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澜刚想开口解释,却被母亲打断。
“是,你们现在是感情好的不得了,那以后呢?工作、定居,关乎一辈子的事!你以为是出门旅个游,个把月回来该干嘛干嘛呢?日后万一你俩有点什么矛盾,你怎么负得了这个责?”
江女士几分钟前才放下来的心此刻又提了起来。对方长相端正,工作体面,虽然家远了点,但如果在这边已经稳定扎根了,倒也没什么问题。
结果一听两人今年夏天刚认识,又是确定关系后迁居至此,心又立马提了起来,为人母的担忧翻涌而上。
江澜连忙解释,没给她过多发散的机会:“妈,这是我们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他也有他的主见和规划,后面我会当面跟你讲清楚的。相信我,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江澜斟酌着词句,认真道:“我也老大不小了,这种事我知道分寸。我俩是认真在谈恋爱,工作和事业,也都是认真在搞。”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我知道,这听起来确实冲动、草率,但是妈,我俩真的确是奔着过一辈子去的。”
电话那头,江女士无声地叹了口气。
脚边两只小猫在地毯上扒拉着猫薄荷小鱼,毛茸茸的两团滚在一起。听着江澜说话的语气坚决,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她心里也大致有数。
可毕竟两个人认识的时间不算长,她的心也不敢完全放下。
父母心思大抵想通,她既是怕儿子吃亏,也怕江澜让人家吃亏。
照片里江澜身侧的男孩看着年龄和他相仿,就这样把人家的孩子带到千里之外生活,若日后有什么变故,她该如何向对方父母交代?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开口问出了心底的疑虑:“那他爸爸妈妈呢?他们知道你俩的事吗?”
“......”江澜沉默了两秒,“应该是知道的。我知道你不放心,后面有时间,我会当面跟你讲清楚。”
陈野父母皆病逝,江澜知道,这是他的另一道伤疤。
此前陈野并不常主动提及,江澜也不会多问,更多是凭陈野曾和他讲过的那些往事,还有那两座老房子的生活痕迹,隐约能拼凑出一个和睦家庭的轮廓。
也许他在上坟时也和二老提及过自己的存在,也不知他是如何向他们介绍的自己。
至于他与陈野的这段情,只愿那两位未曾谋面的长辈不要怪罪。
江女士也听出了他话里的回避,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下来:
“你们这些孩子也真是的......年轻人初来乍到,自己在这边打拼不容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和你爸说。”
“有空了,领他回来吃个饭,正式给我们介绍一下。”
江澜如释重负:“放心。这阵子工作都忙,等我俩闲下来,或者今年过年,我带他回家。”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江女士分开两只打在一起的小猫,后腿蹬得彼此的身子邦邦响,她轻声说道:
“我准备在家做点吃的,反正我现在也是闲着,下个月开车给你带过去,或者你来拿。你俩工作忙,放冰箱里囤着,懒得做饭直接煮也方便。”
“妈。”江澜开口,语气是少见的郑重,“谢谢你。”
“好了。”江女士叹了口气,“别让我操心就行了。”
语音挂断,厨房里安静下来。
煮桃子的定时差不多到了,降温天,厨房的温度也低,江澜关火把锅端到一旁。
他拿勺子尝了一小块,果肉温热,煮的时候放了不少冰糖,这会儿吃着却还是不如外面售卖的甜。
他把那一小锅罐头倒进厨房最大的瓷碗里,家里没有罐头瓶能用,便蒙上一层保鲜膜,放进冰箱冷藏。
收拾好厨房,江澜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重新躺到床上。
昨天后半夜他几乎没怎么睡,今天早上起来又忙了一上午,这一会儿也有些乏了。
他伸手探了下陈野的额头,手心贴到一片微凉的皮肤,显然药物起了效,便也安心地闭上眼,准备再眯一觉。
陈野再次醒来时,看见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忽然有些恍惚。
身体已经不像昨晚那般难受,头痛缓解了不少,只嗓子干涩的疼,嘴里泛苦。
转过头,江澜窝在他身侧,看样子还睡着。
陈野小心地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仰头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玻璃杯底碰到桌面,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
年底工作忙碌,两个人好不容易挨到休息日,就这样被一场病所占据。想来江澜昨晚定没休息好,陈野重新躺回去,抬手给江澜的被子往上盖一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