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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千鸟皱着眉:“是五条悟,不过不太清楚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黑羽纱织扯了扯嘴角。
他睁开眼看向基座终于的小林秋生,秋生安静地站在那里,眸光没有聚焦,似乎正仔细梳理着接收到的繁杂信息。
“道满啊,听到了吗?总监部没了,”
黑羽纱织微眯了眯眼:“五条悟干的。”
织田千鸟探出头有些好奇:“他在施展领域欸,这个状态,也可以跟你交流吗?”
黑羽纱织没理会她,只兀自继续说话,声音多少有些咬牙切齿:“他本该出现在东京塔附近,被宿傩拦住去路的,但他去了京都,道满,你说......是为什么呢?”
小林秋生侧过头,眼神冷淡:
“我说,是谁给你的勇气来质问我,羂索?”
浓烈的压迫感从他涣散的眼眸间传来,黑羽纱织眸色微怔,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你没事惹他干嘛啊?”
站在黑羽纱织旁边的织田千鸟被小林秋生这眼神看得后背一寒,小声开口抱怨。
“之前的布置被人搅乱了有些生气啊,”
黑羽纱织耸耸肩:“然后就忘了他很暴躁这件事了。”
“欸?一心搞反派事业而丝毫不关心人际关系的女人真是可怕啊,竟然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依照秋生君的性格,不配合的话,会把这里炸掉吧。”
织田千鸟小声吐槽。
“我的问题,”黑羽纱织举起手投降:“秋生一直跟我待在一起,没有这个作案时间。”
小林秋生睨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看起来纱织小姐心情有些不佳,不过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我要说,”
织田千鸟也举起手,不过只举了一只:
“结界外围出现了一些异常,咒力输送的稳定性似乎在下降,总监部那边原本负责调度的咒术师全部失联了,不知道是不是五条悟干的。不过我们失去了对东京外围好几个节点的控制,损失很惨重。”
“这样啊,”
黑羽纱织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千鸟,你去涩谷吧,确保结界末端不要出现任何问题。”
失去几个小节点问题不大,只要保住核心和末段,这个阵法依旧可以继续维持。
黑羽纱织大概猜到了透露信息的人是谁,夏油杰或者樱井凉介,不过她现在没什么心思追究这个,只能保住目前的形势,她必须留在这里,只要核心还在,就算阵法不尽完美,其他地方全部被破坏,她也能转化一部分人。
“是!”
织田千鸟应声。
(九)
加茂宪纪从废墟中爬出来,捂着心口呛咳出一大口血。
他勉强扶着墙壁站直身子,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男人胸口还留着一个类似于刀口的大洞,看上去明明像是能致死的严重伤口,但此刻却已经结了痂不再流血,穿得奇形怪状的,上半身赤裸着,下面只穿了黑色袴,脸上带着奇怪的咒纹,说不出来的古怪。
加茂宪纪跟伏黑惠刚来到东京塔附近就遇到了这个男人,对方只是随手一击就让他们十足狼狈,是个强大到几乎难以看清的怪物。
诅咒师?
加茂宪纪微眯了眯眼,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诅咒师突然出现?
这样强大的压迫感跟实力差距,几乎让加茂宪纪觉得后背发寒,这种碾压的感觉,甚至只在五条前辈和兄长大人身上偶尔窥见一二。
加茂宪纪的右侧,伏黑惠单膝跪地,此刻几乎浑身都是伤,脱兔已经彻底消散,玉犬也被随意钉在了墙壁上,随着墙体诡异地起伏波动着。
加茂宪纪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即便是赶过来支援的灰原前辈也受了很重的伤,先前拦在他们面前,灰原前辈受的伤最重,眼下已经昏迷过去了。
这个人,根本就是把他们当成蝼蚁在耍弄。
“就这些?”
两面宿傩懒洋洋地勾着指尖的咒力转圈圈:
“五条悟呢?”
加茂宪纪咬了咬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现在结界应该已经彻底闭合了,五条前辈无论是赶过来还是打破结界,都需要时间,要尽量拖住这个人。
两面宿傩见加茂宪纪没有说话的意思,大抵猜到了结果,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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