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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衍眉头微蹙,却又很快放松了身体,任由她摆布,“……是。”
江簌看他像是马上要被逗得炸毛,终于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向衍的身体陡然一颤,随即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靠在她怀里,只有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不自觉收得更紧,宛若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江簌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她探出舌尖,舔过他因轻微紧张而干涩的唇缝。
怀中人立马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急切地张开嘴,欢迎她的进入。
这个吻在一来一回之间变得深入又缠绵。
不同于向浔那种笨拙的亲昵,向衍的回应带着一种成熟的、隐晦的技巧。
他小心翼翼迎合着她的节奏,舌尖与她勾缠,透露出点讨好的意味,却又在偶尔的触碰中泄出一丝不甘被完全掌控的强势。
马背上的空间有限,过于局促的距离反而加大了这个吻带来的感官刺激。
江簌能听到他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吟,以及那隔着衣物传来的过于明显的身体变化。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江簌才稍稍退开。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两人都在微微喘息。
向衍直至此时才缓缓睁开眼,眸子里蒙着情动后的迷离与餍足,唇瓣被吻得发肿,盈盈覆着水光,看起来宛若被狠狠欺负过一般。
“现在。”江簌眯着眼睛,故意加重力气抹过他的唇角,“还觉得我是在趁人之危吗?”
向衍低低笑起来,得寸进尺地凑上前来,在她唇角又亲了一下,眉宇间尽是食髓知味的贪恋。
“是。”他哑声,“但我甘之如饴。”
“德行。”江簌不甚在意地嗤笑,拍了拍他的臀,“下去,腿麻了。”
这次向衍没再赖着,动作利落翻身下马。
落地时,双腿不免得因为方才的动情而有些发软,他站在马下,抬头看着马背上的江簌。
江簌扯扯缰绳,垂眸看他:“还不走?”
向衍整理好微皱的马术服,“走。但用完了就扔,是不是太无情了点?”
“不然呢?”江簌居高临下看他,“还想再体验一次?”
“体验什么?”温俟久戏谑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她拥着林涧,两人同骑在一匹马上,慢悠悠晃了过来,“这氛围……我们是不是打扰什么好事了?”
向衍面不改色地转过身:“温小姐说笑了,我只不过在感谢江小姐带我重温骑马的乐趣。”
“重温?”温俟久夸张地张张嘴,靠近江簌,压低声音,“具体重温什么了?重温骑术?”
她蔫坏地特意加重“骑”字,显然是早就把刚才那一幕看了个遍。
江簌没好气地白她一眼,懒得搭理。
向衍倒是像没事人一样,自然地轻笑:“今天多谢江小姐款待,我很……尽兴。”
江簌扯扯嘴角:“不送。”
向衍似是全然不在意她此时的冷淡,对温俟久和林涧点点头,便朝更衣室方向走去。
温俟久看着他的背影,用手肘撞撞江簌:“可以啊江老师,下手够快的。这就把难搞的给驯服了?”
江簌眯了眯眼,轻轻“啧”了声。
驯服?
她利落地一抖缰绳,percy再次小跑起来。
“走了,没劲。”
这到底是谁驯服谁,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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