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井盖上面若无石块压着,恐怕早就被风雨掀翻了。
秀姑放下手里才绣了小半个巴掌大图案的绣绷,无奈地道:“咱们百姓靠天吃饭,又能如何?咱们可没本事让老天该下雨就下雨,该停就停,只能祈求老天开眼。幸亏咱家粮食充足,倒不必为日后生计发愁。今年的新粮入仓,陈粮你和爹打算怎么处理?”
他们家平时常吃肉蛋蔬菜,又有白米,麦子的消耗不算太多,去年夏收的麦子他们一家四口额外加上壮壮,吃了不到十石,四十石粮种是另买的,故此还剩一百一十石。今年产粮不如去年,四十亩地一共收了不到九十石,又交了四石地税。
今年衙门不收税银,家家户户收粮食,用来供应驻守彭城的朝廷大军。
她管不了其他人家的生计,努力让自己不发愁,保持心情愉快,她现在怀着孩子,不能让消极的情绪影响孩子的发育。
“爹说,等天晴了路好走些,就把一百石陈粮运到这里的地窖收着,不卖,留着下个月换粮种,剩下的就藏在地窖里。这两年时好时坏,粮食比钱金贵。当然,对外宣称剩的粮食都卖掉了买稻种,免得过几个月他们家里没粮了又来咱们家啰嗦。”张硕回答道,“倒不是不想帮人,而是不能让他们习以为常,觉得咱们家年年粮食丰足。”
他们家今年四十亩地连成本都收不回来,八亩玉米地算是绝收了,玉米种子烂掉后一地荒芜,未能及时补种,打算养一养中秋后直接种麦子。那三十亩稻谷眼见着也不成,稀稀疏疏,稻秧子淹死了大半,没淹死的又有一半没出穗,出了穗的稻谷又瘪又小。
卖粮食买稻种这一说法,不会让人怀疑。
他们家过得太好,越发让人眼红,若是过得和他们差不多,剩的口粮不多,得卖掉粮食才能买回明年用的稻种他们就不那么嫉妒了。
别人觉得苦不堪言,他们家对老天何尝没有抱怨?
今年十五石的稻种和八亩地的玉米种子眼见打水漂了。
加起来差不多二十石粮食,在风调雨顺的情况下,四十亩地一季一半的收成。
张硕杀猪卖肉忙活时无暇多想,老张在家里看着庄稼一日比一日差
,心痛得睡不着觉,一个壮劳力五年都吃不完这二十石粮食。
秀姑微叹,“硕哥,别多想了,今年的收成,越想心里越难过。”
张硕忙道:“家里有我和爹,你有了身子,别操心这些事情。”
秀姑展眉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外面下着大雨,一会儿你去接壮壮和满仓,午后雨还下着,就别去收猪了。”秀姑柔声说道,城里就他们所在这两条交错的街道铺着青石板,其他地方都是土路,一下雨,路上泥泞异常,坑坑洼洼,十分难行,更别提城外通向各个村子的路了。
张硕笑道:“好,反正现在经常收不到猪,常来买肉的人家也能谅解。”
夫妻一个烧火,一个做饭,片刻后饭香四溢。
张硕无法从天色中看出时辰,便在做好饭后去接满仓和壮壮。
秀姑心细如发,并未因有了身子就改变对壮壮的态度,一如往常地用心教导,平时也提醒张硕多多关心壮壮,免得小孩子觉得自己受到冷落,因而壮壮下学后经常围着她转,煞有其事地拿着书本对着秀姑的肚子说话,或者念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就像现在。
他故意大声嚼着排骨肉,啧啧道:“娘做的糖醋排骨可好吃了,弟弟,你要快点出来啊,出来后就可以和我一样吃娘做的糖醋排骨了。”
秀姑失笑道:“乖乖吃你的饭,你弟弟妹妹听到了。”还没满四个月,听到也没反应。
壮壮吞下嘴里的肉,转头问满仓道:“满仓哥哥,你要教我做个好哥哥,作为一名好哥哥,该做什么事呢?我见粮山弟弟和添福弟弟都喜欢你,添福最喜欢你了,粮山差一点,每次你教他读书识字,他都眼珠子乱转,不想学。”
满仓神色沉稳,咽下嘴里的酸豆角,微笑赞扬道:“你现在做得就很好了。”他和壮壮是好朋友,当然希望他和姑妈表弟亲亲热热,永远不变。
壮壮挺了挺胸,很开心。
秀姑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这个孩子的到来没有影响她和壮壮的母子情分,她很高兴。
午后雨势小了点,张硕遵从秀姑的意思没有出城,送走壮壮和满仓,就在家里陪着秀姑,同时跟秀姑学认字,以沙做纸。
活到老,学到老。
这是老人们流传下来的话,张硕觉得很有道理,他可不能让儿子们给比下去。
他力气大,在沙盆里写出来的字迹很深,笔致锋锐之极。
“媳妇,我没写错你昨天教我的字吧?”张硕抬头看向坐在窗下拿着书卷的秀姑,心头思绪涌动,只见她穿着一身淡红的棉布衣裳,裙摆襟前袖口绣着重瓣石榴花,衣裳的鲜艳之色却远不如她脸上的温柔来得可亲可爱。
秀姑起身走过来,细细查看一遍,伸手点着其中两个字笑道:“这两个字错了,这个德字下面少了一横,这个郷字的中间多了一点。”
白皙纤细的一双纤纤素手在眼前摇晃,散发着淡淡的香脂气息,腕上的镯子已复昔日光润,张硕早没了认字的心思,一把抓住妻子的两只手,又滑又软,忍不住凑到她跟前,笑嘻嘻地道:“媳妇,你多教我几遍,我就记住了。”
秀姑尚未来得及推开他这张脸,就听到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叩门声,夹杂在风雨中听不真切,忙道:“你听听,外面是不是有人叫门?”
