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萌愣愣道:“原来是那个……”
昨晚傍晚,她和齐仁路一块绕着村子逛的时候路过一处山脚,见稍微靠上点的地方立了个黑色无字石碑。她当时还说这到底是个界碑还是块墓碑,毕竟这村里的山上多多少少有些老坟存在。
当时齐仁路还说谁家祖坟不刻字的呀,肯定是块不知什么年代的界碑。
两人当时都没太在意这块小小石碑,却不曾想正是因为这不起眼的石碑,给他们招来那么大的麻烦。
“不对啊!”唐萌后知后觉,道:“我俩当时也没说你什么坏话,你干嘛缠着我们?”
“因为……”男鬼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她,身体还扭了几下,凶巴巴道:“我恨你们!”
见他又凶起来,唐萌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步,又缩回元小老板身后去了。
元恬无奈地看着那男鬼,声音柔和不少:“好好说话,你这恨意打哪来的?是他们先得罪你了?”
男鬼嘴一瘪,眉眼间涌出几分委屈,显然是默认元恬的话。
“我们什么也没做!”唐萌不服气,“就是讨论了一下那是什么碑而已,碰都没碰你一下!”
元恬直接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安静。然后才对男鬼道:“你说说看,他们是怎么得罪你的?”
男鬼却是答非所问:“其实我一直怀疑,我可能是被饿死的。”
“我有意识以来就一直觉得饿,特别饿。就算偶尔有好心人给我烧了些纸钱香烛,就算偶尔有好心鬼分我一些香火,我也怎么吃都吃不饱。”男鬼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元恬摸着下巴,听这描述倒不无可能。有些人死得太惨烈,做了鬼以后魂体都还记得临死前的感受。饥饿,也是其中一种。
看来这鬼死得不是一般的惨,元恬心里对他同情心越发浓了,声音也越发软了:“这跟他俩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男鬼又凶又委屈的瞪向唐萌,满脸指责:“他俩在我坟前唱那什么,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啥的,又唱又念的报了好多菜的名字!”
元恬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唐萌:“他说的是真的?”
唐萌愣了愣,才道:“小齐是有他那秀过一段《报菜名》,我也跟着念了两句……”
话音未落,她就发现元恬用一种很不赞同的目光看着她,甚至还隐隐带着点谴责的意味。
她不明所以:“这,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那男鬼抬头恨恨地拔高了声音,“你在一个饿死鬼面前报菜名,报完了又不给供上来,你还说有什么问题?!”
“恶毒,太恶毒了。”元恬当场倒戈,摇了摇头:“这回我得站鬼兄,太狠了你们俩。”
男鬼顿时感动不已:“谢谢兄弟,你是个明白人!”
“客气客气。”元恬一脸正义。
一不小心成了公敌的唐萌哭笑不得,万万没想到招惹上脏东西的原因会是这。虽然不知者无罪,但……
她看一眼那个委委屈屈的男鬼,站在人家的角度上来看,确实很残忍。
“对不起。”唐萌真心实意地弯腰给他道了一个歉。
男鬼顿时不好意思了,扭扭捏捏道:“没、没关系了,我后来不也吓回来了嘛,就当扯平好了……”
“没呢,”元恬笑了笑,道:“你吓他们是一回事,你附身到齐仁路身上导致他身体虚弱又是另一回事,可别混淆了。”
“你完全可以现身吓他们一吓,何必上他的身。”元恬说罢,很不苟同道:“你这记仇的劲儿比我还狠,仇报得有得过了。”
男鬼动了动嘴,不大好意思道:“其实,我也不全是为了报复才上他身的。”
元恬惊讶地看向唐萌:“你们还对他做了什么?”
唐萌一脸无辜:“哥,你站哪边的呀?”
好家伙,“哥”都给喊上了。可见她对元恬一个抓鬼的,抓着抓着却站到鬼那边的行为有多震憾。
“咳,”元恬自知理亏,又看向男鬼:“你来说,上齐仁路身的原因是什么?”
男鬼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沉默片刻才道:“就,我想借他的身体吃顿鸡。”
元恬:“……就这?你就这么点出息?”
男鬼特别愤慨:“是他们自己在我面前说的,说他们院子里养的是正宗的走地鸡,肉美味鲜,怎么做都好吃!”
“我还听到那些鸡的主人说要送唐姑娘几只,我才特地附身到齐仁路身上的。结果,唐姑娘竟然把鸡退了!那么好吃的鸡,她竟然不吃!”
男鬼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本来想让她改变主意,谁知道附身以后那姓齐的身体太废,我根本控制不好,就只能蹲在鸡笼那儿暗示她……”
“谁曾想,蹲了一晚上,一根鸡毛都没蹲着。”说到此处,男鬼直接趴地上“呜呜”的哭起来。
“我的叫花鸡,我肉嫩鲜甜一咬爆汁的叫花鸡……”
太惨了……
元小老板倒吸一口凉气,他也想吃鸡了。
男鬼呜呜的哭着,元恬几乎感同身受了。想想离开师门这些天,他吃吃不好,睡不香的,这会要是能来只鸡那人生该多美好啊!
这么一想他直接对那男鬼共情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小愿望值得满足不是吗?
