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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鹦鹉小六给安抚住了,垣木榕轻轻地揩了下额角的汗珠。
他这才察觉到今天早上鹦鹉小六回来那会儿看到琴酒那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模样是为了什么了。
那会儿要不是他刚好把小六招到身边问盯人的进度,这小东西没准就要直接朝琴酒冲击过去了。
等小六汇报完,琴酒也走了,好险这俩没生正面冲突。
那他没准会收获一只鸟干,还好还好。
此时的镜头离开了诸伏景光,对准了码头边上的琴酒一行人。
在码头上等着的藤野苍在现琴酒的车子停下时,眼底便开始闪动着雀跃的光芒,似是在为自己即将杀死琴酒这位在道上名头极大的杀手而兴奋。
他把手伸进了口袋里,只是他没想到,琴酒从驾驶座上下来之后,又第一时间打开了后车门,从里面拉出来一个人。
等他看到那个人的一身装扮时,脸色霎时白了。
琴酒将一身铆钉皮装、顶着一头五颜六色头的青年从车里拉了出来。
青年猝不及防间踉跄了一下,忍不住“嘶”了一声。
而琴酒在听到这一声痛呼的时候,居然明显地顿住了动作,等手下人缓过来之后,才掐着对方的脖子,还用枪抵着上了那五颜六色的脑袋,缓步走到了荷枪实弹的藤野苍一行人不远处,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起来。
藤野苍眼神阴鸷地看着被琴酒掐着的人,暴喝出声:“琴酒,你这是什么意思?”
鹦鹉小六见状,又要生气了。
垣木榕却是抚着鹦鹉的背羽,轻轻得勾起了唇。
如果说一开始他是对琴酒的脸起了兴趣,那么在这个晚上,才是他对着琴酒这个人本身真正地起了兴趣的开端。
琴酒这人是最无情不过的,冰冷凉薄,没有软肋这一点,他在一开始就知道了。
但垣木榕了解自己,他的心比琴酒还要更冷,性子也比琴酒还要无情、自私。
除此之外,他还是典型的功利主义者,从不做无意义的付出,凡事必先看见回报甚至攥住收获,才肯投入半分心思。
所以琴酒的冷淡凉薄,于他而言根本算不上威慑与阻碍。
他只觉得,琴酒的容貌与凛冽气质,足够赏心悦目,这便是最有价值的收获了。
也正因如此,他当初才乐意出手相救,事后又不厌其烦地撩拨逗弄。
但就在这个夜晚,素来冷心冷情、万事不入眼的琴酒,唯独对他生出了一丝别样的在意。
垣木榕窥见这细微的变化,只觉满心趣味。
像琴酒这种人,能对谁破例生出半分在意,已经是最最不可思议的事了。
垣木榕在玩味之余,心底更是泛起汹涌的意动,生出了极致的贪婪——他想要更多,想要独占这份特殊,想要撬开这颗冰封的心,然后,住进去。
这,才是他与琴酒之间,真正的开端。
[等下,我没看错吧,琴酒是不是在人质喊痛的时候顿住动作了?]
[对!我四只眼睛都看到了!]
[啧,这是琴酒?能这么贴心?假的吧?]
[不对,伊奈弗!这人绝对是伊奈弗!]
[嗯?有道理,人质是伊奈弗假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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