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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风声穿窗而入。
“退。”
没有斥,没有赞,没有判,散朝之后,中书静室。
沈昭宁坐在案前,窗外天色灰沉,她终于看清,河西截饷,不是为了乱,是为了,制造“需要储”的氛围。
盐税牵宗室,军案牵边将,两案若动,朝局震荡,震荡之后,谁能稳?不是清白之人,是,名正的人,二皇子要的不是脱罪,是,提前定储。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更深的问题,若皇帝此刻立三皇子,那二皇子所有嫌疑,都可归为“争储失衡”。
若皇帝不立,乱继续,这是双逼。
夜,三皇子来见她,他面色冷静。
眸光却锐利。
“他逼父皇。”
“是。”
“你如何看?”
沈昭宁沉默片刻。
“若此时立储。”
“案自停。”
“若不立。”
“乱会更深。”
他看着她。
“你希望立吗?”
这是第二次问。
不同的是,这次问的,是天下,不是他。
她轻声道:
“臣希望,”
“不是被逼立。”
空气凝住,烛火轻晃。
三皇子缓缓点头。
“你想破局。”
“是。”
“如何破?”
她抬眼。
“河西谣言。”
“盐路账册。”
“礼部翻供。”
“都指向一件事。”
“有人在制造‘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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