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原本该摆着茶壶和茶盏的木桌,此刻也空无一物。
盛元微的脚步顿在门槛处,目光扫过墙角那把常坐的竹椅。椅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不像是有人近期坐过的样子。
他察觉到了突兀之处,但迟疑片刻,还是往里走了两步,靴底踩在铺着的旧青砖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房间内极其安静,连窗外掠过的风声都被厚重的木门挡在了外面,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清晰至极,每一次吸气、呼气,都像是在空荡的屋子里撞出了回声。
盛元微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目光落在了木桌下方。那里似乎有一点浅色的印记,是灰尘,又不仅仅只是代表着污秽处,而是说明了别的什么。
盛元微凝神细听,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放轻,耳廓微微动了动,将周遭的寂静揉碎、拆解。
渐渐地,在这近乎凝滞的安静里,他捕捉到了几道不同于自身频率的呼吸声。那声音极低,却还是在喉间滚出了极轻的气流声,显得微弱而又急促。
盛元微脚下已如狸猫般极快走近,靴底擦过青砖时几乎没发出声响,在桌脚留下浅色印记的那块地板旁顿下。
他偏头继续细听,忽然间意识到什么,眼底掠过一丝冷厉,右手迅速抚上腰间佩剑,剑鞘与剑身在刹那间擦出清越的铮鸣,寒光乍现的剑身已被他抽出。
他盯着那块留有印记的地板,犹豫片刻后也不再迟疑,手臂猛地发力,对准地板的缝隙聚力劈砍而去。
剑锋带着凌厉的破空声落下,青砖应声裂开一道深痕,碎屑飞溅间,竟真的露出了一道暗格的边缘。
盛元微见状立刻收了剑,剑刃“咔嗒”一声归鞘,生怕锋利的剑锋误伤暗格里的人。
他蹲下身,指尖扣住暗格边缘裂开的缝隙,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连手背的青筋都隐隐凸起。
青砖厚重且卡得极紧,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指腹被粗糙的砖面磨得发红,才终于将那块地板硬生生撬开,“砰”的一声落在旁边,露出底下暗格的全貌。
暗格里光线昏暗,只有从屋顶破洞漏下的一缕微光勉强照亮角落。已经失踪多日的薛冰,正蜷缩在里面,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嘴唇干裂起皮。
方才那几道微弱又急促的呼吸声,正是她因暗格内空间狭小、氧气不足,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的自然反应。
盛元微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回想这几次来茶水间的情景。莫非薛冰早就被藏匿在此处?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沉,却又没时间细想,只能暂时将怀疑抛之脑后。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抬手拍了拍薛冰的肩膀。
可薛冰毫无反应,依旧紧闭着眼,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要断。
盛元微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伸出手臂,穿过薛冰的膝弯与后背,将人轻轻扶起。
他的动作极轻,而后缓缓将她从狭窄的暗格里抱了出来。薛冰的身体很轻,靠在他怀里时毫无力气,额发贴在苍白的额头上。
盛元微抱着薛冰准备往屋外走,完全没注意到薛冰垂在身侧的手指,忽然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指节还无意识地蜷缩了半分。
他脚步放得极缓,生怕颠簸到怀中之人,青衫下摆扫过方才撬开的暗格边缘,带起些许灰尘。
就在脚尖即将跨过门槛的刹那,一道低沉而带着笑意的声音,忽然从院外传来:“盛公子,你这是要把薛冰带到哪里去?”
盛元微的动作猛地顿住,抱着薛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他缓缓抬眼望去,后知后觉地发现,茶水间外的小院里,不知何时已经聚了不少人。
为首的是穿着一身锦袍的金九龄,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他身后站着七八个江湖汉子,个个手持武器,将小院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方才清扫落叶的小沙弥早已不见踪影。
众人的目光齐齐盯着他,这让盛元微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金九龄道:“我猜的果然不错,你果然就是幕后主使之一。”
此话落下,盛元微的眉头蹙紧,目光带着几分不解和奇怪。他仿佛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不明白金九龄的阴谋诡计。
而金九龄身后之人已帮腔斥责道:“盛元微,你作为陆小凤的好友,却不想竟然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
盛元微没办法表达,因此更没办法询问。他只是往后瞥了一眼,想了想是否要先将薛冰放回到房间内。
只是金九龄就在此处,其他人又不知是否为金九龄所诓骗,因此他不能将薛冰留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