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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不动就亲,说两句话就要亲,甚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要亲,这样下去,他还怎么敢跟陈野对视。
细密的吻落在唇角,流连过脸颊,最后停到江澜一边的耳垂。
“给碰吗?”陈野温热而湿润的气息扫过江澜耳廓,“我们......小猫咪的耳朵。”
江澜被他弄得痒得很,脖子不自绝地缩了缩,抬手想推他,却软绵绵地使不上什么力气。
索性一只手伸进陈野的针织衫下摆,指尖拂过紧实的腹肌,直奔胸口,胡乱地抓起来。
“嗯......给碰的.......”江澜气息不稳,话音里带着微弱的喘息与颤抖,“耳朵,尾巴......哪儿都只给你碰。”
江澜另一只手向身后探去,指尖沾了一小块细腻的奶油,趁陈野短暂松开他的间隙,径直抹到他喉结上,主动吻了上去,用舌尖将那点奶油化开。
可可奶油的甜腻在口腔的温度中蔓延,脆弱的喉结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挑逗,陈野身子明显地绷紧。
“你确定要这么吃?”
“嗯哼。”江澜的发丝蹭过陈野颈侧,他微微抬头,不甘示弱一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好啊。”陈野点点头,和他分开一点距离,按住江澜放在自己衣服里面的手,直接利落地脱了自己的上衣。
他重新吻上江澜,一手去够旁边的蛋糕,令一只手解开江澜衬衫的扣子。
江澜感觉自己快要缺氧,手中动作却根本没打算停。
原本停留在陈野胸肌上的那只手径直下滑,微凉滑腻的奶油在陈野身上抹下一道长长的痕迹,咔哒一声,江澜拨开他腰间皮带上的搭扣。
室内暖意升腾,江澜只觉自己体内的血液也跟着升温、翻涌。
衬衫有些皱了,领口大开,只堪堪挂在身上。
最初那股献祭般的羞耻心,也渐渐被翻涌而出的愉悦湮灭。
寂静的房间里只闻几声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陈野似乎也并不好受,呼吸愈发粗重,江澜身上留下一道道奶油一般的痕迹。
圣诞树上的彩灯安静地闪着,槲寄生在昏暗的光线中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铃铛、身体碰撞出的细微声响、压抑的喘息与水声交织在一起,寂静的室内,听的人格外羞耻。
铃铛声起初还只是断断续续规律地响着,也许是后面动作也变得激烈,渐渐连成一阵又一阵急促的声音,直到最后一阵轻颤,铃音才缓缓平息。
一如彼此的喘息,良久,才渐渐恢复平静。
事后,江澜浑身瘫软地倚在沙发上。
陈野从浴室拿来一条温热的湿毛巾,一寸一寸地给他擦拭着身上已经干涸的奶油,或是其他的什么痕迹。
“那棵圣诞树,你做了多久?”江澜躺在沙发上任他摆布,抬眼细看,总觉得陈野眼下的黑眼圈好像有点明显。
“还好,就.......你不在家的那几个晚上。”陈野帮他清理干净,又转身去拿来一条毛毯,正要给江澜裹上。
“陈野。”
“在呢。”
“你帮帮我,把它摘下来好不好。”江澜的声音软绵绵的,他转过身,指了指腰上那条绒毛已经有些凌乱的尾巴。
陈野俯下身,仔细解开他后腰上的系带,轻轻揉了揉江澜腰上那一道浅浅的勒痕:
“疼不疼?”
江澜摇头,转身钻进他怀里,用毯子把两个人裹在一起,双双陷进沙发里。
“其实我给你的圣诞礼物,”江澜盯着那条掉落到地毯上的尾巴,又看了看角落里闪着光的圣诞树,犹豫着说道,“好像搞错了重点。”
陈野怔了怔。
江澜有什么心思,他其实一眼就能看得明白,也总会尽可能地满足,这种事情上,他和对方一样,有十足的服务意识。
陈野想起晚上下班回家,从进门开始,江澜那副格外羞怯,又仿佛下定了决心的神情,还有最初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慌乱眼神,心里大致有了数。
陈野扯了扯毯子边缘,把江澜紧紧拢进自己怀里,手掌珍重地抚上他的脸颊。
“江澜。”
“嗯?”江澜被他圈在怀里,懵懵地抬眼,却看见陈野脸上一副他从未见过的,事后如此认真的神情,脸上还带着一点无奈。
“你......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取悦,或者讨好我。”陈野斟酌着词句,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如果是想要给节日加一点情趣,可以直接和我讲,我愿意陪你一起探索,也想给你更好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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