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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附近其实摆摊的有三家,但炒饼这家人最多,另外两家一个是卖盒饭的,另一个是卖鸡蛋灌饼的。
这是劳务市场旁边的小道,看样子没什么人管,几张座椅非常老旧,但看着还算干净。
带走的人有饭盒,在这里吃的就是一个铁盘子上面套着一层聚乙烯塑料袋,在这边吃炒饼的人几乎没人浪费,所以垃圾也不多。
一般学校周围的小吃摊剩饭很多,劳务市场周围的小吃摊则见不到剩饭。
点了五份炒饼,老板用了差不多分钟就做好了,大家围在一张桌子上一起吃了起来。
“要说这个摊位,你别看地方不大,但还是做的不错的”,白松吃了几口,这炒饼炒的香而不柴,味道也刚刚好。
“嗯,你看着塑料袋都不是那种便宜的有污染的塑料”,李一斌懂的还是比较多。
塑料袋的价格可是千差万别,好的聚乙烯塑料袋和那种垃圾塑料袋价格相差好几倍,这样的袋子一个都要一毛多。
“老板是个讲究人”,白松扒拉了一大口,这忙了大半天,吃什么都香:“你看他还戴着口罩,卫生绝对没问题。”
“哈哈,放心吃吧”,老板这会儿终于闲了下来,跟白松等人说道:“咱们这儿用的油,都是地道的花生油,大市买的。”
“诶,老板是上京人?”白松有点惊讶,他原本以为都是外地人在这边摆摊。倒不是歧视,主要从概率上来说,摆摊的确实是外地人。
“没错er”老板笑了:“为了生活啊。”
“才不信,本地人多有钱啊”,李俊峰道:“您肯定是享受生活来的。”
“哈哈哈”,老板心态特别好:“我啊,对油烟过敏来着。”
“那您这?”李俊峰有些愕然。
“为了生活啊。”老板又重复了一句。
“您是这个。”白松冲老板竖了大拇指。
“哥几个不像是找工作的啊”,老板道:“我在这块儿干了好些年了。”
“路过”,马一斌道:“对了,老板,我向您打听个人。您这边有没有一个o岁左右的男子,就是前两个月在这边出现,最近突然就销声匿迹了。”
老板盯着马一斌看了几秒钟,马一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额,怎么了老板?”
“你这是什么问题?”老板道:“这样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啊”
“额,抱歉”,马一斌有一些不好意思:“老板,结账。”
“,扫码还是现金?”
从劳务市场出来,大家深刻地明白了一件事,这个案子靠老办法是不可能侦破的,除非已经有人报了失踪且正好能对上,所以大家直接打道回府,该休息休息去。
回到派出所,四组昨天值班的人都休班了,张丞也睡醒了,白松去找了一趟孔所。
“也不知道咋回事”,孔所给白松倒了一杯茶:“上京这地界,嗯,也不光是上京,整个京畿地区吧,有时候出事就挺邪门,莫由来的就来一档子事。你看那些经济欠达地区,虽然命案也不少,但是很多命案一案就知道是谁干的,一个村子里谁和谁有深仇大恨大家都知道。咱们这可倒好,出了命案连死者是谁都不知道,还得动用这高科技。”
“这也没办法”,白松抿了一口茶:“说起来时间真快,来这边可真是没少受您照顾。”
“照顾什么啊,我也跟你学了不少东西”,孔所道:“对了,明天晚上你有空吗?你们正好对班,我想着所里班子成员和你们组里一起晚上吃个便饭,这不也很久没聚了?”
“有空”,白松知道这种就不必推辞了。
“那行,对了,你那个师兄,也就是部一所的那边,这个什么染色体溯源需要多长的时间?”孔所道:“会不会那时候你都回部里了?”
“我也不清楚,这时间可长可短吧?但我估计也不会太快,如果我回局里了”,白松想了想:“刑侦局那边估计也会关注这个案子。”
“嗯,到时候再说。”孔所对这个案子倒是没啥兴趣,他知道如果确定了死者是谁,刑警队估计很快就能破案:“我现在关心的还是这个所里的事,咱们这里事还是蛮多的。”
“是啊,基层确实不容易。”
白松过来找孔所聊了二十多分钟,孔所的手机响了。
孔所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您有事您先忙。”白松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孔所道:“就紫光小区那个老七,又要跳楼。”
“老七?那个精神病?这没完了啊这货。”白松自然是认识这个名人的,每年都得来这么一次两次的,每次想把他劝下来都得想办法。因为他一般都是从二楼往下跳,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跟他能讲什么道理,他是纯粹的有毛病”,孔所道:“不过这种人说跳就真能跳,我还是过去看一下。”
孔所虽然是一把手,但是只要他在所里,遇到性命攸关的案子还是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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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事,去看看他,我光听说过他,还没见过呢。”白松道。
“行,走吧。”孔所穿上外套,带着白松往外走去。
紫光小区距离这边不远,孔所开着车,带着白松和另外两名警察直奔那里,到的时候消防队还没来。
“老七,你怎么跑五楼去了!”孔所来了才现,老七在五楼的楼道中间。
这里应该是五楼到六楼之间的过道窗,算是五楼半的位置,至少有十三四米高。
派出所和这个精神病打过很多次交道了,孔所来这边以后接触过十几次,光是跳楼就赶上了七八回,而这七八回里,老七跳了至少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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