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接纳我这个没用的老头子。”佐藤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哽咽。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从这短暂的接触中汲取了巨大的能量。
“新山桑,虽然现在手头有点紧,但寄养费我绝对不会拖欠的。这孩子的饲料也要用最好的。拜托了!”佐藤深深地鞠了一躬。
“放心吧,佐藤先生。我们会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它的。”新山郑重地点头。
临走前,佐藤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北川诚一。那眼神里充满了希冀,就像是把整个后半生的赌注都押在了这张桌子上。
看着那辆黑色的皇冠车缓缓驶离,消失在扬起的尘土中,北川诚一站在栅栏边,久久没有动弹。
风吹过牧场,带来一阵青草的香气。北川甩了甩尾巴,驱赶着一只不知趣的苍蝇。他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原本,他以为重活一世,只是为了弥补前世没能跑出名堂的遗憾,是为了满足自己作为骑手对速度的渴望。他想跑,只是因为他是北川诚一,他想赢。
但现在,看着那个落魄背影消失的方向,他的肩膀上似乎多了一份沉甸甸的东西。那不是枷锁,而是一种契约。
“佐藤健一吗……”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在这个残酷的胜者为王的世界里,两个失意者的灵魂,跨越了物种的界限,奇妙地交汇在了一起。一个是被时代抛弃的前房地产商,一个是被命运捉弄的转生骑手。
“好吧。”北川诚一抬起头,看着远处连绵的日高山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既然你把最后的希望都押在我身上,那我就陪你疯一把。”
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个眼神温和的老男人,他要跑,跑得比风还快,跑向那个名为“奇迹”的终点。
第4章五月的风与蒲公英
五月的北海道,终于彻底摆脱了冬日的纠缠。风不再带着刺骨的寒意,而是裹挟着泥土的芬芳和新草的清香,温柔地拂过日高山脉的每一寸褶皱。天空高远而澄澈,那种纯粹的蓝色仿佛是用最好的颜料刚刚涂抹上去的,偶尔飘过几朵棉絮般的白云,投下大片大片缓慢移动的阴影。
对于北川诚一来说,今天是个大日子。出生快满一个月了,兽医高桥终于松口,允许他和母亲“月光奏鸣曲”离开那个虽然温暖但略显逼仄的育马房,前往真正的放牧地。
“咔哒。”
随着牧场工作人员解开栅栏的锁链,那扇通往自由的大门缓缓打开。北川诚一有些迫不及待地从母亲身后探出头来,鼻翼翕动,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不同于马房里混合着稻草、消毒水和马粪味道的空气,外面的空气是鲜活的,带着一种令人振奋的凉爽。
“去吧,去玩吧。”工作人员轻轻拍了拍母马的屁股。
月光奏鸣曲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去,她的蹄音在碎石路上敲击出清脆的节奏。北川紧随其后,四条细长的腿虽然还有些纤细,但已经比刚出生时结实了许多。他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若隐若现,黑鹿毛的皮毛像绸缎一样闪闪发光,唯有额头那一点白星,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片广阔的草地,被白色的木栅栏分割成一个个整齐的方块。绿色的草浪在风中起伏,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脚下。山顶上还残留着皑皑白雪,与山脚下嫩绿的草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远处,几棵高大的榆树矗立在草地中央,树冠如盖,投下斑驳的树影。
这就是日高。这就是赛马的故乡。
北川诚一环顾四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角审视着这个牧场。这是一个典型的中小型家族式牧场,规模不算大,大概只有几十公顷。除了他们所在的这片放牧地,远处还散落着几栋红顶白墙的建筑,那是马房、仓库和工作人员的宿舍。更远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其他牧场的栅栏和马匹。
现在的年份是1996年。在这个时间点,日高地区依然是一片繁荣的景象。虽然泡沫经济已经破裂,但赛马业的余温尚存,甚至因为“小栗帽”等名马的出现而迎来了一波新的高潮。社台集团虽然已经开始崭露头角,建立了庞大的赛马帝国,但那种令人窒息的“一家独大”的垄断局面还没有完全形成。像新山牧场这样的小型牧场,依然有着生存的空间,依然怀揣着繁育出g1冠军马的梦想。
“真是一个好时代啊……”北川在心里感叹道。
他撒开蹄子,试探性地跑了几步。草地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步踩下去都像是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给予蹄子极佳的缓冲。这种触感让他感到无比愉悦。他加快了速度,从快步变成了慢跑,然后是袭步。风呼啸着掠过耳边,鬃毛在身后飞舞。虽然现在的他还不能像成年马那样风驰电掣,但那种自由奔跑的快感已经足以让他沉醉。
跑了一会儿,身体微微发热,他停了下来,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团白色的水汽。旁边的月光奏鸣曲正在低头专心地吃草,偶尔抬头看看他,眼神里满是宠溺。
说到吃草……北川诚一看着脚下绿油油的牧草,感觉肚子又开始饿了。作为一匹正在长身体的小马,他的新陈代谢速度快得惊人,似乎永远都处于饥饿状态。虽然母乳依然是主食,但他已经开始尝试着吃一些固态食物了。
他低下头,模仿着母亲的样子,用嘴唇灵活地卷起一束青草,然后用门齿咬断。那种清脆的断裂声通过颌骨传导到耳朵里,听起来竟然有些解压。
