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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师甚至细心地在旁边标注了诸如“这里要加上粘稠的液体高光”、“表情要更屈辱一点”之类的修改意见。
而在门外,英梨梨正死死地贴在墙边,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指节都有些白。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羞耻感几乎要从头顶冒烟了。
(怎、怎么办?那是原稿啊!那是绝对不能被别人看到的东西啊!尤其是被那种恶心的家伙……)她咬着嘴唇,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是冲进去抢回来?
还是装作不知道赶紧逃跑?
可是如果那家伙把里面的内容到处乱说……
部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材木座义辉的手指有些颤抖,他翻到了原稿的高潮部分。
画面上,那个金双马尾的少女已经被彻底剥光,那双原本充满傲气的大眼睛此刻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正被那个肥胖的邻居从后面狠狠贯穿。
“呼……呼……这实在是……太棒了!”材木座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眼镜片上甚至因为体温升高而蒙上了一层薄雾。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那张线稿上少女挺立的乳头上轻轻摩挲,仿佛能透过纸张感受到那里的温度。
“这细腻的笔触,完全把那种被强制开的肉感表现出来了啊!”材木座一边赞叹,一边忍不住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带。
伴随着金属扣解开的清脆声响,他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茎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是未完成的稿件,但这留白反而给了吾无限的遐想空间……”他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龟头,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门外,英梨梨的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却软得几乎站不住。
部室的隔音效果并不好,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
(那家伙……那家伙在干什么啊?!)英梨梨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出声音。
她当然知道那种声音意味着什么。
那个恶心的死肥宅,竟然对着她的原稿……对着她画出来的、某种意义上就是她自己分身的角色,在做那种下流的事情!
“噢噢……这表情真是绝了……”材木座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欲望,“这嫌弃的眼神,配上这淫荡的身体反应……柏木英梨老师果然懂行!这才是真正的雌小鬼啊!”
“这种高傲的大小姐,就该被这样狠狠地干翻……看着她在胯下求饶,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材木座一边快撸动着,一边对着画稿泄着自己的性幻想,“被肥猪邻居的大鸡巴塞满子宫,是不是很爽啊?嗯?大小姐?”
听到这几句话,英梨梨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那种羞耻感不仅仅是因为作品被看,更因为材木座那些猥琐下流的话语,仿佛正对着她本人说的一样。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是一种本能的防御,也是一种被言语羞辱后产生的奇怪生理反应。
(不、不要说了……恶心死了……)英梨梨在心里尖叫,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可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
那种被公开处刑的背德感,竟然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
部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
材木座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撸动的度越来越快,甚至出了“啪嗤、啪嗤”的水声——那是他分泌的前列腺液和手掌摩擦的声音。
“哈啊……哈啊……这双腿画得真好……好想把脸埋进去闻一闻……”材木座把脸凑近了原稿,在那画中少女的私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真的能闻到少女的体香,“一定是那种……混合着汗水和尿骚味的……极品味道吧……”
“变态!级大变态!”英梨梨在心里疯狂咒骂,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平时画这些东西的时候只是为了泄和赚钱,从来没想过会被人这样当面意淫。
而且那家伙描述的那些气味、触感,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赤身裸体地暴露在那个死宅面前一样。
“不行了……吾之魔枪要爆了……”材木座的声音变得高亢而扭曲,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另一只手抓起那张原稿,似乎打算直接射在上面。
(什、什么?!他要射在原稿上?!)英梨梨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她熬了三个通宵才画出来的线稿啊!
要是被那恶心的东西弄脏了,她绝对会杀了他的!
这种危机感瞬间压过了羞耻感。英梨梨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必须阻止这个暴行!那是她的心血,绝对不能被这种死宅的体液玷污!
就在材木座准备射的前一秒,部室的门被“砰”地一声狠狠拉开了。夕阳的余晖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将门口那个娇小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住手!你不准弄脏那个——!”
英梨梨那标志性的傲娇大小姐声线在空旷的部室里炸响,带着几分尖锐和破音。
她双手叉腰,双马尾随着剧烈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本来是想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态来震慑这个猥琐的盗窃者。
然而,事态的展完全出了她的预料。
材木座义辉此刻正处于那种“即将到达彼岸”的微妙临界点,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和拉门声,就像是在满载火药的桶边划了一根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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