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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行军艰难,粮草难以运至,两军对战的话,这段时间一般都是比较消停的时候,除非军队扫荡附近山村,屠杀百姓,抢夺粮食。
当然,不排除敌军奇袭。
老张就经历过一场雪天中的大战,那是定北侯带着他们袭击前来屠杀百姓的鞑子兵,漫天飞舞的雪花悉数被鲜血染红,好像一朵朵红花,然而扑面不是花香,乃是浓郁的血腥之气!那一场大战死伤无数,前一刻和他并肩作战,后一刻便已身首异处。
鞑子兵?是关外白山黑水那一支吧?
秀姑抿了抿小小的嘴巴,一将功成万骨枯,真不希望战火袭来。
作为平
头百姓,他们不求大富大贵,惟一的心愿就是年年风调雨顺,没有战乱之苦。
张硕安慰道:“媳妇,你别担心,有我和爹,爹在战场打过仗,我跟爹学了不少拳脚,一定会保护你和壮壮平平安安。”
“嗯!”秀姑对他漾起一抹微笑。
既然公爹和丈夫都有主意,她心里的焦虑也缓和了一点。
袁家送来的东西确实不少,但分成七份,属于张家的那份并不是很多,除了一些京城的特产和几张皮子布匹以外,就只有壮壮的一套文房四宝和一对金项圈,秀姑的一套累丝镶红宝赤金头面,张硕的一副宝弓,老张的一柄长刀,最贵重的却是一些药丸药膏以及和药丸药膏包在一起的药方子,多是金疮药一类,其他人家只有特产皮货布匹和药。
分门别类地收拾好,属于自家的那份分了,剩下的搬到老张房里,明日送出去。
秀姑先将金头面金项圈收进梳妆匣打算藏进地窖,药和药方子和文房四宝单独放好,又将四匹厚实的布料放进柜子,方拿着皮子对摩挲宝弓的张硕道:“这些皮子够咱们一家四口各做一身袄裤,穿在褂子里头也不扎眼。爹上了年纪,壮壮又小,你先将就着穿你的羊皮袄,我做好了他们的再给你做。属于我的那份给满仓做一件,再过几日就入冬了,俩孩子天天清晨上学,不穿皮衣受不住寒风侵袭,我手里有从前王家给的冬衣,倒是不用做。”
见到皮子和布匹,秀姑就已有了打算。
最近几十年来天寒地冻,流行皮货,小户殷实之家多少都有一两件皮衣,不是大户人家穿的大毛小毛等精贵皮货,而是羊皮、狗皮、兔子皮、黄鼠狼皮一类。
“我有两件羊皮袄,还有一条羊皮裤子和一件半旧的羊皮斗篷,不用给我做,给满仓做一身,你自己做一身。”张硕放下令他极其喜爱的宝弓,“这些年每逢冬天总是冷得很,将进十月就结冰了,光靠棉衣难以抵挡寒气,你对自己好些。”
秀姑笑道:“明月姑娘心地好,给我的衣裳都是挑贵重的皮毛衣裳,大毛小毛都十分罕见,面料也精美异常。除了拿出来晾晒,我一件都没穿过,白放着可惜,换个面子,外头再罩件褂子就不惹人注意了。若是没有袁大伯送的皮子,我就把那些衣裳拆了,皮子攒起来给咱们一家四口和满仓每人做一身冬衣。”现在倒省得她拆皮子了。
明月确实是聪明体贴的女子,送她两个箱子,两口箱子里有一箱半全是旧书籍,字迹乌黑清楚,有刻本,也有抄本,一共三十余部共计三百多册,少则一部一册,多则一部数十册,有的是科举需要,有的包含天文地理工艺杂学,秀姑从王家书里得知,科举中涉及到杂学,需要学子融会贯通,不是只会四书五经就能过关斩将了。
据说,最严厉的时候,考科举需要精通君子六艺,很多寒门学子因为没有资源,不得不眼睁睁看着世家子弟金榜题名。如今虽然在这一条上面宽松了许多,但也不能不懂这些。
会这些东西,总比不会强。
试问,有朝一日壮壮和满仓与人结交,大庭广众之下,旁人提及这些技艺,他们听得一头雾水,接不上口,最后的结果几乎可想而知。
难怪,难怪说古代科举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童生、秀才录取率只有千分之五,往上更是金举人银进士,考中举人的学子比考上清华大学都金贵,举人考进士三次落榜可以参加选官,不往上继续考也可以谋个七品下面的官职。
秀姑对壮壮和满仓的科举之路没有多少信心了,实在是太难考了啊!
不过,她让满仓读书的初衷是因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希望他就算无法考取功名,也可以读书明理,成亲后对待壮壮亦是如此想法。当然,她巴不得两个孩子考到功名,至少秀才见官不跪,可以减免徭役,考中举人一辈子吃喝不愁,而且可以少交三分之二的赋税。
张硕吃惊道:“咱家壮壮需要学这么多东西?君子六艺是啥?”