咀嚼。这是马生中最重要的活动之一。马的牙齿结构是为了研磨粗纤维而生的,上下颌不断地进行着侧向的摩擦运动。北川一开始觉得这种动作很累腮帮子,但习惯了之后,竟然发现这是一种很好的消磨时间的方式。
但是,味道嘛……
“呸。”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这草的味道实在是一言难尽。虽然闻起来挺香的,但吃进嘴里就是一股生涩的植物汁液味,带着淡淡的苦涩和土腥味。而且纤维很粗,嚼起来像是在嚼一团没有味道的口香糖,咽下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食道被刮擦的轻微不适感。
最麻烦的是消化。马的消化系统简直是个设计缺陷。只有一个胃,而且容积很小,这就意味着必须少食多餐,一天到晚不停地吃。更糟糕的是,马不能呕吐,一旦吃坏了东西或者发生肠扭转(疝痛),那就是致命的。
“做马真难。”北川一边机械地咀嚼着,一边怀念起前世的拉面和啤酒。那种碳水化合物和酒精带来的快乐,是这枯燥的青草永远无法替代的。
不过,既然改变不了食谱,那就只能在有限的选择里寻找乐趣了。北川很快发现,这片草地并不是单一的物种,里面夹杂着各种各样的野草和野花。
他像个美食家一样,在草地上挑挑拣拣。这种宽叶子的车前草,水分足,口感脆嫩,但是味道有点淡;那种细长叶子的羊茅草,纤维多,嚼劲足,适合磨牙;还有那种贴地生长的三叶草,味道稍微带点甜味,是难得的美味。
突然,一抹亮黄色闯入了他的视野。
那是一朵盛开的蒲公英,金黄色的花瓣在绿草中显得格外耀眼。北川凑过去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带着蜜糖味的香气钻进鼻孔。
“就是你了。”
他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夹住那朵蒲公英,连同嫩茎一起咬断。花朵在嘴里爆开,花粉的甜味和花瓣的柔软瞬间充满了口腔。虽然相比人类的甜点来说这点甜味微不足道,但在满嘴苦涩的青草味衬托下,简直就是珍馐美味。
“好吃!”
北川的眼睛亮了。他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这片放牧地迎来了一个奇怪的“采花大盗”。一匹黑鹿毛的小马驹,不专心吃草,反而在草地上东奔西跑,专门寻找那些开着黄色、白色、紫色小花的植物。
蒲公英是首选,味道最甜;紫云英也不错,口感滑嫩;那种白色的野雏菊虽然有点苦,但回味甘甜,可以当作饭后清口。
月光奏鸣曲看着自家儿子在草地上像只兔子一样跳来跳去,一会儿钻进草丛,一会儿又抬起头嘴里叼着朵花,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她大概在想,这孩子是不是哪里不太正常?别的马都在老老实实吃草长肉,他怎么净搞些花里胡哨的?
就在北川沉迷于“野花品鉴大会”的时候,一阵轰鸣声打破了牧场的宁静。
一辆拖拉机拉着一车干草从旁边的道路上驶过。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着草帽的老大爷,嘴里叼着烟卷,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黑烟从排气管里冒出来,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柴油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陆轻歌和厉憬珩的婚姻,始于一纸协议,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一场互惠互利的交易,但谁想到婚后男人以她挂着厉太太名号为由,各种无理要求。上亿的生意不准她跟男客户谈偶然碰了一次面的前男友不准她再见不准哭这都可以接受,但有一次,厉憬珩让陆轻歌证明她喜欢他。她问怎么证明?男人翘起二郎腿,顺便弹了下西装的褶皱,慢条斯理地道我昨晚怎么吻你的,现在给我吻回来。以此证明。更┆多┆书┇籍18W18...
我9岁那年,命运的丝线悄然缠绕,我和她签下了一张十年契约。她,是讲台上侃侃而谈的老师,而我,是台下懵懂的学生。时光匆匆,十年转瞬即逝,19岁的我,满心满眼都是她。爱到深处,竟不惜以死相逼,终于让她成为了我的恋人。此後,我用尽浑身解数,只想把她稳稳留在身边。可生活的波澜总是此起彼伏,她的儿子,不知何时也闯进了这场复杂的情感漩涡,对我展开了热烈追求。那天,她一脸严肃地找到我,郑重说道莫思羽,离我儿子远一点。我几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行,我想嫁给他。她满脸疑惑,追问道为何要嫁给他你不是同性恋吗?我看着她,眼中爱意翻涌,轻声却坚定地说因为我爱你。内容标签因缘邂逅近水楼台婆媳轻松...
(灵泉+双洁+甜宠+猎户厨娘+悠闲种田)谷闲云带着杯中灵泉穿越了,嫁给了糙汉猎户,哪想到原身死也不嫁的人,不但模样好,还把她宠翻了。虽然穷,但是吃穿不愁,种田种菜,养鸡喂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闲时看炊烟袅袅,忙时早出晚归,将温馨田园生活过的有滋有味,身为小厨娘的谷闲云,用美食发家致富,日子不止甜,还有很多田和很多...
的总裁助理总裁现在在开会让我来接你这边请助理提过我手上的行李,我点头示意明白,跟着他走出机场到停车场外坐上车直奔Life集团,车子平稳地驶过繁忙的街道,城市的喧嚣被车窗隔绝在外,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我透过车窗,观察着这个我即将开始新生活的城市。Life集团的总部位于市中心的一栋摩天大楼内,据说那里是整个城市的心脏地带。车子最终停在了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助理礼貌地为我打开车门,并引领我走向专用电梯。电梯内,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电梯门缓缓打开,眼前是一片开阔的接待区,巨大的落地窗让阳光洒满了整个空间,显得格外明亮。总裁助理带我穿过接待区,来到一间会议室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我们一同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