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落雁峰的午后,阳光难得穿透厚雾,落在小菜地边那棵歪脖子老松上。
林知微正蹲在地上,用小竹签给一株刚芽的紫灵芝松土。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滑下来,滴在泥里,瞬间被吸干。
不远处,姬无殇倚着松树干。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薄的绯色纱裙,裙摆只到小腿中段,露出雪白纤细的小腿和赤足。九条虚化的狐尾在身后若隐若现,像九道半透明的烟。
她抱着双臂,盯着林知微的后背看了很久。
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懒,带着一点刻意的撒娇
“小师弟~你这样蹲着,腰不酸吗?”
林知微抬头看她,笑了笑,把沾了泥的手在衣摆上随便蹭了蹭。
“还好,习惯了。”
姬无殇慢慢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她歪着头,狐狸一样狡黠又勾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知微。”
她很少直呼他的名字,一旦叫,就带着极重的鼻音。
“你知不知道……我其实很怕你。”
林知微动作一顿,认真看她。
“怕我什么?”
姬无殇伸出一条狐尾,轻轻缠上他的手腕。
尾尖毛绒绒的,带着一点酥麻的灵力,像极轻的电流。
“我怕你哪天现……我其实一点都不干净。”
“我从小就被教怎么勾引人,怎么用身体换资源,怎么让男人为我疯。”
“我会的所有温柔、所有撒娇、所有眼神……都是练出来的。”
她说到最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最怕的,是你有一天看穿了这些,然后……嫌脏。”
林知微静静听着。
等她说完,他才极轻地反握住那条狐尾。
掌心贴着柔软的尾毛,一下一下顺着抚。
“无殇姐姐。”
“我知道你会很多东西。”
“我也知道,那些东西里,有很多是别人逼你学的。”
“可我知道——”
“你每次对我笑的时候,眼睛是弯的,不是演的。”
“你每次偷偷往我菜地里塞灵草的时候,手是抖的,不是算计。”
“你每次看我的时候,尾巴都会不自觉地晃,不是勾引,是……开心。”
姬无殇眼眶瞬间红了。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
九条狐尾同时缠上来,把他整个人圈住,像一张柔软又密不透风的网。
“知微……”
她声音带着哭腔。
“我真的好喜欢你。”
“喜欢到……想把所有狐媚子手段都扔了,只想老老实实被你抱。”
林知微抬手,轻轻拍她的后背。
“好。”
“我抱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