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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凯应该掉在了墙和高台之间的缝隙中……
那这个高台……
沈铎比划了一下距离。
这个高台是不是有点像观测站?
仿佛是为了呼应他的想象,他的脑海瞬间跳出了无数画面,一群人围站在平台上,那时的设施还是崭新的,不像现在破旧生锈,唯一没变的就是前方巨大如白色悬崖的峭壁,白墙还在跳动,它的呼吸比现在急促得多,起起伏伏如同倒立的白浪。
叮——
又一道闪电劈开他的脑海,将一个想法惊悚地塞进来。
如果……如果是在观测,那这巨大的白墙……就不是死的,是活的!活着的东西在实验室才有被观察的价值……可如果是活物,那它究竟算什么东西?!
沈铎慢慢抬头,看到吕凯再次出现,已经是全身结茧。那些活跃的白茧在他身上织丝,一刻不停,他很快就会变得和顾大爷一样。
商飞扬和筱雨非常虔诚和恭敬,朝着白墙叩拜。
他看到商飞扬的嘴唇嚅动,吐出几个字。有一瞬间,沈铎憎恨起他提升的感官反应,那两个字像飞箭,送到他耳边,清晰可闻,在听到那两个字之后,他混沌的脑浆停滞片刻,忽然玩命般沸腾。
所有的血都冲进大脑,沈铎感觉要被挤爆了。
“沈铎,你必须离开了!”系统前所未有的严厉。
沈铎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再不迟疑,转身就走,然而没走出几步,又停下来。系统刚要开口,就听到他幽灵般的微弱声音:“那里的墙,是黑色的。”
如果你连续看到的都是白墙,那这一抹黑色就格外惹人注意,理智在告诉沈铎,现在必须要离开,但他又不可遏制地看过去。
黑墙上,似乎有一道隐蔽的门。
商飞扬等人走过来时,他在拼命祈祷,去开门去开门去开门……就像听到了他的渴望,筱雨走了过去,用极其复杂的密码打开了那道黑色大门,三人在门后消失。连犹豫的时间都没给沈铎,体验时间耗尽,他猛一下就被拖了回去。
“呕——!”
生生被拖了十八里地,沈铎现在翻江倒海就是一个字:吐。
大概在卫生间待了一个多小时,他才恢复了视觉和听力,入耳就是严厉的批判:“你这次太过了!”
沈铎:“我理性上诚恳认错。”
知道这是无赖大王的无赖话,它还非要多问一句:“感性上呢?”
“感性上是下次还干。”
“……”
“许愿瓶是多珍贵的东西,每次用都要给它榨干了使用。”
这次的收获颇为丰厚:
【首先,他知道影帝三人组相互认识,装不认识就是为了复仇计划,复仇对象就在他们几人中间】
【其次,他还知道雕塑馆地下有一只巨大的……他不能开口唤出名字,只能在心里默念祂的名讳。商飞扬在说出那两个字时,好像有无数道惊雷砸向了沈铎,他一瞬间就认清了,在地下一直呼唤着自己的,就是那道起伏白茧中的生灵,祂叫蝶母】
【然后,他还记住了开那扇黑色大门的密码】
……
还有一些零碎的可能性,是他自己推测出来的。
比如,也许这间雕塑馆的所有白墙都是地下【蝶母】的白茧化身,所有能寄生的科斯克鲁蝶都是【蝶母】的子嗣,所以才会本能朝她靠近,还有商飞扬提到的会让复仇对象在意的存在,很有可能就是地下的【蝶母】……
这一晚的消耗极大,沈铎很快就睡死过去,第二天起得很晚。
不出意料,所有人都被吕凯的死亡震惊了。他装作为之震惊了一下,很快就观察起在座几位的神情,想找出谁才是那个冷血无情的家伙。
钟莹莹义愤言辞,认为商飞扬实在该死,她出去就要举报。
关樊惦记着老哥,连续的死亡让他有点吃不消,一顿饭只吃掉了一个尖。
陈文轩沉稳提供着关于‘破茧’组织更多的消息。
……
系统在他耳边:“看得出是谁吗?”
沈铎点头,又摇头,“还需要继续观察。”
一上午很快过去,又到了下午的观赏时间。
沈铎摩拳擦掌,就等这一刻了。
商飞扬肯定不会让复仇对象现在就看到【蝶母】,那是他们的终极底牌。再加上昨天他们在雕塑厅也没听到什么呼唤,所以白天这会下井是很安全的,他要趁这段时间去地下,用记住的密码打开那扇黑门。
那里面一定埋藏着最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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