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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家人?
辛笙脸色都没怎么变,杏眼上挑了一分,“你联系不到他们。”
大哥常年行走在黑暗中,这两年在洲出任务越来越殷勤,回z国的时候很少,就别说二哥,本部在洲,非必要绝不入境。
白慕言,根本没有接触到他们的可能。
白慕言点点头,认为她说的对。
不好骗啊
“可我不一样。”
白慕言非常自信,把体温计重新递到了辛笙手上。
外界很少有人知道白慕言还学过中医,乃至师从那位董会长,毕竟白家是出了名的医学世家,家里有两家和国家合作的制药公司和这家京市闻名的私立医院。
白慕言掏了掏白大褂,没掏到,也想不出有什么信物。
最后抬了抬眼皮,笑得一只狐狸似的,指了指自己,“你信不信我和她师出同门。”
白慕言就往那里一站,手上的体温计没有收回去。
辛笙愣在原地很久,最后颤抖着手接过体温计,后面的一切也算勉强配合。
“何少爷,回避一下。”白慕言瞥了何确一眼,白慕言坐下了,把自己那个医药箱放下了,让辛笙把手也伸了过来。
何确出去了,在门口和廖廷彦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廖廷彦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嗨。”
里面
白慕言小心翼翼的把绷带解开,呼吸轻轻的。
伤口没有结痂,血水凝固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好转。
“不是让你不要乱动吗?”
白慕言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是被吓了一跳。
沉着脸,用镊子沾了酒精的棉球碰了上去,“有点痛,你忍着点,我尽量轻点。”
白慕言手很稳,处理得很慢,细致入微,“你得好好处理,不然会留疤,我给你找点药出来祛疤。”
辛笙拧着眉头,忍着心里的烦躁,没忍住,把一瓶酒精往伤口倒了下去。
酒精混着血水倒在地上,手臂上还滴答滴答的。
白慕言没动了,低头看了看辛笙惨白的脸色,还是叹了一口气。
……
耳钉最后还是戴在了江昭的耳朵上,意外的合江昭的气质。
像高山上的白雪,冷冷清清的,又添了一分落入凡尘的鲜活。
谢知非没过多久接了个电话,挑眉,“慈善晚宴,去吗?”
谢知非不知道江昭还要藏多久,可是这不应该。
像是要提前预知江昭没说出口的拒绝,“江霁今天不去,但是他那辆私人订制的车开了过去。”
作为星辰财团的掌舵人,国际财阀,他的私定车的价值高到让人望尘莫及,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绝对不会让人轻易开出去。
那车上坐的一定是个身份不一般的人。
有多不一般呢?
江昭咽下到嘴边的拒绝,耳朵轻微的异样传来,从商场的玻璃上她看见耳朵上焕然一新的耳钉。
“嗯”了一声
……
“轰隆”一声,机车的动机的声音响亮,惊了一众刚从豪车上下来,或西服革履,或礼裙华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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