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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if李涯黄雀行动失败（第1页）

“被告人李涯，你有什么话要陈述和辩护的”

“我向全党、全军、全国人民认罪，我也衷心地希望政府能给我一个改造自己，重新做人的机会”

“本法庭宣判前果党分子李涯，有期徒刑17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随着主审官叶华英审判锤的落下，意味着李涯要开始17年的牢狱生活。

你抱着丹丹坐在陪审团的第一排，有专人看管，你看着李涯被戴上手铐带走，你们相视一眼，你好想跟着他去了，丹丹想去追爸爸，你的眼泪在眼眶打转，捂着丹丹嘴巴，不让她叫出声来。

你的家不仅少了李涯，还失去了一些旧物，那天晚上，有十个穿绿衣服的人，每个人都拿了一个大手电筒，在家里到处翻找，他们说李涯是腐败分子，因而要搜检。

你的几件丝绸旗袍、李涯给你买的饰、几件古董字画都被带走了。

唯一留下了你戴在头上的碧玉簪子和手上的玛瑙镯子。

很快报纸上也刊登了庭审，李涯的上司吴敬中因贪污数额巨大被判处无期，李涯在天津期间掌管煤炭厂不当获利66o元，奢侈的生活完全取之于劳动人民的血和汗。

“妈妈，爸爸是这样的坏人吗？”丹丹问你。

“孩子，妈妈跟你说两件事，你就比见到你爸之前的样子还要清楚了”

“你爸是可爱的人”

“爸爸？”

“不是你爸，是那支队伍，那支队伍的人都叫可爱的人，你爸当年15岁，征兵只要18岁以上的男人，你爸就谎报了年龄，去当了一名通讯员”

“什么是通讯员啊妈妈”

“通讯员是最危险的战士之一，他们要举着高高的旗子，躲过枪林弹雨，传递情报，你见到爸爸额头上的伤疤了么，那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妈妈没亲眼见过，但看过你爸爸穿军装的照片，还说那里的人起名字都叫阿廖沙，高鼻梁，蓝眼睛。妈妈相信这就是真的。”

“妈的老家在海边很远，年轻时候去延安当了教员，你爸当时也来延安，我们结了婚，你爸有事去了天津，妈妈就有了你，后来我们又见了面。你爸在天津做官，这些你都知道，后来戴局长飞机失事，天津站内部混作一团，你爸说要转移阵地去上海，我说我要跟着你去。你爸说宁跟要饭娘，不跟做官爹，何况我这顶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别人摘下，那时候我就不是要做官而是坐牢。那天晚上下大雨，你爸没打伞但带着枪，说让我留在天津，我说不，他说我知道，我知道，如果我要去上海，那我们就离婚，把他的全部家当留给我，离婚也是为了我好，我就放他走了。”

“可爸爸被关起来怎么办，只有丹丹陪你了。”

“你爸今年才35岁还年轻，又是苦出身，我要等他。”

17年里，你去纺织厂做工人，工人福利很好，一年有2o天带薪假。

假期你就带着丹丹坐火车去游玩，去过大连、重庆、见过老舍笔下的济南，也去过李涯的老家，村里装了许多路灯，农民安居乐业。

李涯刑满释放，特地挑了一件暗红色粗布的衫子去见他。

他瘦多了，面色苍白憔悴，听管理的人说他在医院就医过，身体有些慢性病，回家要好好调理。

你炖了一锅滋补的汤和粗粮粥给李涯吃，李涯能活着见到你们母女是天赐的造化。

晚上你烧了水给李涯好好洗了身子，他的鬓角都白了。

晚上你抱着他睡觉，他也抱着你，白天没哭出来的现在对着你哭出来了，你知道他心里有委屈，因而耐心地安抚他。

你特地请了三天假在家好好照顾李涯，门铃响了。

“丹丹取报纸去”

丹丹取了报纸给你和李涯看，是叶审判长的女儿和法国银行家大婚，红毯铺满了供谷酒店的台阶。

你和李涯相视一笑，原来这就是“坦坦荡荡见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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