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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木座大脑一片空白,而始作俑者麻衣却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告诉她,这是我对你的‘存在证明’哦。如果不承认我的存在,我就在这里把你踩射出来,让你的部长看看你的精液是什么颜色的。”
空气中的焦灼感随着材木座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而愈浓重。
面对雪之下雪乃那仿佛能射穿灵魂的拷问视线,材木座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刑架上的异端,而点火的人正是桌底下那位看不见的“魔女”。
麻衣似乎很享受这种在边缘试探的快感,脚下的力度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振振有词地说是量子力学吗?”
雪乃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材木座紧绷的神经上。
“还是说,你现在正忙着在大脑里编造下一个谎言来掩盖你的生理反应?”
一直在一旁默默吸着蜜瓜苏打的加藤惠,此时却微微侧过头,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了桌布下方的阴影处。
虽然她的表情依旧平淡如水,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啊,抱歉,手滑了一下。”
随着一声轻呼,惠手中的餐巾纸飘飘悠悠地落向了地面。
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呼吸一样,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
她顺势弯下腰,那纤细的身躯钻进了桌下的空间,柔顺的短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一瞬间,桌底下的世界在惠的眼中展露无遗。
昏暗的光线下,材木座的双腿正极不自然地并拢着,而在他的两腿之间,那块被撑得紧绷的布料上,呈现出了一幅令人费解却又无比色情的画面。
虽然那里空无一物,没有任何实体的存在。
但是,材木座裤裆正中央那根昂扬怒挺的肉棒上,却凭空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那个凹陷的形状极其精细,布料顺着压力的方向塌陷,勾勒出了五根脚趾的轮廓,甚至连足弓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就像是一个隐形的人,正用那只纤巧的脚,狠狠地踩在材木座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位上。
随着那个“隐形脚印”的轻微蠕动,布料被拉扯、挤压,材木座的大腿肌肉也随之剧烈颤抖。
惠甚至能看到那根肉棒在隐形脚底的碾压下,无奈地变形、充血,顶端的布料因为渗出的液体而微微变深。
“原来如此……”
惠在桌底下轻声呢喃了一句,捡起餐巾纸,从容不迫地直起了身子。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种“终于解开谜题了”的释然。
“加藤同学?你看到什么了吗?是不是他在用手搞什么小动作?”
雪乃看着重新坐好的惠,迫不及待地追问。
在她看来,材木座肯定是偷偷把手伸进裤子里了。
“不,材木座君的手一直放在膝盖上哦,非常老实。”
惠将那张餐巾纸叠好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但是,物理学好像真的坏掉了呢,雪之下同学。”
“什么意思?”
雪乃皱起了眉头。
“刚才我捡纸的时候看到了,材木座君的裤子上,有一个脚印形状的凹痕。”
惠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脚掌的大小。
“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布料却陷下去了。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脚正踩在那上面一样。”
“而且,根据凹陷的深度和形状来看,应该是一只女性的脚,没穿鞋子,大概率穿着丝袜,正在对材木座君进行某种……足部按摩?”
惠用最纯洁的词汇描述着最淫靡的画面。
“我想,这就是材木座君刚才表情那么痛苦的原因吧。”
“这……这怎么可能……”
雪乃的瞳孔猛地收缩,理智告诉她这是无稽之谈,但加藤惠那笃定的语气却让她无法反驳。
她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桌下,虽然有桌布遮挡,但那种未知的恐惧感夹杂着莫名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哎呀,被现了呢。”
麻衣的声音在材木座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被抓包后的兴奋。
“既然这位加藤同学看得这么清楚,那我就奖励你一下好了。”
麻衣突然加大了脚下的力度,原本只是踩踏的动作变成了用力的研磨。
她用脚趾紧紧扣住那根肉棒的根部,脚心贴着龟头狠狠地旋转了一圈。
“唔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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