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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少年,打扮却不尽然相似。
穿着件一看就做工相当精细的传统藏青色甚平,墨色的半短发垂落到肩头,一半自发顶编成细密的鱼骨辫,一半散漫地垂下来,就着夏油杰比他略高些的角度,还能看到对方发尾一排银质发扣。右耳红得像要滴血的血玉坠子顺着对方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无端叫人生出些寒意。
并不常见的装束,在夏油杰家乡那边可能要在祭祀等重要场合才会换上这些传统装扮,甚至不会这么繁复。
“应该没事吧,这人也是术师啊。”
五条悟见夏油杰愣神便走近几步,大半个人挂在对方肩头看向小林秋生。
他的六眼观察咒力流动方便很多,一眼就能看出对面人的术师身份,而且,大概并不简单。
五条悟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在看到小林秋生腰间高丽带缔上的太极图家纹时挑了挑眉:
“呀,原来就是你啊,加茂家的‘蓍魍拘’和......”
他的眸光落在小林秋生身后的加茂宪纪身上一秒:
“‘赤血操术’。”
“原来是新......”夏油杰的话还没说完旁边就已经打到了天上:“同期。”
夏油杰扯了扯嘴角看着眼前更烂的建筑和更堵的路,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小林秋生很明显能听出对方口中的几许讥诮意味,虽然很讨厌麻烦,他揉了揉手腕,但......
果然还是无法容忍他人的不敬。
周身涌动的咒力比前几次都要丰沛许多,基本上足够支持“蓍魍拘”大规模运转。
小林秋生站在旁边的高墙上,屈起中指轻轻点了点掌心,额间细碎的发丝随着手里流动扫过眼睫。
幽蓝的蓍草顺着他结印的动作迅速席卷成形向五条悟站着的位置飞过去,流光所经之处空气中泛起一阵刺骨寒意,隐隐带上几分哭号之声。
五条悟眼神一凝,向后退了几步。
其实退不退都无所谓,他开了无下限。
尖锐的蓍草将他身前那块水泥地彻底震裂,扬起一身灰尘。
小林秋生垂眸看向下面挥着手佯装被灰尘呛到的五条悟,微微蹙眉。
靠近不了,被某种术式阻隔了。
五条悟站姿依旧散漫,许是看到了小林秋生略显纠结的表情,懒懒开口:
“加茂家的‘蓍魍拘’不会就是这个样子吧?”
五条悟在前些日子听说了加茂家的“蓍魍拘”回归,据说是千年前现世过的古老术式,他倒也有些好奇,毕竟连五条家都没有详细的记载,只是大致推测是精神方面的攻击型术式。
但看刚刚那个样子,术式本身的破坏力似乎也不错,只不过对于五条悟而言还是无法近身。
有意思起来了,五条悟想。
“不是。”
小林秋生神色依旧淡淡,客观而言他是个难以被激怒的人,尤其是在对方情绪如此高涨的状态下,他反而是受五条悟影响而感到愉悦亢奋的那个人。
五条悟刚要开口说话,忽而感受到身后一阵寒凉,迅速转过身。
身后原本消散的蓍草重新出现,和着类似呜咽的精神体一起聚集成巨大的黑色剪影,自地面飞速发展蔓延到半空。
小林秋生坐在墙头抬眼懒懒看着他双手迅速变换结印,随着一声“苍”,苍蓝色咒力喷薄而出,空气被剧烈压缩。
踏入五条悟咒力领域的魍魉流光,被诡异的距离扭曲所迷惑,紧接着便承受不住负无穷质量带来的强大碾压,瞬间支离破碎,化作虚无。
小林秋生眯了眯眼。
扭曲空间?还是引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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