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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身世之谜改善炼器（第1页）

短暂的闭关，实际上是对自己体内剧变与那场诡异梦境的再次梳理。然而，关于那团无法描述的东西，关于九道至高身影的膜拜，关于脊椎骨的暗金化与天海中那未知的虚影，林衍穷尽所知，依旧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甚至连推测的方向都模糊不清。

“是层次不够，还是涉及了某种不可知、不可论的禁忌？”林衍最终放弃了无谓的思索。他深知，有些奥秘，非当前境界所能窥探。强行求解，反而可能引不测。既然这变化带来的结果是力量大增，且暂时没有现不良影响，不如暂且接受，留待日后实力更强、见识更广时再去探寻。

结束闭关，林衍并未立刻离开天初星。他知道此番离去，又不知何时才能归来。外界的魔灾、幽影会议的阴影、帝渊的因果、自身力量源头之谜。都如层层阴云笼罩，让他难以有片刻喘息。此刻大战方歇，天初星域百废待兴，他也需要一些时间，陪伴故人，处理一些未尽之事，也让紧绷的心弦稍作放松。

他先是回到了沧溟剑宗山门那处清幽的小别院。

父亲林勇见到他，依旧是那副欣喜中带着些许无措的模样，搓着手，连声问“衍儿你没事了吧？”“胳膊还疼不疼？”，又忙不迭地去端出刚做好的豆腐花和炸豆泡。看着他忙碌而满足的背影，感受着这平凡却温暖的气息，林衍心中因连番大战与诸多谜团带来的沉郁，也消散了不少。

他陪着父亲吃了顿饭，闲聊了些宗门内外的趣事，听着父亲絮叨着哪个弟子又夸他豆腐做得好，哪个长老又送了他些稀罕的种子。饭后，林勇在院子里推磨，林衍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静静看着，偶尔搭把手，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

只是，一个埋藏在心底深处许久的疑问，悄然浮上林衍心头。

他的母亲。

从记事起，他就未曾见过母亲。家中只有父亲一人，将他拉扯长大。小时候问过，父亲总是含糊其辞，说母亲在他很小时就因病去世了，坟茔在外地，路途遥远，不便祭拜。当时他懵懂，虽感遗憾，却也信了。后来踏入修行，见识渐广，尤其是经历了诸多生死、窥见过轮回奥秘后，再回想此事，总觉得有些蹊跷。

若真是因病早逝，以父亲对他的疼爱，纵使坟墓再远，也定会带他去祭拜，至少家中会留有母亲画像或遗物。可记忆中，关于母亲的一切，几乎是一片空白。父亲也极少主动提起，仿佛刻意回避。

林衍曾以为是父亲痛失爱侣，不愿触及伤心事。但如今，他修为已达天海境巅峰，真实战力更可比拟星尊境巅峰，对因果、命数、神魂的感知，已然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于是林衍就推演了一下他母亲的信息。

“无”。

推演的结果，是绝对的、没有任何反馈的“无”。

不是遇到了强大的封印阻隔，也不是事情本身被抹除得一干二净。而他母亲存在的因，本身就是一个不存在的概念，或者说，是越了林衍当前推演能力所能触及的无。

这感觉，比面对帝级封锁更加令人心悸。

“母亲你究竟是谁？又或者，涉及到了什么……”林衍看着父亲安详推磨的侧影，心中疑云密布。以他如今的实力，推算不出，甚至感知为无，这背后牵扯的层次，恐怕高得吓人，远帝级的范畴，甚至可能与他梦中那无法描述的东西有关？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却又无法完全排除。

他没有惊动父亲，默默收回了神念。既然推算不出，强求无益。至少父亲现在过得平静安乐，这便够了。母亲的秘密，或许与自身的身世、体内的神性力量、乃至天初星的秘密都纠缠在一起，只能留待将来，实力足够时再去探寻了。

