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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资产阶级享乐主义的坏毛病!
然而,一看徐颂莳那张脸,程矫的火气又消了。
他叹了口气,认命般蹲下身轻轻拍着醉鬼的脸:“阿月,阿月,徐颂莳?小徐总?换个地方睡好不好?睡地毯是你的风格吗?地上凉,别又感冒了。”
“啧。”徐颂莳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瞳仁里一片迷茫。
程矫将他的手搭在了肩上架起了整个人,朝次卧走去。徐颂莳一路迷迷瞪瞪的,进了屋子却突然清醒了,抓起手边的枕头就往扶他进来的人身上砸。
枕头被程矫稳稳接住了,于是,徐颂莳就不高兴了。
徐颂莳平时的起床气就大,这会儿喝醉了酒更是蛮不讲理。眼见着徐颂莳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程矫知趣去抓住枕头的两个角向上一甩,“嘭”的一声,枕头带着洗发水的气味砸到了脸上。
“怎么样?”他问。
徐颂莳面色稍霁,但看起来还是不满意。
于是,程矫一不做二不休,接连着把扬枕头的动作重复了三四次,终于听到一声轻轻的“嘁”,紧接着就是一句:“无聊。”
程矫心想无不无聊你心里有数,而后便想把枕头丢还回去,在动手的那一刻犹豫了一下,不确定丢回去会不会又惹了醉鬼不高兴,最终决定恭恭敬敬地把枕头放回了远处。
徐颂莳看完了他送枕头回床的动作,忽然笑了,讥讽道:“程娇娇,你还是一点没变。一点骨气都没有。”
程矫想,我不是没有骨气,而是不想跟你争。
“嗯,不然我怎么那么愿意伺候你?”程矫说着,瞥了一眼徐颂莳脸上的红,问道,“和那个白人男喝了多少?”
不出程矫意外,徐颂莳没好气地丢出一句:“关你什么事?”
程矫面无表情。
徐颂莳大概是觉得没达到效果,又补了一句:“烦人。”
是想惹他生气?
抱着这个疑惑,程矫稍微变了点表情,摆出了一点生气的架势,果然,徐颂莳笑了,抬手拍了两下他的脸:“会生气啊?”
程矫有些无语了,他向来讨厌这样喝酒以后就耍酒疯的人,只是因为面前的人是徐颂莳他才能做到面无波澜。
“少喝一点吧。”他好心劝过,又顺嘴问了一句,“你以前酒量没有那么差吧?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
徐颂莳忽然伸手,细白的手挑逗般勾出藏在西服外套下的领带,并不温柔,领带夹咔嗒一声,规整的宝石蓝领带就被抽出大半钻进了挑衅者的手里。
程矫被迫弯着腰,闻见从徐颂莳身上传来的酒气,分辨出那是阿尔萨斯琼瑶浆的味道,并不难闻,荔枝和玫瑰的气味甚至和眼前的人十分相配。
“程娇娇。”
徐颂莳的声音充满了挑逗:“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吧?当年我但凡酒量好一点,你以为我还会跟你滚上床吗?”
一句话,让程矫的思绪穿越回了四年前的一个夜晚。
他原本在陪妹妹过着生日,那是姑娘的十八岁生日,因为离开家乡到城市读书,所以只有哥哥一个人陪着她,这也是为什么他那天将追逐徐颂莳的计划暂时搁置,把夜晚留给别人的原因。
刚刚帮妹妹在蛋糕上插上蜡烛,还未点火,放在一旁的手机却忽然亮起了屏幕,来电显示只有一串号码,他立刻认出,那是徐颂莳的号码。
他不敢把徐颂莳的号码存在联系人里,唯有将其背到烂熟于心。
程矫想接,但对上了妹妹埋怨的眼神,于是便咬牙忽视了来电,继续点燃蜡烛,替妹妹过了生日。
妹妹那时候高三,在程家的观念里,高三正是关键时候,所以女孩的十八岁生日也只能草草了事,从学校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出来吃了蛋糕而已。
赶在十点前,他把妹妹送进了校门口,转身准备给徐颂莳回拨过去时,就见到了满身酒气的徐颂莳,像街头混混一样将外套勾在肩上向他走来。
他刚想解释今晚的意外,徐颂莳的一个巴掌就毫无征兆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作者有话说】
好了,这周的榜单任务完成哩。欲知后事如何,轻听椰子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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