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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本王若不同意呢（第1页）

而这一刻，很多人都意识到，皇帝开始退了。哪怕只退一步，也足够让所有流言疯狂生长。退朝后，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京城。

“四皇子被停查了！”

“陛下果然开始怀疑！”

“我就说妖书不全是假！”

整个京城再次沸腾，而更糟的是，就在同一天，又一本新的妖书出现了。而这一次，第一页只写了一个名字：沈昭宁。

下面一句更狠：她像不像妖？

这一夜，全城都在议论这个问题，不是“她是不是妖”。

而是：“她像不像。”

因为如今，没人再需要确切答案。他们只需要“一个值得害怕的人。”而沈昭宁，太合适了，知道旧案，总能提前发现线索。接近四皇子，甚至连妖书都频频提到她，最重要的是，她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正常人。

于是，有人开始说：“正常姑娘谁会天天查死人？”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妖书内容？”

“我听说她小时候就邪门......”

流言越来越离谱。可偏偏，越来越多人信，甚至有人开始故意绕着沈府走，像那里真住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青竹气得差点提刀出去：“他们是不是疯了！姑娘救过多少人，他们都忘了？”沈昭宁却始终安静，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街上，已经有人偷偷往沈府门口扔符纸。还有小孩被大人拉着绕路，这一切荒唐得可笑，可又真实得让人发冷。

因为人一旦开始害怕，就会拼命想找个“妖”。这样，他们就能把所有混乱都解释清楚。

而此时，宫里也终于有人提出：“彻查沈昭宁。”

理由很简单，因为如今，她已经成了整场妖书案的中心。御书房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刑部尚书低声道：“陛下，如今民间流言太盛，若不查沈氏女，恐怕难以服众。”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臣附议。”

“臣也附议。”

很快，跪了一片。皇帝坐在高处，手指轻轻敲着龙案，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越沉默，下面的人越慌。因为他们发现，连皇帝如今都不敢轻易断定真假。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太监急报：“陛下！城南又死人了！”

空气骤然一静。

“谁死了？”

“礼部主事马齐。”

“死前......”

那太监声音发抖，“他一直在喊，‘妖来了’。”与此同时，城南张府，整个院子已经乱成一团，马齐死得极惨，他像是活活把自己吓死的。屋里到处都是撕碎的妖书，墙上，甚至用血写满：别找我，不是我，不是我。

青竹一进门就头皮发麻：“这到底是人还是鬼......”

段沉蹲下检查尸体，很快皱眉：“没有外伤，也不像中毒，更像......”

他顿了顿，“惊惧暴亡。”

空气彻底冷了，因为这已经是第三个，被“吓死”的人，没人杀他们，可他们却一个比一个死得惨。而更诡异的是，马齐临死前，一直攥着一页妖书，沈昭宁缓缓展开。上面只有一句：十年前东宫名单里，你排第七。

旁边，还有一行后来添上的字：下一个轮到你。

字迹凌乱，明显不是原版。

青竹后背发凉：“又是后来加的......”

沈昭宁轻轻闭了闭眼，她终于发现，如今最可怕的，已经不是顾闻渊。因为现在，整个京城，都在替他制造恐惧。而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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