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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边的重压是白天在参道上扫地的短巫女流子。
昨晚她展现出了与那头清爽短截然相反的狂野。
此刻,她正像一只失去了理智的深海八爪鱼,极其蛮横地用那对丰满得令人窒息的胸部死死夹着文侯的左臂。
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缕极其满足、淫靡的口水。
更要命的是,她那条因为常年锻炼而充满爆力、泛着健康小麦色的滚烫大腿,正毫无淑女形象地、大剌剌地横压在文侯那因为极度透支而凹陷下去的平坦小腹上。
这惊人的重量,成为了压迫文侯肺部的第一座大山。
右手边的痴缠(柔韧绞索),那是负责手水舍的长巫女缠子。
她那头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如瀑黑,此刻凌乱得像一团被彻底揉碎的海藻,肆意地铺满了文侯右侧的榻榻米。
她整个人极其疲软地趴在文侯的身侧,睡梦中依然紧锁着眉头,仿佛在回味着昨晚那摧枯拉朽的冲撞。
而她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竟然在无意识的睡眠状态下,依然像一条贪婪的毒蛇,死死地、占有欲极强地攥着文侯的大腿内侧根部,随时准备动新一轮的绞杀。
顺着沉重的双腿往下看,文侯看到了更加荒谬的一幕。
那位负责授与所、总是推着黑框眼镜、浑身散着高冷知性气息的眼镜巫女玲子,不知为何竟然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卑微的姿势,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犬般睡在了床尾。
她那张原本白皙高傲的脸颊,正极其顺从而又淫乱地埋在文侯的脚踝深处。
那副象征着理智的黑框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上甚至还残留着几滴浑浊干涸的白斑。
她那微张的红唇和无神的睡颜,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件被彻底“玩坏了”的高级玩具。
在越过这重重叠叠的“肉体封印结界”后,文侯那绝望的视线极其艰难地投向了客房那昏暗的角落。
那是昨天在拜殿前引导过他的双胞胎巫女。
这两位原本心意相通、纯洁如雪的少女,此刻正毫无间隙地互相紧紧拥抱在一起,极其疲惫地陷入了深度昏睡。
她们那两具宛如复制粘贴般完美的白皙肉体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极其刺眼的红色吻痕、青紫色的吮吸印记,以及在极度疯狂时互相留下的凌乱抓痕,无声地控诉着昨晚那场双倍索取、双倍碾压的暴虐盛宴。
(这群疯女人……把我的腰当成什么了?!)
文侯看着眼前这幅令人肝胆俱裂的“神代家精锐阵亡图”,只觉得眼前一阵阵黑。
但他那千锤百炼的危机雷达,却在这极其荒谬的静谧中,突然捕捉到了一个令他头皮麻的致命漏洞。
(等等……不对劲……)
他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颈,再次极其仔细地在身边的这堆肉山中扫视了一圈。
流子、缠子、玲子、双胞胎……以及其他十几张他甚至叫不出名字的绝美面孔。
(一、二、三……七……十……十三……十五?!)
文侯那沙哑到几乎只剩气音的绝望呢喃,在极其艰难地数到“十五”这个数字时,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他那布满密集血丝的眼球在眼眶里不可置信地颤抖着。
因为他悲哀且惊恐地现,自己的视线所及之处,根本没有穷尽!
在那些被撕碎的被褥缝隙里、在那扇倒塌的屏风后、甚至在那个用来挂衣服的红木衣架底下……到处都散落着横七竖八、毫无防备的白花花肢体。
那些平日里他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只是在参道上远远有过一面之缘的低阶巫女们,此刻竟然也如同被打捞上岸、缺氧昏死过去的粉色鱼群一般,密密麻麻地填满了这间客房的每一个角落。
(疯了……这他妈哪里还是什么客房睡觉?!这根本就是只有在至暗之夜、百妖齐出的传说中才会降临的“百鬼夜行”啊!)
文侯在心底出了犹如丧家之犬般的哀嚎。
不,那些传说中青面獠牙、吃人不吐骨头的魑魅魍魉,远没有眼前这群丝凌乱、浑身散着惊人费洛蒙与浓烈石楠花气味的雌性生物来得恐怖!
这是一场独属于神代家女人们的、彻底撕碎了所有神圣与端庄伪装的——“百鬼(淫乱巫女)夜袭”!
