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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我就是个唱曲的（第2页）

“我奶奶到底是谁？”她终于开始慌了，“我又是谁？”

没人立刻回答，因为答案太大，大到一旦说出口，很多东西，就回不去了。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副将快步进门，“殿下！查到了！”

楚宸骁抬头，副将脸色发白：“二十年前，前朝皇城破时，长乐公主，确实失踪了，而且......”他咽了口唾沫，“当年负责搜宫的人里，有人留下过一句话。”

“什么话？”

副将低声道：“没找到尸体。”

偏厅瞬间死寂，阿绾坐在那里，脑子嗡嗡响。

她甚至没反应过来，“等等，你们意思是......”

她指了指自己，“我是那个什么公主？”

没人说话，因为所有线索，都已经对上了。童谣，虎符，旧部，还有“长乐”这个名字。

阿绾忽然笑了一下，“这太扯了。”

没人笑，她笑容慢慢僵住，“不是......你们认真的？”

楚宸骁看着她，很久，才低声说：“可能是。”

阿绾脸一点一点白了，她抱紧琵琶，像忽然不知道该把手放哪。

“可我什么都不会啊。”

“我不会武功，不会当公主，我连字都认不全。”

她声音开始发抖，“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沈昭宁忽然开口：“那些人没找错。”

阿绾猛地看向她，沈昭宁声音很轻：“因为他们等的，不是一个会不会当公主的人，他们等的，只是‘长乐’活着。”

这一句话落下，阿绾彻底安静了，她忽然觉得有点冷，一种从骨头里冒出来的冷。因为她终于意识到：今天那些黑衣人看她的时候，根本不像在看人，像在看一个已经等了很多年的“希望”，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再次传来骚动。

有人在府外喊：“求见四殿下！”

“什么人？”

“一个老兵，他说......”

外面侍卫声音越来越怪，“他说自己是前朝玄甲军旧部，来迎公主回朝。”

夜已经很深，四皇子府外，却越来越乱。那名老兵跪在门前，一身旧麻衣，背已经佝偻，像个快死的老人。可他腰背跪得很直，直得不像普通百姓，府门两侧火把摇晃，很多人已经偷偷围过来看，没人敢出声。因为老人手里，捧着半块旧铁牌，牌子已经锈得发黑。可上面那个“玄”字，还能认出来，玄甲军。前朝最精锐的旧军，真的有人还活着。偏厅里，楚宸骁听完禀报，很久没说话。

副将低声问：“要不要抓？”

楚宸骁没立刻回答，因为问题已经不是抓不抓了。而是：为什么会有人主动来，还跪在四皇子府门口，这已经不是秘密暗线，而是：有人开始公开露头了。沈昭宁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那一点点聚起来的人影。

她轻声说：“他们在试。”

楚宸骁抬眼，“试什么？”

“试朝廷。”沈昭宁声音很平，“也试......”

她看向屋里那个还没回神的阿绾，“她。”

阿绾坐在那里，整个人还是懵的，“不是......为什么会有人真来找我？”

她抱着琵琶，像抱着唯一认识的东西，“我就是个唱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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