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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秃头,穿着皱巴巴的西装,腕上带着土气冲天的金表,有点暴发户的味,跟大肚便便的老男人比起来只强在瘦点。
因为是第一次相亲,徐绥之现在对中介人的介绍依然记忆犹深。
什么一表人才,经济雄厚,家庭美满嫁过去没有婆媳矛盾。
再看眼前人,真是比诈骗还过分。
徐绥之还记得她在说出自由职业时,相亲对象眼神变得十分轻慢,嘴里振振有词:“自由职业不就是无业游民,以后还得我养你。”
他又上下扫视她,目光在她姣好的脸庞停留了几秒,很勉为其难的道:“养你是可以,不过你得上顺公婆下教儿女,不然我不是亏了吗,最好三年抱两,你这个年龄再过几年都生不出来了,我们家可不要下不了单的母鸡。”
这话让徐绥之额角青筋直跳,忍了又忍,还是没按住心头火气,一把拿起桌上咖啡泼过去。
男人狼狈不堪,咖啡渍晕湿西装,跟落汤鸡似的,在旁人看好戏的眼神下,两人不欢而散,这男人小心眼的很,还托介绍人给她妈打小报告。
想到不愉快的过往,徐绥之心有余悸,她打断她,“妈,你想没想过人条件要真这么好还轮得到我吗?刚毕业就得被人抢光了吧。”
林萱哎了声:“你急什么,你小姨朋友有把照片发给我看,小伙子帅得很,配你绰绰有余,我都把你大头照发给人家了。”
“你都二十八了,我就你这一个孩子,想早点抱外孙有错吗?”
她是独生女,每次听到林萱这么说,徐绥之就拿她没辙,到底拗不过她,她无奈道:“好了好了,我去不就是了。”
徐母顿时眉开眼笑:“这才是我懂事的乖宝嘛,等我跟人家定好时间地点再告诉你。”
挂断电话,徐绥之已经没了睡意。
她睁开眼,坐起身,大脑勉强清醒了几分。
徐绥之揉揉眼,宕机好一会,又拿起手机看看时间。
原来已经一点多了。
她磨磨蹭蹭的来到卫生间刷牙洗脸,刚开始刷牙就听见放在床上的手机咚咚作响,徐绥之有些心累,还是含着一口泡沫出去,牙刷被她咬住。
她捞起手机,边打开边走进洗手台,是姚若安发来的十连夺命call。
徐绥之一接通语音电话,姚若安咋咋唬唬的说:“我□□□□操,你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震惊的事吗…”
徐绥之还在刷牙,声音有些含混,“什么事?”
“我前任的现女友是我们公司新招进来的实习生啊!!!”姚若安还处在惊天噩耗里没缓过神,哀嚎:“最悲催的是我们组长叫我带她!”
徐绥之问:“你怎么知道那是他现女友?”
姚若安默了几秒,随即心虚的嘿嘿一笑,“我偷偷访问过他抖音主页。”
徐绥之无语凝噎:“你闲的?”
姚若安理直气壮:“好奇嘛,他过的比我好的话我会嫉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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