张硕侧耳倾听,站起身松开手,“我去看看。”
少时,他领着苗云的小儿子苗宽进来。
秀姑站在堂屋门口,皱眉看着苗宽一身大孝,忙侧身请进,心中已经知道苗云死了。
果然,苗宽进门跪地痛哭,“告知姨妈一声,我爹今儿晌午仙逝了。”
秀姑神色微动,叹了一口气,安慰道:“大外甥,节哀顺变。”她就比苗宽大了两三岁,因翠姑做了他后娘,自己便得认下这个外甥。
张硕也出声安慰。
苗宽哭了一阵就擦干眼泪,道:“还得去通知别的亲友,这就告辞。”
张硕和秀姑自然没有挽留他,连声道恼,送他出去后,张硕回来说道:“苗云死得晚些,倒是苗庆媳妇没人照料,娘家觉得丢人,苗庆家无人,前夫家更不认她,苗家族里也不肯理会,熬了两天就死了。”
两条人命,消失得快若流星。
这么重的伤势在现代社会可能会挽回一条命,在这里,唯有死路一条,这可是一个破伤风都足以致命的年代。
秀姑拧眉道:“这件事发生到如今,快两个月了吧?苗庆可有消息?”
“没有消息,消失得无影无踪,衙门虽派人缉拿,但是正值战乱时期,没人肯出城去找人。”张硕摇头,随后说出自己的猜测,“媳妇,我料想苗庆下手前就做好准备了,所以两个月了依然抓不到他。我刚刚问了苗宽,苗庆动手当天他父母兄嫂孩子都出门走亲戚了,出远门,至少在百里以外,他们拿着路引走的。”
听了他的说法,秀姑点头赞同,很有可能早就知道,所以事先安排好家人,“硕哥,你说,苗庆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可不信他是半夜回来撞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主人翁陆西远岑瑶的小说书名叫月遥星远,爱已迟暮番外完结陆西远岑瑶,作品是岑瑶改编的一本都市小说,原文讲述ldquo岑瑶!你一个劳改犯,竟然这么嚣张,你是坐牢没坐够!rdquo岑瑶瞬间敛去脸上的笑意,站起来,面无表情看着她ldquo岑伊人,坐牢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如果你不想因为诽谤罪进去的话,最好管好你这张嘴。rdquo岑伊人的哭声堵在了唇边,看着岑瑶,像看一个从没见过的怪物。她总觉得岑瑶像变了一个人。再也不见半点之前的委曲求全,浑身上下一种凌厉,让人竟然有些害怕。岑瑶看出了她眼里的疑惑和恐惧,倒是笑了。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以前的委屈是因为在意。在意父亲,在意陆西远,所以避免和岑伊人发生冲突。但现在,她什么都不在意了。他们也别想再拿捏她。...
宋元琛不过是喝了个酒醒来就跟他上司霍承业互换了身体。面对他面前的一堆文件以及霍承业极品的家人时,宋元琛表示这个总裁他不做了!他准备连夜扛着包袱离开。可当他看见霍承业顶着他那张脸落寞的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时候。宋元琛突然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算了,不就是文件吗,他天天加班做完!不就是极品爹妈吗,他直接替霍承业怼死他们吧。不就是天天端着架子当面瘫吗,他他他他做不到啊。你要放荡了二十二年的他去当个高端人士?抱歉那是不可能的据霍氏集团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员工透露她们总裁跟宋元琛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奇怪了。霍总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宋元琛叫到办公室。霍总见客户也要带上他,出差也要带上他。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两人是不是亲戚的时候,霍总直接就把人提成了助理。好家伙,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带着宋元琛了。然而某天,她却偶然看到了霍总有说有笑的跟宋元琛从一间房里走出来?!!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不过穿的却是对方的衣服?!!她表示自己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磕到真的了!欢脱阳光社畜攻x高岭之花总裁受阅读指南11V1双c2非典型攻受,攻受都有不足之处。3年下攻4逻辑只为剧情服务。...
陶意没想到初恋男友会和她分手,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相亲。她刚刚回国,就被强制安排去见相亲对象。杨斯年矜贵禁欲,举止温和有礼,让人挑不出错处。但为应付了事,陶意故意把自己说得很无赖。本以为两人再也不会有交集,却没想到第二日,她和杨斯年并肩从民政局出来,手里拿着刚盖好章的结婚证。结婚之后,两人相敬如宾,看似很和谐...
明愣了半分钟,再开口时依然带了几分迷茫,你能说得再清楚一些么?有些无语,周歆蓉却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已经怀孕了,宝宝现在只有一个月,还不知道性别,九个月后,我会分娩,那个时候你就当爸爸了!电话那头的人许久都没有出声,就在周歆蓉怀疑他还有没有在听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忙音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周歆蓉挂断电话,眼眶竟然有...
她是权阀叶家最有志向也最受宠的幺女,开局天胡,却被未婚夫和闺蜜联手害死,死不瞑目。重来一世,她拳打白莲,脚踢渣男,带着商场横行七零。她勾勾手指,撩拨那个最沉默最不讨喜,却默默守护了自己一辈子的男人。但是这个老实人怎么不那么老实?!面对外冷内热的老公,叶冰睿招架不住你这样崩人设了,馋你的娘子大军知道吗?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