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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来仪优哉游哉地躺在藤椅上,时不时有几只俏皮的山雀飞来,啄食他盘子里的婆娑果。
他也不驱赶,偶尔伸手逗弄一下这些可爱的小家伙。
程思齐抿直了唇线。
他瞥向大师兄的桌面,书本倒是敞开着,只是底下还垫着一本话本。
扉页上写着《乱点鸳鸯谱,嫁对心上郎》,旁边配有两只鸳鸯和一对新人的彩插,下面的正文字小得像蚊蝇腿儿,倒是方便开小差时偷看几眼。
无聊。
不知过了多久,扶恨水讲到六堂历史时,不知是何处又触动了他的神经,侃侃说道:
“这就不得不提起某位堂主,百年内他接连心悦六位仙子,可过程都十分奇特且坎坷。”
“第一位仙子喜欢赏花,但是体弱,他便约定隔壁山头赏花,那山足有三千多丈,人家仙子爬到半山腰时,差点背过气去。”
底下的弟子本就昏昏欲睡,现在可算来了精神,竖起耳朵去听,他们小声议论道:
“这个是宁司监吧,听说宁司监就是这样死脑筋。”
程思齐不愿意听八卦,用余光瞥了眼凤来仪。
嗯?
大师兄怎么没在看话本?
却见凤来仪撑着头,眉间微拧,脸色红得不正常。
程思齐握笔的手微微一滞。
忽然,有位青色校服的男弟子站起来,指着后方的凤来仪说道:
“凭什么他可以睡觉。定朔堂的弟子向来如此散漫的吗?”
这一嗓子喊出来,学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学子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这边。
有几位弟子窃窃私语:
“不是,居然敢怼凤小世子啊?”
“是啊,虽然说这几年贺府发达了。可说谁也不能得罪月华仙府啊。”
那百草堂弟子察觉到这边异样的目光,不屑地说道:
“我就怼了怎么着!”
凤来仪本来就头疼得厉害,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搞得更是心烦。
于是,他换了个姿势继续撑着头,把这人的话权当放屁,懒得理会。
他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好几百人一起上课的氛围,总有别堂的人说三道四,像是窗外那排唧唧喳喳的麻雀,躁耳得很。
忽然,狼毫笔“啪”地放在桌上。
这一下把凤来仪吓清醒了。
程思齐霍地起身,与那位无端发难的同砚对峙起来:
“我大师兄恐怕并没有影响到你吧?”
凤来仪掀了掀沉重的眼皮,看向挺身而出的程思齐,眼中满是诧异。
那百草堂的弟子见有人反驳,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盛气凌人。
他咄咄逼人地说道:
“大师兄本就该是一堂的表率,像他这样懒惰懈怠、不思进取,我们其他堂的弟子还怎么安心读书?问虚期大能的弟子就这么差劲吗?”
说着,他还挑衅似地扫了眼讲授台上的扶恨水,眼神里满是不屑。
这人是根本不把定朔堂放在眼里。
扶恨水静静地站在讲台上,一言不发,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台下的小小风波。
“要不算了。犯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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