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啊,将军。你那小骚龙公主,被我们操到尿裤子,还乖乖舔我们射在地上的精液。啧啧,那小嘴吸得真带劲。”
两人越说越癫狂,从嘲讽阿尔伯特开始,迅转向对西格琳德的污言秽语,又转而痛骂帝国入侵葛森堡的暴行。
费舍尔喘着气骂道
“你们这些帝国狗!烧我们的村,杀我们的家人,现在还想装英雄?那个贱货公主就是你们帝国欠我们的债!”
霍尔彻接口,声音越来越高
“操她的时候她还哭着你的名字呢!”
卫兵们已经红了眼,有人拔刀就要冲上去。
“都出去。”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阿尔伯特转头看向桑德拉牧师,声音没有起伏
“带他出去。”
卫兵们不敢违抗,架起还在痛骂的桑德拉牧师,迅退出地道。
洞内只剩下阿尔伯特与费舍尔、霍尔彻三人。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与火药味,油灯的火光在三人脸上投下阴沉的阴影。
牧师被两个卫兵死死按跪在碎石地上,膝盖硌得生疼。
他的尾巴无力地垂着,嘴唇不停地颤动,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重复着同一句话
“我做了错事……我把他们出卖了……我是葛森堡的罪人……”
卫兵没有理他,桑德拉的瞳孔空洞地盯着地面,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刚才吼了多少句咒骂,现在只剩无尽的自责,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他甚至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了保住村庄而吐露了抵抗组织的藏身处,后悔自己亲手把那些人推向死亡。
可不做的话……那些无辜的村民……
地道深处,起初是撕心裂肺的嚎叫,后来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再后来只剩下湿润的、像是血泡破裂的咕噜声。
那声音拖得很长,很黏,像有人在用刀子慢慢刮骨头。
桑德拉的耳朵尖不停地抖,身体像筛糠一样抖。
惨叫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才终于停歇。
取而代之的是靴底踩过血水的“啪嗒”声。
阿尔伯特从地道里走出来,深灰色的军装前襟沾了血迹,右手握着那柄匕。
刀刃上还滴着鲜红的液体,顺着刀尖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他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眼睛深处压着一团几乎要烧穿一切的暗火。
桑德拉下意识地抬眼,只看了一眼,就终身难忘。
地道入口被炸开的缺口里,整个通道像被刷上了一层厚厚的血红。
岩壁上、地面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喷溅的血迹。
两个血肉模糊的“物体”倒在血泊中央,还在微微挣扎。
他们还在动,手指痉挛地抠着地面,喉咙里出细弱的咕噜声,像两只被剥了皮却还没死的动物。
阿尔伯特站在他们面前,声音平静得像在下达日常命令
“拿杆子来。把他们穿起来,插在营地外面,让所有人看看。”
桑德拉牧师的嘴巴张开却不出声音,良久,喉咙里只挤出两个破碎的字
“恶魔……恶魔……”
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根杆子上的血肉。
他见过战争、见过死亡,却从未见过这样冷静、这样彻底的残酷。
就在这时,一个卫兵从营地另一侧跑过来,他喘着气在阿尔伯特面前单膝跪下,声音急促
“将军!我们在地道旁边的旧牢房里现了……现了不少狐人女子。她们被关在里面……已经……已经不成样子了。”
桑德拉牧师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猛地抬起头
“什么……?你说什么……?”
阿尔伯特转过头,看了桑德拉一眼
“带他一起去看看。”
卫兵立刻架起几乎瘫软的桑德拉,向牢房方向走去。
入口的铁门被卫兵用力推开,锈迹斑斑的铰链出刺耳的吱呀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衡前世是个孤儿,靠自身努力考上名牌大学,读的中医学专业,九年制本硕博连读。然而就在他临毕业那年,发生意外不幸亡故,再睁眼,发现自己胎穿成苏二家的长子。父母宠爱,祖父溺爱,苏衡前世对亲情的渴望得到极大满足。眉山镇民风淳朴,景色宜人,经历过前世卷生卷死的中医学专业,苏衡以为这一世可以就此躺平。直到弟弟出生。苏父我儿就叫苏轼吧。苏衡好,父亲取得名字真好听。嗯?等等,什么轼?哪个轼?仁宗景祐三年,苏衡终于得知自己家竟然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眉山苏家,三苏的苏,苏东坡的苏。回忆史书记载,再过十年,祖父苏序病逝,再过二十年,母亲程氏病逝,再过二十九年父亲苏洵病逝。差不多每隔十年病魔就要夺走他一位至亲的生命。更糟心的是,自己就是那个因病早夭的苏洵长子,还有不到两年的寿命。中医学,捡起来!我爱学医!...
年则,一个面瘫的冷酷女。在即将迎来自己32岁生日时,被拉进了快穿世界,从此世界榜单上的头号反派被她占据。(单箭头,女主控,虐男,gb...
忠心耿耿小丫鬟,高贵端庄郡主,互相喜欢。爱就要说出来!一朝穿越古代,没有系统金手指,被绑在人贩子的车上,她正绝望之时,被国公府嫡女,静安郡主所救。在这古代人生地不熟,她就老实做个小丫鬟。屋里姐妹们互相帮助,郡主还特别关心她。作为国公府的小丫鬟,初雪贴身服侍郡主,自是忠心耿耿。只是,府中公子和两位公主殿下,似乎蠢蠢欲...
我叫王行!我发誓,虽然很多人都不相信但我真的是最传统的热血玄幻式的王道主角我一心想的就是成为威慑苍天寰宇,横扫六合八荒的至强者!然而我的成长之路上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轻系人物呢?我的傲慢系父亲我愚蠢而又没有才能的儿子呦,我就站在极...
游戏改编大作,如玩过此游戏更加令人热血女人走到塞斯面前,他才现眼前的女人绝不简单。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说多薄就有多薄的半透明纱衣,塞斯甚至能隐约看到胸前薄纱下那对粉红色的突起,而顶着这两个突起的是一双宏伟无比的巨峰,在她细细的呼吸之间微微颤动着。你该不会是幻觉吧?女人不答,娇媚无比地说道来吧!来是来什么塞斯的话声因为兴奋而颤抖,身为男人的他自然知道女人所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