小老板看向身后已经彻底懵圈的唐萌,恨铁不成钢道:“你说说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儿呢!小鬼如此渺小的一个愿望,你怎么就不能满足他呢!”
唐萌也是要哭了,跟鬼的脑电波不在一条线上怪她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秦玉楼本是江南贵族秦家之嫡女,自幼贤良淑德,蕙质兰心,只因生了一张妖媚含春的脸,一副体格风骚的身段,遭人四处诟病。举手投足间无不被人说成是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便是一张嘴,更是令人骨软筋酥,勾魂摄魄。是以,秦玉楼无故落得个风骚轻浮杨花水性的名头。待嫁到了京城礼教严苛的侯府戚家,更为注重礼教的老夫人与榆木古板的夫君所不喜。秦玉楼心中是苦不堪言。...
无cp历史脑洞女主工具人,戏份不多本文前期为历史谣言,之后是历朝历代的名人科普,包括但不限于明君昏君忠臣良将及女性名人。天幕降临各个朝代,古人们无意听到自己的八卦震惊!秦始皇竟是吕不韦私生子嬴政一派胡言!震惊!武则天为权势杀害亲生女儿武则天后世竟如此揣测我!震惊!汉武帝的真爱竟然是他刘彻我的...
一觉醒来,周佑宸成了一个公主,看似金尊玉贵,实则危机四伏,困难重重,最关键的是,她还是皇帝故意推出来的挡箭牌,日后全给他人做嫁衣。周佑宸呵呵!不省心的兄弟,蠢蠢欲动的姐妹,乱世群雄,谁与争锋既然不能明哲保身,那就顺势而为,奋力一搏!翻云覆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下风云再起,江山变色,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公主出...
...
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专栏求收藏狗血预警明蕴之作为高官贵女,花容月貌,娉婷袅娜,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年幼时便被指给太子,自幼循规蹈矩,礼仪规矩挑不出一点差错。到了出嫁的年岁,风光大嫁到东宫,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成婚三年,阖宫上下对她称赞有加,俱都亲近喜爱。除了她的丈夫,裴彧。成婚那日,裴彧掀开盖头,瞧见那如花娇靥,第一句便是做孤的太子妃,情爱一事,须得放在后面。不带丝毫感情的唇冰冷克制地落下之时,她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会与殿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无关感情。成婚第三年,明蕴之偶然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裴彧变了。以往下朝便回书房的他,如今第一时间钻进她的寝殿,黏黏糊糊抱着她说话从未准备过特殊礼物的他竟然扎伤了手,只为给她做盏丑灯笼从前不曾强求过子嗣一事的裴彧,竟然抵着她的颈窝,闷声道蕴之,为孤生个孩子吧。她不答话,他便愈发凶狠,逼她回答。发展到最后,满京城的夫人都来向她请教御夫之术。明蕴之啊?裴彧身处高位,群狼环伺,早早看清了世事,一贯不信情爱。直到某日做了个不知所以的梦,醒来头痛欲裂,痛彻心扉。看着躺在他身边,睡得安宁的女子,眸中神色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之人。直到梦中一次次重现着初见那日,七色团花四扇屏风之后,环佩轻响,故作老成的明艳少女一步一步从其后走出,兰草香气愈发浓郁。有人道蕴之,这便是太子殿下。少女红了脸,低垂着杏眸行礼问安。而他也攥紧了掌心,叫了声蕴之妹妹。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便绝不会重蹈覆辙。1男主逐渐想起前世2先婚后爱,婚内追妻,双c3慢热狗血反复拉扯,弃文不必告知脑洞出现于231012,文案写于1025凌晨,均有截图存档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 一场意外,让谈云姝嫁给了姐姐的未婚夫。 她自知身份低微,在府中谨小慎微,日夜操劳,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人人都道她将军府如今花团锦簇,琴瑟和鸣,当年错因修得善果。却只有她知道,这些年来,无论她再努力,也不曾换得夫君半点柔情。 她想,或许他真的是块捂不热的坚冰。 直到谈云姝瞧见他对着姐姐的信物默默出神,这才知晓,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小意,只是他心里,从来没她罢了。 成婚的第七年,谈云姝一时失神,落水而亡。 再醒来的时候,她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她刚刚诞下他们的嫡子,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日后。 谈云姝看着那个从来冷漠的男人生疏地哄抱着他们的孩子,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她再也不想伺候了。 重活一世,她只想对得起自己。 秦穆一身军功,自沙场上搏天下,战功赫赫,有战神之名。 少有人知,他的婚事背后有着怎样的一桩龌龊算计。好在夫人温柔谨慎,恭顺体贴,几年过去,那些不满也化作飞灰,不必再提。 他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倒也不错。 直到他亲眼瞧见他的妻子,对着旁人盈盈笑开,亲口道嫁与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若能重来,我自是要选那知冷知热的俊俏书生。 发觉他的目光,从来柔顺的妻子笑着回望,不带半点惧意将军若介意,不若和离好了。 无人知晓的角落,那双上过战场,握惯了刀枪的掌心紧紧攥起。 和离?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绝无可能。 她只能是他的妻。1v1双che婚内追妻冷血将军破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