这幅“白肉铺地”的灾后废墟图,简直壮观、荒诞到了足以载入苏家大少爷一生的心理阴影史册。
(这算什么?战术饱和打击吗?!)
在文侯那濒临彻底崩溃的认知里,昨晚那根本不是什么大户人家招待贵客的“侍奉”。
这分明是神代神社这台古老的庞大机器,极其丧心病狂地倾尽了全族上下所有的“底蕴”与“有生力量”!
她们将神社里最年轻、最丰满、最精锐的“母兽兵力”,在昨晚那个疯狂的深夜,全部毫无保留地空投到了这个面积不足三十叠(帖)的狭小阵地上。
她们就像是一群失去了痛觉的狂热死士,前仆后继、不知疲倦。
用那几十具滚烫、湿润的肉体筑成祭坛,只为了在这个房间里,残忍地完成一场名为“榨干龙神祝福的女婿最后一点骨髓”的终极邪教献祭仪式!
而可悲的是,作为这场全族献祭仪式中唯一的“极品祭品”,他苏文侯,现在连推开哪怕一条压在自己肚子上的大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嘶——!!”
文侯只是极其微小地试图扭动一下腰胯,一股仿佛连着脊髓一起被生生抽干的剧烈酸痛感,便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痛得他当场倒吸了一口夹杂着石楠花味的凉气。
那是两个肾脏在出最为凄厉的濒死哀嚎,是属于雄性生物彻底透支的终极警报。
他那绝望的视线再次扫过这间犹如灾难现场般的客房。
视网膜捕捉到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无情地摧毁着他最后的一丝理智榻榻米上、被褥间,到处都斑驳着已经干涸、呈现出半透明状的骇人白色斑块;每一个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巫女,那光洁白皙的大腿根部,都泥泞不堪,挂着根本洗不掉的、属于他的浓稠印记;甚至连这房间里近乎凝固的空气,都在肆无忌惮地彰显着昨晚那场荒唐盛宴的疯狂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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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老人生病住院,只能周末更新,请谨慎入坑,不会坑。毒舌女青年何星辰变成了老实胆小的女知青,被同宿舍女知青排挤孤立利用,被对象pua,当地村民也来看笑话。何星辰嘴痒拳头硬,不报复不舒服。她把同宿舍带头排挤她的女知青给骂服了,反过来pua对象。吃我的都加倍吐出来,至于当地村民,我是来对你们进行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肃清社会风气,从我做起。何星辰一通操作猛如虎,把自己从边缘人物变成了知青带头人。办厂子建新村,在广阔天地大展身手。待到恢复高考,带着小伙伴一起上大学创业下海。众人为什么天变黑了?何星辰那是我带着一群猪在风口飞。陈知墨面冷心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让领导和家人无比头疼。双方共同的朋友找到何星辰你毒舌他欠怼,要不你俩凑一对?何星辰我骂人是要收钱的,他不值这个价。陈知墨黑着脸来找何星辰你怎么知道我不值这个价,要不你试试。敲锣打鼓求关注,排雷必看,不看后悔一作者脾气普通,且有写作者的文字敏感,对于美好的言论会觉得人间美好,有时对于阴阳怪气让人不舒服的评论会防御性删评回怼。希望我们能和平相处,有意见请心平气和地沟通,好花结好果,恶因造恶果,你好我好大家好。二小说是作者的主观私人创作,不是私人定制,不合心意是常事。阅读过程中如有不适,请及时撤退。人生艰难,请不要互相为难。晋江小说千千万,总有适合你的一款。请大家筛选作者,不要改造作者。作者爱你们,但不能爱到失去自我。为避免互相伤害,婉拒细节考据党爱抬杠党。三这文前期家里里短很多,微群像。极品反派也不少,反派不分男女,一切为剧情服务,不要上纲上线过度解读。四男嘉宾前期隐身,后期上线,是作者发给女主的,戏份不多。希望大家不要在前期问我要男主和感情线,在后期说能不能不写感情线,很抱歉,都不能。五作者会尽可能地贴近那个年代的真实情况,但小说毕竟是小说,不是论文,不是真实历史,肯定会有杜撰虚构的地方。而且各地情况差异巨大,请大家以包容开放的心态看待。不要我即全世界,我只能表达我所看到的世界,我呈现的是一个视角而不是世界的真相。六不要在我文下排雷,这是作者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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