺一绝,且还拍板定下自己去做活儿,周清很是感恩。
因着他不在糕点铺中住,阮老板还说给他多补一百文的酬劳。
非但如此,每日在糕点铺中的伙食也很是不错,之前在酒楼他和其他的伙计多是吃些客人的剩菜剩饭,虽也有肉,但到底心头不太舒坦。
现在却是和老板他们一块吃,每顿还都有肉,菜色丰盛不说,味道也很是好,要不是老板的糕点卖得不错,周清都要劝阮素去开家食肆了。
每日下工,若是铺子里有剩的糕点还能带些走,家中弟妹哪里吃过这样好吃的糕点,夸的周清简直神清气爽。
在阮家干了半个月的活,周清觉得自己简直太幸福了。
“周清,刘家茶楼的老板要了六十个饼,五斤猫耳朵,麻烦你给送过去下。”阮素将两个食盒交给周清,笑道:“一会儿回来给你跑腿费。”
因着阮素家的饼用来配茶十分合适,近些天便有东市的茶楼老板来阮素家买饼,再拿到自家茶楼售卖,只是价格会提高些。
周清嘿嘿一笑,接过食盒:“我知道了。”
除周清外,阮素还招了个人,名字叫吴强,年岁比他和秦云霄都要大上些,但干活很是利索,之前学过白案,所以对揉面发面很是有一份自己的心得,阮素便让他去做江米条、馓子一类的炸物,只教了几次,吴强便很快上手。
招了两个人后,阮素本以为可以轻松些。
但不晓得什么时候名声传了出去,现在单是前来买饼的茶楼都有五家,更别说还有许多散客,而且因为之前总有人来问鸡蛋糕什么时候卖。
无奈阮素又弄了些老式鸡蛋糕来卖,谁晓得因为鸡蛋糕的味道太香,即便价格昂贵,也有人愿意来买上一两个尝一尝,竟卖得还越发好了起来。
所以,他和秦云霄依旧忙得很。
夜里,阮素洗漱完回到屋里,便见秦云霄瞪着黑黝黝的木梁,一脸严肃。
“怎么了?”阮素爬上床,撑开他的眼皮,好笑道:“瞪着眼干嘛呢?难道是瞧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握住阮素的手腕,秦云霄坐起身,绷着脸,严肃道:“素哥儿,我有事想跟你谈谈。”
许久未曾见过秦云霄如此正经的模样,阮素心中一凛,“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有客人欺负了。”
秦云霄摇了摇头,脸凑得离阮素近了些,有些委屈的说:“我们才成亲三个月不到,你是厌烦我了吗?”
厌烦?
“怎么可能!”
阮素立刻反驳,担心是自己无意的举动伤到了秦云霄,阮素双手捧住他的脸,连忙解释:“我怎么可能厌烦你,你这么乖,要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就直说,我会改,别一个人胡思乱想。”
秦云霄黑黝黝的瞳孔紧盯着阮素,幽幽道:“真的吗?”
“骗你是小狗。”
阮素埋头在他唇上亲了亲,又用舌头舔了舔,眯眼轻笑:“你这么乖,我怎么会厌烦你。”
秦云霄不止干活努力,还很听他的话,从不主动找阮素要钱。
这么贴心且自觉的赘夫,阮素觉得除了秦云霄,世上恐怕难有第二个如此傻的人了。
“那……”
腰间不知何时爬进一只暖乎乎的手,指尖的茧摩擦着细嫩的皮肤,细微的痒意让阮素颤了颤腰,他低下头看着一脸无辜的秦云霄,皮笑肉不笑道:“我说你今晚发什么疯呢,原来是想这个了。”
实话实话,自从开了铺子,他和秦云霄的夫夫生活的确受到了些影响。
没办法,两个人都忙,阮素自认也是精力旺盛的小伙子,他也不是不想,但每天躺到床上就想睡觉,况且做那事儿消耗的精力多,他也担心秦云霄累着。
毕竟这人一旦做起来,那可真是没皮没脸。
“不可以吗?”
秦云霄不悦的抿着唇,但手却乖巧的没有再动。
似乎只要阮素不同意,即便他不高兴也不会再继续下去。
“可以。”
叹了口气,阮素低头在亲了亲他的下巴,轻声道:“我知道这段时间忍得有些难受,别担心再过段时日就好了。”
他之前趁着绿豆赤豆、芋头上市的时节在村里买了不少囤着,来锦官城的时候便租了牛车把囤货带了过来,现在剩的已经不多了。
新的糕点会不会受人喜欢,阮素也不晓得。
说不定接下来会冷淡一段时间,直到秋冬再热闹起来也说不定。
不过阮素并不担心,因为单是铺子这一个多月挣的已经够多了,起码让阮素没了后顾之忧。
秦云霄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阮素的脸,没看出勉强之色,方才放了心,手掌继续在腰间游移着,没一会儿白色的里衣便轻巧的落在背面上。
黏腻的吮吸声响在耳边,阮素额角凝着汗,眼尾泛着淡淡的红。
二人许久没有亲近,甫一接触,阮素心里竟升起些紧张感,素白的手指攀着秦云霄的肩,听着耳边低沉的喘气声,阮素咬着牙,努力将喉间的呜咽声咽下。
木床在寂静的黑夜里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气得阮素手指一个用力,指甲便在汗湿的鼓胀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好烦!
为什么都来锦官城了,木床仍旧总是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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