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稀疏地笼罩葛森堡旧址的边缘,马厩坐落在一条村庄小径的尽头,木板墙壁因多年风吹雨打而斑驳开裂,屋顶的茅草间隙透出昏黄的油灯光晕。
空气里混杂着陈年干草的甜腐气味、内部分成几个隔间,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垛,角落里堆着破旧的马鞍和锈迹斑斑的铁链。
马蹄声终于停在门前。
费舍尔牵着缰绳,西格琳德被紧紧夹在霍尔彻怀里。
她一路上被两人轮流共骑,粗硬的性器反复蹭着她后腰的尾巴根,每一次马匹颠簸都让那滚烫的龟头深深顶着她尾巴与脊背间的凹陷处,浓稠的精液射在她尾巴根部。
白浊顺着被压直的黑色龙尾缓缓流淌,黏腻的热度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法掩饰的恶心与耻辱。
霍尔彻一把抓住她反绑在身后的胳膊,粗暴地将她从马背上拽下来。
西格琳德双腿早已软,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跌进马厩角落的干草垛里。
干草尖锐的茎秆刺着她赤裸的乳房,扎得乳肉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她本能地扭了扭身子,试图避开那些扎人的草屑,反倒让绳子勒得更深,私处被粗麻绳深深陷进的部位传来一阵更强烈的挤压。
俏丽的脸庞上泪痕未干,金色竖瞳里满是委屈与惊恐,耳尖因为羞愤而微微泛红。
两个男人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被捆得结结实实、乳房裸露、尾巴根还挂着他们精液的模样,心里又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意。
西格琳德喘着气,又试着抬起头说服他们
“……放、放我走吧……我真的不会说出去……求求你们……”
霍尔彻懒得再听。
他拿着一截麻绳,径直走向她
“少废话了,你这种货色,就只配和畜生一起呆着,给我过来。”
说着,他把绳子绕过她纤细的脖颈,准备把她像拴马一样栓在隔间的木桩上。
赤裸裸的羞辱像火一样烧进西格琳德心底。
他要把自己……跟畜生一样拴在这?
先前被捆了一路,尾巴上的绳套因为马匹的颠簸已经有些松动,此刻气愤之下,龙尾猛地一挣,彻底挣脱束缚,本能地抽向霍尔彻逼近的手臂。
“我不要!”
“啪!啪!”
两下又急又狠的抽打声在马厩里响起,尾尖的鳞片刮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道红痕。
“操!”
霍尔彻吃痛骂了一声,这小妞已经是第三次伤到她了。
费舍尔反应更快,直接从腰间抽出短刀,反手用刀把照着她尾巴中段狠狠砸下。
“砰”的一声闷响,尾巴中段遭受重击,西格琳德只觉得一股剧烈的钝痛从尾椎直冲脑门。
她整条尾巴瞬间抽搐起来,尾尖无力地卷曲,痛得她眼泪瞬间涌出,哭声瞬间从口中溢出
“啊——!好疼……尾巴……我的尾巴……呜啊啊……!”
费舍尔蹲下来,一把抓住她还在抽动的尾巴,冷冷威胁道
“再敢乱动,一会儿回来就把你这条尾巴整个砍下来喂狗。”
西格琳德吓得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难以置信,声音带着哭腔
“开……开玩笑的吧……不要啊……我我我错了……”
可两人根本不给她机会。
两人扑上来,按住她还在挣扎的身体,把那截麻绳紧紧系在她脖子上,另一端栓在隔间的木桩上。刚刚挣脱出来的尾巴又被绑在身后。
绳套拉得很紧,粗糙的纤维深深嵌入她白嫩的脖颈,让她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裸漏的乳肉剧烈起伏,喉咙里出细微的“嗬……嗬……”声,眼睁睁看着两人拍拍手,径直转身走出马厩。
“别……别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别丢下我……!”
西格琳德哭号着,声音被勒紧的喉咙压得又哑又急。
她跪坐在干草垛里,脖子上的绳子让她只能微微仰头,双手反绑在身后,乳房完全裸露在冷空气中,粉红的乳尖因为恐惧而微微硬。
没声音了?
……他们走了……
西格琳德怔怔地盯着马厩那扇半掩的木门,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她,少女再也撑不住,仰起被绳套勒紧的脖颈,嚎啕大哭起来。
“呜啊啊啊……!别丢下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回来啊……!”
哭声又尖又碎,从喉咙里撕扯而出。
她哭得肩膀抖,脖子上的麻绳被拉扯得更紧,每一次抽泣都让她喉咙出“嗬……嗬……”的喘息声。
不……我的尾巴……
西格琳德猛地打了个寒战,刚才被费舍尔刀把砸中的尾巴中段还在隐隐抽痛,那句“回来就把尾巴砍了”的威胁像刀子一样扎进她脑子里。
她不敢再想下去,一个被砍断尾巴的龙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南初一早就看上北威将军府的小少爷了,默默关注着赫连故池的一举一动,又欲擒故纵地诱导人家纠缠自己,得逞后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狂喜!他拉着内人过五关斩六将,同风雨,共白首,携手相将。赫连小少爷既是夜不能寐,不如进屋同我彻夜长谈?沈南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上,赫连故池的心砰砰直跳。谈谈什么?靠得实在是太...
张玉清穿越到了一人之下的世界。成为了龙虎山老天师的弟子。并觉醒了简化系统,增长炁呼吸。金光咒晒太阳变强。阳五雷看下雨打雷。阴五雷破掉童子身。看着阴五雷的修行条件。张玉清毅然决然的对着老天师说道,师傅,我要下山!...
最近书荒,故而自己挖坑,开写...
一场人为设计的车祸,豪门继承人贺深重生到了自己的弟弟身上,不仅变成了一个万人嫌的私生子,还从顶级强A变成了一个柔弱的O。为了调查真相,贺深重返贺家,参加了自己的葬礼,却在葬礼上与自己的死对头,同样是顶级强A的裴渊重逢,他意外发现一向和自己针锋相对的死对头,竟是葬礼上唯一为他落泪的人裴渊早知道你可以喜欢A,我之...
她的声音轻而坚定世子妃,奴婢想自赎自身,从此永远离开侯府,请世子妃成全。齐婉兮很是疑惑的问。...
云帆拜了一块大石头后,莫名其妙地穿越了,顺手捡了个浑身是伤的男人。一开始,这人喜怒不形于色。可不知从哪天开始,他变了!!!君宸煜靠在云帆肩头帆帆,我今日不开心,心里难受,你哄哄我,姐姐。???想都不想,云帆反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