“君子六艺指的是礼、乐、射、御、书、数。”秀姑一边看明月给她的礼单和书信,一边细细给张硕讲解何谓六艺,“孩子们的骑射武艺就交给爹和你了,其他方面我能教的尽量都传授给他们,连我都不懂的只好等以后有机会再说了。”
拜师学艺,他们也没机会,唯一的指望就是俩孩子以后出人头地或者天纵奇才得到名士青眼,不过这种几率太小了,俩孩子真不是奇才,他们不能报以希望。
张硕听得晕头转向,许多东西他都听不懂,愈加对读书科举感到敬畏。
怪不得周秀才这么久了还是秀才,沈童生还是童生,原来秀才举人竟是这么难考,连秀才他们桐城一年才有两个名额,更别提三年一次的才能考的举人了。一县之城,一万多户人家,成千上百的学子,每年竟然只录取两名秀才,壮壮考试时得打败上千人!
“媳妇,要不是娶了你,咱家谁知道这些?只会赶着壮壮死读书,我可不想让壮壮成为第二个周秀才和第二个他姥爷。”大幸,大幸,他们老张家祖坟定是冒青烟了。
“瞧你说的这些,我就不爱听,好像都是我的功劳似的。难道嫁给你,就不是我的福气吗?”她可不能因为识得几个字就沾沾自喜,觉得张硕娶自己是几辈子修来的,带着这种想法,长此以往她和张硕的婚姻生活必定会受到影响。
“媳妇,我们俩都有福气!”张硕再次确定,媳妇是真的喜欢他,没嫌弃他。
“哪有你这样夸自己的?”
秀姑瞪他,此时她已看完礼单和书信了,礼单中除了书籍,便是明月送她的一些纱绢绫罗和各色绣线绒线等绣花所用之物,还有一副保养双手和皮肤的方子。绣娘需要拥有一双柔滑细嫩的手,免得刮花光洁的丝绢绣面或者刮花已经绣好的花。
秀姑前世从十岁后就不做农活了,家务也很少做,可是如今生于山村,身为村妇,绣花是末流,照顾老人孩子,她不可能不做一丁点家务,练习书法绘画指间还会留茧呢,那么就只能仔细保养,不让手指粗糙干裂,绣花的时候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
原身的双手天生柔嫩,圆润细滑,做家务都不会弄粗手指指节,在周家她不得不做家务,就只能经常偷偷地买香脂,是她祖母教的保养方法,香脂的主要原料是猪油,润泽肌肤十分有用。被休后,秀姑在娘家没做多少粗活,少许家务并未磨粗手指,嫁到张家虽然经常洗衣做饭,但洗衣时她经常使用捣衣棒,细软布料才用手揉搓,事后仔细保养,其他脏活累活做得并不多,喂养牲畜家禽一个月做不了一次,清理粪便都是老张和张硕的活儿,庄稼活儿更是未曾沾手,也就翻晒粮食时忙碌两日,被张硕后发现就没再做过,忙完保养几日便恢复如常了。
明月送她的保养方法很不错,很适合她现在的身份,有能力按照方子保养。
信中明月告诉她,她送明月的那些绣花样子被开始给女儿攒嫁妆的大奶奶看见了,很中意,尤其是几幅适合做屏风的大图,吩咐府中绣匠按图绣出来,又叫针线房仿照手帕荷包的针迹,明月由此得了不少好处,拿出一部分托人弄了这些壮壮以后可能会需要的书籍。保养方子是她怕秀姑长期做家务磨粗了手,不能再绣花,特地找府中绣匠寻来的。
明月最后又说明年年景不好,须得多存点粮食油盐,有备无患。
连她都这么说,显然打仗是确定的事情。
秀姑突然生出一股疑惑,王家早不进京晚不进京,偏偏五六月份那时候举家进京,莫非是提前得到了什么消息?说是为王朔打点京城中人情
来往,恐怕不止如此吧?打点那些,有妻子在就够了,何必劳累七老八十的王老太太?
她把这份疑惑说给张硕听,张硕沉吟道:“不是没有可能,王家经常和知府家来往,探花郎又在京城当官,他们自然消息灵通。”
“明儿进城咱们留心一下府城有没有消息传来,毕竟知府家是王家的亲戚,他们若有动作,咱们能猜测几分。”秀姑提议道,知府主掌州府诸般事务,战乱将起,他肯定要调动府城兵力戍守城池,盘查来往过客,以免混进奸细。
“知道了,我写信给云三叔,叫他留意一下。”云掌柜在府城呢,打探消息很便宜,正好把袁家送的那份东西托人带去。
秀姑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开始盘算需要准备什么。
他们家粮食储存得极多,倒不需要买粮食了,新粮入仓时,陈粮都没有卖掉,粮种另外买,粗粗估算下来,他们家差不多有三百石的粮食,玉米大豆花生红薯干都在其中,地窖里一百七八十石都是新粮,新粮陈粮折合三万六七千斤,够他们一家四口吃上二三十年了。
他们家菜地的面积比较大,后院里有井,夏天就没旱着,她晒了许多菜干,干豆角、葫芦条子、茄子干、梅干菜等,又腌了不少小黄瓜、萝卜干、糖蒜、辣椒等,菜地下面的地窖里也储存了今年的萝卜、白菜、辣菜疙瘩和部分红薯,种了些韭黄、蒜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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