陪了父亲几日，林衍又去见了沧溟剑宗的诸位师长。

观澜殿中，与云钧真人对坐品茗。云钧真人看着眼前这位已然深不可测的弟子，感慨万千，却也无太多言语，只是将壶中最好的焚天冰焰酒与他共饮，一切尽在不言中。玉寒真人依旧清冷，但看向林衍的眼神多了几分柔和与不易察觉的骄傲。铁狱真人拍着林衍的肩膀，哈哈大笑，直言林衍给沧溟剑宗挣足了脸面。青阳真人对林衍身体的变化好奇得抓耳挠腮，但被云钧真人瞪了几眼，不敢多问，只是偷偷打量。陆明轩师兄依旧懒散，歪在殿柱旁，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见林衍看来，只是懒洋洋地举了举葫芦，眼中却带着笑意。林衍能感觉到，这位师兄的气息越沉凝，距离元初境已然不远，其天赋确实惊人。

之后，林衍又见了左相慕容玄、秦锋将军等神庭重臣，听取了星域灾后重建与展的汇报，对律虎、石坚等人的补偿工作给予了肯定，并做了一些新的指示。

处理完这些俗务，林衍将目光投向了天初星域展的另一个关键短板——炼器。

与阵法一道在械扬等人帮助下取得飞跃不同，天初星域的炼器水平，还停留在极其原始、低效的阶段。这里的炼器师，大多还依赖手工捶打、地火熔炼，打造一件像样的法宝耗时极长，成功率低，且无法标准化、规模化。炼制出的法宝，威力尚可，但成本高昂，难以普及。至于星空中常见的制式法宝、战斗傀儡、星空战舰、大型战争法器等等，在这里更是闻所未闻。这使得天初星域的整体防御与对外开拓能力，受到了极大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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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改变。”林衍召来了械扬，以及“百骑”中另外三位在炼器之道上颇有造诣的成员。他们的炼器理念，是建立在无垠星界万星盟这等庞大势力无数年积累的标准化、符文工业化、道则嵌入等先进体系之上的，与天初星域的原始炼器术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械扬，你与这三位，接下来有一项重要任务。”林衍吩咐道，“在天初星，选址筹建一座天工院，下设炼器宗。”

“炼器宗不追求个人修为至高，而以传承、研、规模化生产各类法器、法宝、乃至更高级的战争器械为核心宗旨。你们需将外界通行的、成熟的炼器理念、基础符文体系、标准化构件生产、流水线组装、禁制批量烙印等技术，因地制宜，简化、优化后，系统地传授给天初星上有天赋、有志向学习炼器的修士。”

“初期，可以从炼制制式飞剑、防御阵盘、简易传讯法器、低阶丹药辅助器具等开始，让本土炼器师尽快掌握标准化生产的技艺。同时，选拔优秀者，传授更深奥的复合型法宝炼制、大型飞舟打造、能量核心构筑等知识。”

“所需资源、场地、人员，我会让神庭与衍神宗全力配合。你们放手去做，目标是让天初星域的炼器水平，至少达到能自主生产、维护覆盖全球的防御网络基础构件、打造可进行星系内航行的标准武装飞舟舰队的程度。未来，甚至要能炼制简易的星空战堡。”

械扬眼中数据流闪动，迅推演着可行性，随即肃然道：“属下明白。天初星域资源丰富，只是开利用方式原始。若有足够人力与资源支持，结合外界成熟体系，百年内达成大人所言的目标，完全可能。只是传授过程中，可能会对本土原有的一些炼器传承与理念造成冲击。”

“无妨。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最终目的是提升整个星域的实力与生存能力。若有顽固守旧、阻挠进步者，可先行劝导，若执意不改你自行处置。”林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星域要展，必须拥抱更先进的生产力，固步自封只有死路一条。

“是！”械扬与三位炼器师齐声应命，眼中也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将高等文明的炼器理念在一个原始星域传播开来，这本身也是一件极有挑战和成就感的事情。

安排完此事，林衍心中又了却一桩牵挂。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天初星域停留的时间，不会太久了。但眼下，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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