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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吧。”普拉瑞斯不咸不淡地说。
邓布利多又说:“你给西弗勒斯打下手的做法挺不错的。我打算提议米勒娃,在高年级学生里选院长们的助教,如何?”
“你是真恢复了不少。”普拉瑞斯说,“实在是我的罪过。”
第323章番外邓布利多4
邓布利多对普拉瑞斯的话不置可否,他又往外许诺并兑许多以前没支付的东西:勒梅夫妻的一部分炼金术笔记、一些普拉瑞斯在霍格沃茨的特定要求(由麦格教授完成)、参加普拉瑞斯和德拉科未来的婚礼作为表态、附带德拉科成为炼金术教授……等等。
反正原来的炼金术教授距离退休还有十几年,而这门课程经常由于人数不足不开放,等到德拉科当上教授的时候,还不一定是什么时候呢——邓布利多就这样习惯性开起了空头支票。
“你们俩聊完了吗!”阿不福思烦躁地喊,“有公事就滚回伦敦聊!”
普拉瑞斯满意地笑了:“勉强差不多了。”
阿不福思怀疑起自己之前怎么会觉得这个女巫可怜又乖巧了,真是瞎了眼了。
他们幻影移形到戈德里克山谷之外,邓布利多指了指不远处那棵树:“我从墓地里爬起来,就在这里休息过——但有人不让我休息。”
“有人”冷笑了一声:“您也可以不走,难道我有资格阻止您吗?”
她阴阳怪气地说:“哈利,有个曾经患有夜盲症的好心人,深更半夜从这里摸黑进村挖坟,但某些人还抱怨好心人不让他休息。”
哈利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觉得自己被夹在了中间。他看起来很为难,其实心里很开心——这回邓布利多主动向他讲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有人和某些人走不走!”阿不福思吹胡子瞪眼,“拖拖拉拉,废话比宾斯教授还多。”
他们进了村,阿不思向哈利指了他们兄弟小时候会去的店(“难为大名鼎鼎的阿不思·邓布利多还记得!”),某个对阿不思很关心的老巫师(“是,你最受欢迎,不像我,惹人嫌!”),巴希达·巴沙特家(哈利说:“我在这里遇到过袭击”。阿不福思阴阳怪气地说:“不如说也是某人的家吧!),波特夫妻的墓碑和他们曾经家的废墟……
这个队伍里至少有一半人在轮流阴阳邓布利多,但邓布利多脸皮够厚……阿不福思渐渐又觉得普拉瑞斯顺眼多了。
哈利站在波特家的废墟前,轻声说:“我该和小天狼星他们一起来这里。”
“你还有漫长的时间可以做这件事。”普拉瑞斯说,就像她终于带西弗勒斯去滨海绍森德一样。
最后是邓布利多家。
看到眼前的场景,阿不思停下了脚步:“我以为这里……”
“你以为什么?”阿不福思把目光瞥向另一边,有些哀怨地说,“你自以为是的事情太多了。”
这个理应长久没人住的房子,看起来和周围其他房子没什么区别,甚至比猪头酒吧还要干净许多,目之所及都没有落多少灰。
阿不思没脸回到这里,但阿不福思的心从来没有真正从他们的家离开。他兢兢业业地照顾这里,就像日复一日照顾阿利安娜的画像一样。
这是邓布利多家,客人不适合推开这扇门,但阿不福思没有上前开门的意思。他抱着手在一旁看着,似乎在等待什么。
阿不思站在这扇门前,久久凝视着这扇门,他明白这后面是什么——是他的母亲,是他的妹妹,是那个犯下过错的自己,是他的悔恨和被迫戛然而止的抱负与青春。
终于,他结束了近百年的逃避和流浪,伸手推开门,以一具近乎没有多少力量的平庸身躯面对过往的伤痛和罪行。
推开门的这一瞬间,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十九岁才真正到来。阿不福思在无声中彻底原谅了他的哥哥,阿不思也终于允许自己放过自己。
就像他曾对自己说过的那样,这不是惩罚,是命运给予他的礼物,一双毛绒绒的羊毛袜子。
他们在戈德里克山谷待了一个星期。
哈利见天地在村子里跑来跑去,其他巫师村民都很高兴见到他,说他母亲莉莉是怎样一个多么聪明活泼的年轻女巫。
“我以为我妈妈很温柔!”哈利惊讶地分享自己的见闻,“可那位太太告诉我,有人嘲笑那位太太脸上长青春痘,于是我妈妈就让那个人脸上也长青春痘,让他尝尝因为青春痘被嘲笑的滋味。”
普拉瑞斯问:“你想学?我会。”
“重点是这个吗?”哈利说。
“你对你妈妈的幻想太过了。”普拉瑞斯说,“你以为一个敢挡在伏地魔面前保护你的人竟然是柔弱的吗?你妈妈顶多对你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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